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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哭
读者评分
4.9分

不哭

豆瓣8.6分推荐!18个真实新闻事件,一卷挣扎于贫困生活中的少年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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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提示:5折以下图书主要为出版社尾货,大部分为全新,个别图书品相8-9成新、切口有划线标记、光盘等附件不全

商品评论(37条)
ztw***(三星用户)

好书慢慢看!中图。

2022-09-12 08:2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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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w***(二星用户)

书的品相很新!内页精美,内容感人至深!非常值得一看!价格也很划算!

2022-09-03 09:4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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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详情
  • ISBN:9787539928494
  • 装帧:简裝本
  • 版次:1
  • 册数:暂无
  • 重量:暂无
  • 印刷次数:1
  • 开本:16开
  • 页数:暂无
  • 出版时间:2008-04-01
  • 条形码:9787539928494 ; 978-7-5399-2849-4

内容简介

本书内容包括:宝宝,不哭、为了孩子去流浪、孤儿院、9月1日、压跨的18岁、宏雅的微笑、14岁,15岁、血色少年、城市边上等。

目录

宝宝,不哭
为了孩子去流浪
孤儿院
9月1日
压垮的18岁
宏雅的微笑
14岁,15岁
血色少年
城市边上
他想坐牢
假如人生是一部默片
我是谁
妈妈我饿
河水冰冷
守口如瓶
我要妈妈
姐姐不疯
乡路带我回家
算是跋
设计人语
展开全部

