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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汉英对照)
读者评分
4.5分

洗澡(汉英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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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评论(6条)
104***(二星用户)

需要用心慢读

那个年代,那些人,那些事,满满人间烟火!如果有能力,体会其中英语表达中国生活,应该很硬很有趣吧!

2019-08-27 08:29:41
1 0
***(三星用户)

内容五星!!!!中图牛啊

内容五星!!!!中图牛啊!!!!!!!!!!经典好书!!!这一系列还不错,物美价廉,印刷清晰。收藏上品!五星的新货,不要担心是库存。

2015-06-07 00: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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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详情
  • ISBN:9787020063772
  • 装帧:简裝本
  • 版次:暂无
  • 册数:暂无
  • 重量:暂无
  • 印刷次数:1
  • 开本:16开
  • 页数:561
  • 出版时间:2007-12-01
  • 条形码:9787020063772 ; 978-7-02-006377-2

本书特色

《洗澡(汉英对照)》这部小说写解放后知识分子**次经受的思想改造——当时泛称“三反”,又称“脱裤子,割尾巴”。这些知识分子耳朵娇嫩,听不惯“脱裤子”的说法,因此改称“洗澡”,相当于西洋人所谓“洗脑 筋”。
  写知识分子改造,就得写出他们改造以前的面貌,否则从何改起呢?凭什么要改呢?改了没有呢?
  我曾见一部木刻的线装书,内有插图,上面许多衣冠济楚的人拖着毛茸茸的长尾,杂在人群里。大概肉眼看不见尾巴,所以旁人好像不知不觉。

内容简介

这部小说写解放后知识分子**次经受的思想改造——当时泛称“三反”,又称“脱裤子,割尾巴”。这些知识分子耳朵娇嫩,听不惯“脱裤子”的说法,因此改称“洗澡”,相当于西洋人所谓“洗脑 筋”。
写知识分子改造,就得写出他们改造以前的面貌,否则从何改起呢?凭什么要改呢?改了没有呢?
我曾见一部木刻的线装书,内有插图,上面许多衣冠济楚的人拖着毛茸茸的长尾,杂在人群里。大概肉眼看不见尾巴,所以旁人好像不知不觉。我每想起“脱裤子,割尾巴”运动,就联想到那些插图上好多人拖着的尾巴。假如尾巴只生在知识上或思想上,经过漂洗,该是能够清除的。假如生在人身尾部,那就连着背脊和皮肉呢。洗澡即使用酽酽的碱水,能把尾巴洗掉吗?当众洗澡当然得当众脱衣,尾巴却未必有目共睹。洗掉与否,究竟谁有谁无,都不得而知。
小说里的机构和地名纯属虚构,人物和情节却据实捏塑。我掇拾了惯见的嘴脸、皮毛、爪牙、须发,以至尾巴,但绝不擅用“只此一家,严防顶替”的货色。特此郑重声明。

前言

《洗澡》不是由一个主角贯连全部的小说,而是借一个政治运动作背景,写那个时期形形色色的知识分子。所以是个横断面;既没有史诗性的结构,也没有主角。
  本书**部写新中国不拘一格收罗的人才,人物一一出场。第二部写这些人确实需要“洗澡”。第三部写运动中这群人各自不同的表现。“洗澡”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原因是谁都没有自觉自愿。
  假如说,人是有灵性、有良知的动物,那么,人生一世,无非是认识自己,洗炼自己,自觉自愿地改造自己,除非甘心与禽兽无异。但是这又谈何容易呢。这部小说里,只有一两人自觉自愿地试图超拔自己。读者出于喜爱,往往把他们看作主角。
  人民文学出版社将首印《洗澡》,我趁便添补几句,是为“新版前言”。
  杨绛
  二00三年十月十五日

