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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陵传奇之倾城倾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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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陵传奇之倾城倾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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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评论(6条)
eci***(三星用户)

好看的一本书

便宜好看的一本书。

2020-12-17 12:52:15
0 0
pin***(三星用户)

厚实的一本,文字较小

2020-08-24 20:5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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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详情
  • ISBN:9787802255296
  • 装帧:简裝本
  • 版次:1
  • 册数:暂无
  • 重量:暂无
  • 印刷次数:1
  • 开本:16开
  • 页数:327
  • 出版时间:2008-11-01
  • 条形码:9787802255296 ; 978-7-80225-529-6

内容简介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一曲《佳人歌》使得蒙着黑纱、以占卜而名动长安城的神秘少女被引入宫中,成为汉武大帝*宠爱的妃子李夫人。与此同时,携带瘟疫的匈奴狼人在长安城四处流窜,咬死了绝代名将霍去病,并嫁祸给李陵,致使李陵遭受牢狱之灾。李陵出狱后,担任宫廷郎卫,守卫建章宫的李夫人。李陵不时思念隔着珠帘,为他弹奏《阳春白雪》的少女,却不知他所思恋的人便是李夫人。而李夫人则收起了对李陵的爱意,至死都没有表露,与皇后卫子夫展开了异常激烈的后宫纷争。因为在她身上隐藏着一个意欲颠覆大汉朝的巨大阴谋……

目录

壹 奇案
贰 索赃
叁 牢狱
肆 堂审
伍 寻香
陆 佳人
柒 聆乐
捌 归家
玖 演武
拾 建章
拾壹 遇险
拾贰 相守
拾叁 迷雾
拾肆 公主
拾伍 阿娇
拾陆 拜寿
拾柒 交锋
拾捌 诀别
拾九 玉殒
展开全部