节选

宝宝,不哭
  她才一岁半,父亲把她一个人,丢在医院。
  麻醉过后。光亮一点点从她的眼睛里消失,熄灭了。她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在慢慢合上之后,缓缓地,从眼角落下。
  病房很大,静静的。一个小不点,孤零零地躺着,床显得特别大。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就是那个受伤的,一岁半的女孩。她张了张嘴,想哭,脸上挂着泪。她的父亲送她到医院,就走了,不再出现。留下她一个人,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
  她的一条腿缠着绷带,悬空吊在架子上,架子很高。她全身都裹了绷带。她这样躺着已经一个月,身边没有亲人。
  “42%的面积被烧伤,35%是三度重伤。”主治医生说。
  女孩哭起来。
  护士摸摸她的手:“宝宝不哭。”
  医生说:“宝宝不哭。”
  我也说:“宝宝不哭。”
  孩子哭得更厉害,喊:“妈妈,妈妈。”
  妈妈不在。没有人知道,她还能不能见到她的妈妈,她的爸爸。没有人知道她是谁,她的家人是谁。她一个人,被丢在医院。南京红十字医院。
  2004年3月9日。白下路,南京红十字医院。
  晚上8点,7病区,烧伤科。门卫打来电话:一个小女孩烧伤,很重。护士赶忙下楼,去接。
  “我到一楼电梯口,两个男的,前面那人手里抱着个孩子。用棉被严严实实地裹着。上了电梯,他说两天前火烫的。小孩她妈妈回四川老家弄钱了。他在镇江打工。孩子在句容医院治过。医生让转来这里。那人后面跟着的是他朋友。”护士说。
  病区处置室。乔骋医生已经在这里等,他是烧伤科主任。“烧得非常重,非常危险。左侧下肢已经炭化。用手敲,硬梆梆的。血管也烧焦了,血管就像树枝形状,僵化凝固着。孩子休克了。”
  “孩子上肢全是针眼,没法打针。包扎也很专业,显然在医院抢救过。”
  病区进入紧张状态。
  “切静脉。输蛋白血浆、输抗生素、输抗休克药物、输维生素。”
  “全身检查。换药,重新包扎。”
  孩子的父亲靠着床,蹲在地上,用手按着胸口。他的朋友去办住院手续。“我身上只有1000元,孩子她妈妈明天就来,带钱来。”办完住院手续,他的朋友说妻子也在住院,得走。孩子的父亲守着孩子。他站不住,他说三天没吃饭了,也没睡觉。他蹲着。
  一个小时过去,孩子从处置室被推进重症监护病房。
  孩子在输液。父亲在床边看着孩子。孩子又黑又瘦,脸上皴得厉害,或许是哭的原因,皴的地方甚至结了痂。
  父亲摸着孩子的手、孩子的头,孩子昏睡着。他趴在孩子的床边,看她的脸。他两眼充血。
  父亲在孩子的床边趴了40分钟,孩子始终睡着。
  “我要吃点东西。”父亲一脸痛苦,只在登记表上写了孩子的名字:李霞,年龄:一岁半。家庭地址:四川内江。就捂着胸口,要下楼吃饭。
  父亲走了。从五楼的楼梯走下去。
  有护士下楼去,在三楼楼梯口看到他。他趴在栏杆上吐,吐完了,一直趴着。
  他的表情痛苦而伤心。
  他没有来。他再也没有出现。他把自己的孩子,一个人,留在医院。
  “孩子处于休克期。四肢发冷,血压低,心率快,发烧,39℃。”乔骋主任说,“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一天、 两天、三天,孩子的情况在慢慢好转,孩子的家人杳无音信。
  “3月12日,上午8点。我们给孩子进行**次手术。”
  手术必须尽快进行。孩子左下肢被火烧坏的部分深达两厘米:皮肤——皮下组织——浅筋膜——脂肪,只有深筋膜、肌肉、骨头未曾伤及。
  “坏死组织是病灶,是细菌繁殖的土壤。休克期过了,要立即动手术去除坏死组织。”
  3月12日的**次手术是对左下肢进行切痂——清除坏死组织,然后敷上生物敷料。3月15日进行植皮手术。从孩子的头上取下7%的皮,植在她的左下肢。
  3月23日,对右下肢进行切痂。
  3月28日,对右下肢进行植皮。
  “手术都很成功。”乔骋主任微笑着说。
  孩子的家人一直没有出现。
  孩子不会说话,只会喊“爸爸、妈妈”。偶尔喊一声,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或者哭泣。不笑。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对于陌生人的恐惧。
  没有人知道孩子到底是怎样烧伤的。孩子父亲当时的描述是,妈妈不在,他们住在二楼,他上厕所。发现起火了,跑进来,孩子就烧成这样。他没有带病历,说全部忘在了出租车上。他除了登记的那点点不知真假的信息,没有留下任何资料。
  “他的说法太简单,对于起火的原因,被烧的当时情况,我们一无所知。从孩子的伤情来看,火源在她的左下侧。令人难以想像的是,孩子被烧得如此之重,至少被烧了有四五分钟。这么长的时间,孩子为什么没跑,为什么没人救她?孩子一个人在上面,怎么会燃起这样的火?”