目录

新版前言
前言
**部 采葑采菲
第二部 如匪浣衣
第三部 沧浪之水清兮
尾声
展开全部

节选

北京一解放,长年躲在角落里的北平国学专修社面貌大改。原先只是一个冷冷清清的破摊子,设在鹅鹁子胡同“东方晒图厂”大院内东侧一溜乎房里。中间的门旁,挂着个“北平国学专修社”的长牌子,半旧不新,白底黑字,字体很秀逸,还是已故社长姚謇的亲笔。这里是办公室和图书室。后边还有空屋,有几间屋里堆放着些旧书,都是姚謇为了照顾随校内迁的同事,重价收购的。姚謇的助手马任之夫妇和三两个专修生住在另几间空屋里。
  姚謇是一所名牌大学的中文系教授。北平沦陷前夕,学校内迁,姚謇患有严重的心脏病,没去后方。他辞去教职,当了北平国学专修社的社长。这个社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建立的,好像姚謇辞职前早已存在。反正大院里整片房屋都是姚家的祖产。姚謇当时居住一宅精致的四合院连带一个小小的花园,这还是他的家产。此外,他家仅存的房产只有这个大院了。有人称姚謇为地道的败家子,偌大一份田地房屋,陆陆续续都卖光了。有人说他是地道的书呆子,家产全落在账房手里,三钱不值两钱地出卖,都由账房中饱私肥了。这个大院里的房子抵押给一个企业家做晒图厂,单留下东侧一带房子做“北平国学专修社”的社址。
  社里只寥寥几人:社长姚謇,他的助手马任之和马任之的夫人王正,两三个“专修生”,还有姚謇请来当顾问的两三位老先生,都是沦陷区伪大学里的中文教师,其中一位就是丁宝桂。社的名义是“专修国学”,主要工作是标点并注释古籍;当时注释标点的是《史记》。
  姚謇不过是挂名的社长,什么也不管。马任之有个“八十老母”在不知哪里的“家乡”,经常回乡探亲。王正是大学中文系毕业生,是个足不出户的病包儿,可是事情全由她管。她负责指点那三两个“专修生”的工作,并派他们到各图书馆去“借书”、“查书”,或“到书店买书”。至于工作的成绩和进度,并无人过问。顾问先生们每月只领些车马费,每天至多来社半天;来了也不过坐在办公室里喝茶聊天。姚謇也常来聊天。
  胜利前夕,姚謇心脏病猝发,倒下就没气了。姚太太是女洋学生的老前辈,弹得一手好钢琴。他们夫妇婚姻美满,只是结婚后足足十五年才生得一个宝贝女儿。姚太太怀孕期间血压陡高,女儿是剖腹生的,虽然母女平安,姚太太的血压始终没有下降。姚謇突然去世,姚太太闻讯立即中风瘫痪了,那是一九四五年夏至前夕的事。他们的女儿姚宓生日小,还不足二十岁,在大学二年级上学。正当第二学期将要大考的时候。她由账房把她家住房作抵押,筹了一笔款子,把母亲送人德国医院抢救,同时为父亲办了丧事。
  姚太太从医院出来,虽然知觉已经回复,却半身不遂,口眼歪斜,神志也不像原先灵敏了。大家认为留得性命,已是大幸,*好也只是个长病人了。姚太太北京没有什么亲人,有个庶出的妹妹嫁在天津,家境并不宽裕,和姚家很少来往。姚宓的未婚夫大学毕业,正待出国深造。他主张把病人托付给天津的姨妈照管,姚宓和他结了婚一同出国。可是姚宓不但唾弃这个办法,连未婚夫也唾弃了。她自作主张,重价延请了几位有名的中医大夫,牛黄、犀角、珠粉等昂贵药物不惜工本,还请了*有名的针灸师、按摩师内外兼施,同时诊治。也真是皇天不负苦心人,姚太太神志复元,口眼也差不多正常了,而且渐渐能一瘸一拐下地行走。可是她们家的四合院连小小的花园终究卖掉了,账房已经辞走,家里的用人也先后散去。母女搬进专修社后面的一处空屋去居住。姚宓还在原先的大学里,不当大学生而当了图书馆的一名小职员,薪水补贴家用,雇街坊上一位大娘早来晚归照看病人。好在大院东侧有旁门,出入方便。
  这时抗日战争已经胜利,马任之却一去无踪。专修生已走了一个。社长去世后并无人代理,专修社若有若无。王正照旧带领着一两个专修生工作,并派遣他们到各处图书馆和书店去“借书”、“查书”或“买书”。丁宝桂等几位老先生还照常来闲坐聊天,不过车马费不是按月送了。
  北京解放后,马任之立即出现了。不仅出现,还出头露面,当了社长。不过这个社不仅仅专修国学了,社里人员研究中外古今的文学,许多是专家和有名的学者。
  马任之久闻余楠的大名,并知道他和丁宝桂是先后同学。据丁先生说,这余楠是个神童,没上高中就考取大学,大学毕业就出国留学。马任之对这种天才不大了解,不过听说他没有逃跑,还留在上海。他出于“统战”的原则,不拘一格收罗人才,就托丁宝桂写信邀请。余楠究竟什么时候写了回信,也许王正记得清楚,反正马任之并不追究,丁宝桂自认健忘,还心虚抱歉呢。
  那时候社里人才济济。海外归来投奔光明的许彦成和杜丽琳夫妇是英国和美国留学的。在法国居住多年的朱千里是法国文学专家。副社长傅今是俄罗斯文学专家。他的新夫人江滔滔是女作家,著有长篇小说《奔流的心》,不久就要脱稿。还有许多解放区来的文艺干部,还有转业军人,还有大学毕业分配到社里来研究文学的男女毕业生。专修社的人员已经从七八人增至七八十人。
  不出半年,专修社的房屋也修葺一新,整片厂房都收来改为研究室和宿舍。马任之夫妇搬出大院,迁入分配给他们的新居。姚太太母女搬到宿舍西尽头的一个独院去住。只有姚謇家藏的书还占着图书室旁边的一大间屋子,因为姚太太母女的新居没地方安放这一屋子书,姚宓只拿走了她有用的一小部分。姚宓已调到文学研究社,专管图书。
  “北平国学专修社”的招牌已经卸下,因为全不合用了。社名暂称“文学研究社”,不挂牌,因为还未确定名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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