节选

壹 奇案
  汉元鼎元年的那个冬天,长安只是干冷,入冬两个月竟一场雪也未下,直到十二月初七日,天空方阴了下来,苍黑的云压得很低,没有风,又冷又闷。当晚申时,才有零零星星的雪花飘下,然而始终下不大,只如烟雾一般,在阒寂无人的街上飘来荡去。
  长安城宣平门南平里北侧开着一间小酒馆,由于左近闾里中住的尽是平民,这酒馆也十分的简陋,南边的土墙已裂了一道指许宽的缝隙,为防透风,店家只用了几块粗布胡乱挡住,在土墙下又堆了半人多高的砖垛,有这砖垛顶着,土墙便不至坍塌。屋中只摆了三张方桌,桌下铺着的草席多年不曾更换,黑糊糊的,破着许多大洞,隐隐地,还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臭气。
  店中只有五个客人,其中四个围着火炉鞠跽而坐,火炉上热着酒。四个人每人手里拿着一条咸鱼干,声音低低地在聚谈着什么,时而爆发出一阵会心的大笑;另一个客人一身军人打份,年纪甚轻,长得高高壮壮,一个人躲在靠墙的角落里,端着陶瓷大碗,正旁若无人地大吃大嚼。只片刻工夫,碗中小山一样的粟米饭已被他风卷残云般吃掉了一半,那年轻人停了下来,将面前的一盘豆豉酱一盘焖鸡心倒进碗里,拌了拌,三下五除二吃了个精光,又要了热水,将混着饭粒的水一气喝干,这才罢休。
  围炉而坐的四个客人见他吃得痛快,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望着自己手中的咸鱼,忍不住咬了一小口,又不约而同地去取炉上的那壶热酒。
  一个老者被渗进来的冷风激得身子一颤,下意识地裹紧了深衣,站起身来,信手打开窗子,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叹了口气,说道:“今冬的雪要照这个下法,开春只怕要旱……”坐在他下首的中年汉子说道:“方伯,我听说……”他清了清嗓子又说:“若是人间的什么大人物死了,天象是要有感应的,不是山崩地裂就是大涝大旱。霍去病霍侯爷死了两个月了,只怕这旱是冲他老人家来的也不一定。”
  那被叫做方伯的老者扑哧一笑,说道:“什么天象感应,我老头子活了这么一把岁数,见到的事多了,从来没见过什么天象感应。这些东西都是太常寺里那些官们鼓捣出来的。听我爹说,当年高祖死的时候,天降暴雨,雷霆大作。太常卿便说,高祖是真龙转世,一旦晏驾,天地同悲,草木饮泣。那时我还小,以为皇帝死了,天老爷都要这么哭一下子。可孝景皇帝死的时候,天老爷也没怎么样啊,照样是大晴天、大红日头,并没见着什么‘天地同悲,草木饮泣’。太常卿们又说了,孝景皇帝真是圣明啊,爱民如子,泽及后世,他的在天之灵仍保佑着咱们大汉朝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唉,这‘天理’跟面团一样,怎么捏都行。也难怪,‘天理’么,那是皇上的‘理’,是‘大人’们的‘理’,跟咱们草头百姓何干哪。你说天大旱是为了霍侯,我家隔壁老阮家二小子前天才死,我还说天旱是因为他哪。这道理就看你怎么说。”
  那中年汉子摇着头,一脸气愤地说:“方伯,你这话就不对了,老阮家二小子是什么东西?连我都不如哩,如何能和霍侯他老人家比。人家霍侯是天上的星宿转世,要不能立那么大的功,能享那么大的富贵?”
  那方伯笑道:“什么星宿转世?他刚生下来不也一样躲在他娘老子怀里吃奶?不也一样只会大哭不会说话?不也一样炕喝炕撒炕吃炕拉?”老者这句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连坐在角落里的那个军人装扮的年轻人也不禁莞尔。
  那中年汉子羞红了脸,勉强着笑了笑,说道:“方伯,你还别不服气。人这辈子干得了什么、干不了什么,享多大福、受多大罪都是上天注定的,咱们生下来又穷又贱,只能待在这里舔咸鱼干喝老烧酒。人家霍侯打一落地就是贵人,人家吃的喝的用的咱们想都想不到,知道不?这就是命。霍侯天生就是干大事的料,咱大汉和匈奴打了那么些年的仗,还不是到了人霍侯出征的时候才得以扬眉吐气?霍侯打的都是百年来没有的大胜仗,战无不克,攻无不取,杀了那么多匈奴人,身上一点伤都没受,不是上天佑护,成么?所以我说霍侯是神人哪。要不你老人家也和匈奴人干上一仗试试,只怕你老人家连骨头渣子……”大约是底下的话太难听,那中年汉子说到这里便怏怏地住了口。
  那老者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天生万物,各有所长。我和霍侯比武功当然不成,但若让霍侯和我老方比烧陶,只怕他也不成。你方才说霍侯是什么神人,战无不克,攻无不取,那他*后怎么也叫人给杀了?”
  那中年汉子咧着嘴,不以为然地问道:“叫人给杀了?那你倒说说看,霍侯叫谁给杀了?”
  老者说道:“这事天下人都晓得,霍侯是让李广将军的孙子李陵给杀的。”
  那中年汉子哈哈一笑:“接下来方伯还要说李家比霍家厉害,若非朝中无人、时运不济,陇西李氏立的功比卫青、霍去病还要大哪吧?”