  由于忙于抢救孩子,没有人想到仔细盘问。当时火灾情形只能猜测,无法证实。知道内情的孩子的家人竟然从此全无音信。孩子在遭受火烧之后,又失去了*亲的人。
  “我喜欢女孩。”他的父亲曾这样对护士讲。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句话。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而他所喜欢的女儿,一个一岁半的孩子,独自承受着身体的痛苦,无助地在痛苦中喊着“妈妈”。
  医生、护士,完全打乱了自己的工作规律。她们要给孩子买牛奶、买“小馒头”、买尿片,甚至小玩具。她们要给孩子喂奶、把大便小便,她们要明白孩子的哭,是因为疼痛、饥饿还是恐惧。
  “我们3个人,24小时轮流值班。”烧伤科人力紧张,可是孩子现在成了中心。
  4月6日下午,我站在孩子的床头。孩子紧张地看着我,眼睛圆圆大大的,惊恐不安。给她东西,她的手一动不动。只是惊恐地看着,嘴一扁,哭出声来。护士给她喂小馒头,她噙着泪,停止哭泣,眼睛还是紧张地看着病床边的不速之客。
  她已经是个漂亮的女孩了。“跟刚来的时候不能比。”护士说,“她会笑了,昨天笑了一次。”
  总有病友来看她。吊着手臂的、驻着拐杖的。他们静悄悄地站在她的床头,看一会儿,再悄悄地离去。他们在过道中叹息。
  乔医生又来看她。孩子哭起来。“她怕我。”乔医生说,“给她换药。每次总是十二万分的小心,用消毒水把纱布沾湿了再揭,肯定还是会疼。”
  孩子大声地哭。隔壁病房的一个小伙子,拿了自己的随身听,放在孩子的床头。音乐缓缓飘动,孩子奇妙地安静下来,眼睛盯着。音乐响着,孩子的眼睛渐渐蒙胧。睡着了的孩子,不知道梦里能不能见到她的妈妈,她的爸爸。
  “明天还要动手术。”乔医生说。
  4月7日,8点。住院医生、护士,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孩子的床边。今天,是孩子的第五次手术。“手术成功,这就是*后一次手术了。”乔骋主任说。
  孩子身上被烧坏的,没有植皮的地方这次全要补好。
  住院医生剃去孩子头上的头发,用刀刮成光头。手术中要从这里取头皮,植到她的身上。“头部血供好,头皮再生快。另外,以后头发长出后,完全看不出伤痕。她是个女孩。”医生说。
  女孩哭了,轻轻地。她也许知道会发生什么,也许不知道。她都会哭。
  8点36分。护士把孩子推进电梯。手术室在7楼。3号手术室。
  孩子被送进手术室。围着孩子的只有医生,还有我。家属等待区的走廊里空空荡荡。
  一个夹子夹住孩子细小的手指,监视器接通。很普通的夹子显得很大,不知道孩子的手指会不会很疼。
  心率正常,血氧饱和度正常,血压正常。
  “给氧。”护士给孩子接上氧气管。
  “麻醉。”麻醉主任给孩子实施全身麻醉。
  两位担任助手的住院医生拆开孩子身上的绷带,开始对创面用碘伏清毒。一定很疼。
  医生轻轻拨弄着金属器械,碰撞的声音让我的心一阵阵发紧。我盯着孩子的眼睛。亮光在她的眼睛里慢慢地消失,像渐渐地小了并终于熄灭的油灯的火苗。她的眼睛完全失去了光亮,眼角噙着泪,无声地望着天花板。
  “孩子睡着了吗?”我问。
  “不是睡着了,是麻醉了。”
  孩子的眼睛慢慢地合上,手术要开始了。
  手术室充满监视器发出的孩子的心跳声。怦、怦、怦、怦,声音不大,可是非常有力,非常稳定。每分钟145下。
  9点50分。孩子身上的伤口清理完毕。血袋里的血一滴一滴地滴进孩子的体内。“为了防止失血过多。昨天夜里已经输了75毫升的血,现在还要输225毫升。”乔主任说,“孩子太小,身上血量少。”
  10点10分,乔主任开始在孩子头上取皮。怦、怦、怦、怦,脉搏正常。孩子安静地熟睡着,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不知道。我退出手术室。她只是一个一岁半的孩子,这个孩子现在正遭受的一切,我不敢面对。穿着无菌的白色大褂,我突兀地站在手术室外的走廊上。
  孩子在7楼手术室。5楼,她的病房里空空荡荡。病床上洁白的床单铺得整整齐齐,一尘不染。一个布娃娃放在枕头旁边。那只随身听悄悄地,摆放在床头柜上。
  12点30分。从孩子被推进手术室到现在,已近4个小时。
  乔骋主任开门出来:“手术顺利。”
  4月8日。
  护士给孩子喂着稀饭。“她能吃不少。”护士小姐给我看她手中的杯子。孩子看着我,眼神鲜亮。
  孩子的腿还是用绷带吊在支架上,两只手也用带子拴着,怕她乱抓。她的头可以动,眼睛可以四处张望。
  “再过一个月,就可以出院了。”乔主任说。
  乔主任所说的出院,是指通常意义上,有家的人。
  没有人知道,一个月后,等待这个孩子的是什么。
  她父亲留下的唯一线索便是孩子曾在句容人民医院治过。可是经过调查,句容医院没有收治过这样的幼儿。
  她无处可去。
  “孩子出院后,要护理,要帮她锻炼。路还很长。”
  “以后,她能走。她的手没有问题,她的智力不会受影响。她能自食其力。”
  “但不可能像正常人那样。”
  从乔主任办公室出来,我再去看孩子。
  “她一直喊着妈妈,喊个不停。现在睡了。”护士说。
  孩子睡了,脸贴着布娃娃的脸。护士用湿纱布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她还要经历很多痛苦。每年都要做一次手术,直到发肓成熟。”医生说。
  她才一岁半。
  这是一次特殊的采访经历,因为采访对象已经走进我的内心,影响着我,牵扯着我。我是一个幸福的4岁女孩的父亲,我为另一个陌生的不幸宝宝而痛苦,她的痛苦我甚至感同身受。因为这,我想替她,感谢这些善良的人们,并且记下他们的名字——虽然,也许他们并不需要:南京红十字医院烧伤科的乔骋主任,是他给孩子带来新生、医院工会郭明主席,是他的奔波呼喊,让更多的人开始关注这个孩子;还有烧伤科医生:杨永胜、陈勇;护士:王燕,丁小燕、田亮、梁凌虹、仝开棉、兰志红,她们是真正的天使,是她们把孩子从噩梦中牵引到温馨的人间。感谢的名单中还应列上没有留下全名的钟小姐,她为孩子带来了**笔捐款。还有小李霞的病友们,他们给了孩子*贴近的温暖。这个感谢名单很不完整,因为只要用心去关注孩子的,哪怕为孩子的命运有过一声叹息的善良的人们,都体现着人性的美好。
  *后,我想对孩子的爸爸妈妈说一句:孩子她想你们。痛苦时,她呼喊着你们,恐惧、饥饿时她喊着你们,她在梦中喊你们,在无助孤单时,她要你们。在她来到这个世界上一年半的时间里,她*亲的是你们,她*可以依靠的是你们。*疼她的,也是你们。
  也许,你们有着自己的无奈,也许,你们有着太多不得已的理由。可是谁都没有权利让一个无辜的宝宝永远哭泣。请你们给孩子一个未来,不要让一岁半的孩子永远不知道自己是谁,永远找不到爸爸、妈妈。
  她想回家。
  (经过多方努力,两年之后,孩子终于被一个合适的家庭收养。她家的附近,就有一座大型医院。)
  孤儿院
  天亮了,打开门,一个孩子被用绳子拴在孤儿院外面的栅栏上。孩子裹着棉衣,也许是哭累了,躺在泥地上已经睡着。一脸的泪。
  2006年9月19日。
  在安徽颍上到阜阳的102省道110公里处,一面旗子,高高地插在树桠里。没有风,旗子贴着树干一动不动。一位瘦小的老人在旗子的下面,努力朝远方张望着。
  他说,我就是王家玉孤儿学校的老师。
  “孤儿院在河的对岸。”他用手指指。
  一群母鸡在学校门口的草垛下面刨食,对于来人毫不惊慌。两个七八岁的女孩子笑着喊着,奔过来,打开院子的栅栏门。接着有更多的孩子涌过来,朝我们拍手,笑着,喊“欢迎”“欢迎”。
  推开校长室的门,木头门发出吱呀的怪叫。一位老人闻声从墙角的行军床上艰难地爬起身。
  他说,是的,我是王家玉。上楼梯的时候,这位67岁的老人摔了一跤,腰部骨折,已经卧床两个多月。
  老人从昏暗的角落里走到透着阳光的窗户跟前,笑着,笑容落寞而沉重。孩子们的小脑袋在窗口挨挨挤挤,不一会儿,上课的铃声响起。一哄而散。
  这个简陋甚而寒伧的校园里,生活着214个孤儿。
  孩子们在上课。
  一年级的课桌是一块块的木板,铺在水泥墩上。孩子们看到了我,齐声地,把拼音读得格外的响亮。
  秋日的傍晚,风里已经透着阵阵的寒意。高声读着拼音的六七岁的孩子们,绝大多数还穿着拖鞋和凉鞋。
  一年级教室的后面,是聋哑孩子的教室。孩子们在画画。墙上贴着几张画好的水彩,美得让人心痛。因为他们之中,已经有人被扬州选去当了玉雕工人。孩子们更加的刻苦,他们有了希望。
  而在后面一个小小的院子里面,三位老人手里抱着,车里推着五六个几个月大的孩子。都是残疾孩子。
  老人们是放弃了家里的劳动,来这里帮忙的。
  “想到这些孩子,我就忍不住眼泪。我在家里什么也干不了,我天天来带他们。”
  他们都是孤儿。214个孤儿。他们,每一个都有着言说不尽,甚至无法言说的可悲身世。然而,他们看上去,几乎是快乐的。他们的笑容热情而腼腆,他们的眼神单纯而清澈。也许,在经历了太多灾难的之后,衣食无忧,就是他们心目中幸福的全部含义。
  孤儿们人生当中的这个小小绿岛,是从王家玉的一次街头偶然开始的。
  1994年。
  “我到颍上县城去办事,五六岁的一个孩子,在垃圾堆里扒东西。办完事回来,他还在那里扒。我说,孩子,这里东西脏,不能吃。我买了两个烧饼给他。后来,几次来县城,都遇见他。就每次给他买两个烧饼。他一看我,就跑过来。亲热得不得了。我说,算了,你干脆跟我回家吧。”
  “他父母都不在了。后来,他大了,送他学了汽修。现在在苏州工作了。”
  “他是我收留的**个孩子。”
  谁会在意,在广大的城市乡村,处处都有流浪孩子的栖身处呢?王家玉总是能发现他们,他们也总是对这个面容和善的老爷爷充满不同寻常的信任,这真是难以解释的现象。王家玉亲自发现收留的孤残儿童,在四五年间,竟然有二十来个。安徽阜阳颖上县的这个行为不合常理的农村老汉,一下在四里八乡出了名。出了名的结果,是更多的孩子被送到了这里。到了2003年底,王家玉的孩子,达到了183个。
  王家玉出生在贫困县*穷的农家,家徒四壁,少年丧父,三十岁才娶上了患有癫痫的妻子。因为妻子无法料理家务,王家玉远赴东北做伐木工人,竟要背上两个弱智的女儿。能吃苦的他,凭着木工的手艺,开办家具厂,1994年,他的家底有了四、五万,成为当地有名的万元户。到了2003年,他的收入增长到几十万,而孩子增长速度,又远远超过了收入的增长。孩子,让他的厂房,变成了校舍,让他的全家和工人,成了护理员和厨师,更让他本人彻彻底底,从富翁,变成了还有大批欠款的穷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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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哭》,沉甸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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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在火车上读完《不哭》的。隆隆车声中,身边的人群是昏昏欲睡,手中这捧泪痕斑斑的文字却热得发烫。虽然申赋渔给书取名《不哭》,我却毫不犹豫地让泪水满眶,而且我想,不用读完,只消稍稍翻阅书中的任意两个章节,任谁都会眼睛发酸的吧?
  其实,我会注意到《不哭》,原本完全是因为这书的设计师朱赢椿。之前他设计的《不裁》和《蚁呓》都被评为*美的书,却也都引起了一点“形式大于内容”的争议。不过这次不一样了,《不哭》的设计仍然是夺目的,封面的肃穆沉静,卷首的点点泪痕,内页纸张颜色、大小的变化,无不吸引着读者的阅读欲望。但对于这本书来说,更大的价值还不在此,申赋渔的文字,文字中那一个个浸润着眼泪的故事,才是真正重要的。就像朱赢椿本人所说的,这原本应该是一本不需要设计的书,如今设计成这般耀目,也只为了承担在一片书海之中脱颖而出的功用,一旦读者打开这本书,他就会发现,对于这沉甸甸的文字来说,所有的设计确实都是多余的。
  申赋渔,《南京日报》的深度报道记者,《不哭》收录的是他几年来从社会*边缘处收集来的一个个动人心魄的故事,大都曾经见报,其中像李思怡这样的名字,更是几乎所有读者都耳熟能详。当然,书里面的文字,比曾经见报的篇幅,大概是要长一些,也更痛切一些,大概这也是这部文稿辗转了8家出版社才得以出版的原因吧:人人都喜欢和谐美好,而就在身边的那些灰色事实,却没有多少人乐意直面。不过可惜得很,申赋渔的笔告诉我们,那些我们希望忽视、希望忘记的,不仅仅是这个世界的真相,而且是一大群人每天都在面对的现实。看看这些故事吧,艾滋女孩的生命挽歌,被拐卖儿童十年寻亲的艰难行旅,失学儿童渴望课堂的目光,打工少年拒绝沉沦的呐喊,全书18篇,放在一起,是我们这个社会无法承受之重,也是我们不得不流下的眼泪。
  不过,如果因为题材的沉重,就把《不哭》看作一部当代中国底层人群苦难记录的话,那是不确切的。虽然申赋渔写的确实是生活在底层的人们,虽然他所记录的也确实是痛苦的生活真相,不过就像书名《不哭》一样,申赋渔在这些让人心酸的故事后面,更多传达出来的,其实还是希望、梦想,以及那些普通人的坚强。全书**篇,《宝宝,不哭》,1岁半的重度烧伤女孩,一个被父母遗弃的孤儿,在五次手术之后坚强地活了下来,而无数原本与她毫无关联的人,给她带来了祝福、帮助和对未来的渴望,就像这本书将给那些同样流离、同样无助的孩子带来的希望一样。所以,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读者,我合上这本书*后一页的时候,也擦干泪水,对自己说,不要哭吧。
  申赋渔在这本书的后记里面,记录了自己少年时候的梦想:那时候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书店店员,却想跻身于一群校园诗人的行列,当他终于偷偷摸摸抵达诗人们的聚会场所时,却突然手足无措。我敢打赌,《不哭》里面提到的那些少年,当他们的梦想终于有可能达成之时,他们也会像申赋渔当年一样慌乱的,可是有什么关系呢,当他们擦干泪水坚强地走过少年的坎坷之后,世界,会为他们打开大门的。
  听说,《不哭》在出版之前,申赋渔已经决定捐献所有版税,朱赢椿也决定免费设计,出版社和发行商也表示将把此书的所有利润捐出。对于像《不哭》里面那些需要帮助的孩子们来说,这当然是杯水车薪,不过我想,如果我们在读了这本书之后,再遇到街边任何一个无助的孩子时(哪怕他们看上去就像乞丐、就像流民),眼神里面都稍稍多出那么一点温柔,对他们来说,就会是莫大的安慰吧。而我们也可以说,这本书没有白读,那些泪水,也没有白白流掉。
                          《广州日报》5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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