  那老者似乎有些动了真气,说道:“李家与卫、霍两家谁家的功劳多、谁家的能耐大,小老儿不知道,我只知道霍侯确是叫李陵杀的,而李公子不日便要被处斩了……”说到这儿,那老者神情中带了几许伤感,自言自语道:“陇西李氏怎么就这么倒霉哪?”
  角落里那年轻人本已站起身来打算离去,这时听他们说起霍李两家的传闻轶事,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只听那中年汉子说道:“方伯,不是做侄儿的说您,您是白活这么大岁数了,这么荒诞无稽的消息您也相信?李陵一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儿,凭什么杀得了霍侯?只怕还没见着霍侯他就已经吓尿裤子了,哼,杀霍侯,他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店中静默了片刻,一人忽然问道:“陈哥,你说方伯说得不对,那你给我们说说,霍侯究竟是怎么死的?”
  那中年汉子得意扬扬地说道:“怎么死的……这样隐秘的事你们当然不会知道……嘿嘿……你们看我混得不好,我有个堂弟可了不起,他是合骑侯公孙敖的随从,这些事瞒得了咱们,可如何瞒得了他……”
  众人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怪不得,他听得的消息,自然是真的啦。”只有那老者不屑地“哼”了一声。
  那中年汉子继续说道:“你们可知道李家为什么那般仇恨霍侯,先是李敢后是李陵,必欲杀霍侯而后快?”
  众人都是不解地摇了摇头。那中年汉子神神秘秘地说道:“那是因为霍侯是天上的天大将军星转世,而李广是天上的骑阵将军星转世。二星并存,骑阵将军自然比不得天大将军,是以李广处处被霍去病压着……”
  一人忍不住插口道:“原来是这样……那卫青卫大将军又是什么星转世?”
  那中年汉子迟疑了一阵,皱着眉,眼睛转了两转,说道:“我听说好像是……好像是……天狗星……”
  那姓方的老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天狗星……陈老三啊,你竟敢说卫侯是天狗星转世……”
  那中年汉子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说道:“反正卫侯也是个什么星,这星比骑阵将军星强些,比天大将军星差些就是了。”他又转口说道:“不过我说的李广和霍去病的事可是千真万确的,有天大将军星压着,骑阵将军星便难有出头之日。唉,说起来,当初李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立不了功封不了侯。直到李广死后,太常寺里一个叫做大典星的官觉得李家太惨,这才忍不住告诉了李敢,而且还告诉了他破解之道……”
  众人不知不觉中听入了神,齐声问道:“什么破解之道?”
  中年汉子说道:“所谓的破解之道,就是要射断霍侯头上的那股子白气。但凡天上星宿转世为人的,头上都有股子白气与上天相连,只要射断了这股气,上天便再不能护佑此人了。你们可知道,当年李敢与霍侯在上林苑决斗,霍侯的箭射向了李敢的咽喉,而李敢的箭射向了哪儿?”他指了指自己的头顶,说道:“是这里!那李敢拼着自己的性命不要,也要射断霍侯头上的白气。”
  见这个叫陈三的中年汉子如此言之凿凿,那姓方的老者也不由得将信将疑起来,问道:“你是说,霍侯因没了上天的护佑,这才被李陵杀了么?”那陈三将手一摆,说道:“哪有这么简单,霍侯头上虽没了那股子白气,可本事还在啊,想杀他谈何容易!那李陵知道单凭本事自己决不是霍侯的对手,是以想了个极卑鄙的法子,这才置霍侯于死地……”
  众人见那陈三的眼中突然现出一丝惊恐之色,均感毛骨悚然,颤声问道:“他用了什么法子?”
  那陈三一字一板地说道:“巫蛊!”
  这两个字一出口,众人忍不住惊叹出声,就连角落里站着的那年轻人身子也是一震。
  那陈三冷笑道:“诸位,吓着了吧。我那堂弟和我说,巫蛊这东西*毒不过了,当年……”他说到这里突然压低了声音,说道:“皇后陈阿娇想用这法子祸害卫子夫,可卫子夫福大命大,巫蛊之术对她非但毫无效应,反使得她福运更旺,陈阿娇作法自毙,终于被皇上废了……”他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说道:“老话儿讲:‘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人不信命不行。陈阿娇和咱们比,自然是她的命贵,咱们的命贱;若是和卫子夫比,可就是她的命贱,人家的命贵喽。”
  那姓方的老者思索了半晌,问道:“老三,我只听说巫蛊是个邪门的东西,谁沾上了谁就要倒霉,但于详情却不甚了了,你可知道它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法术?”
  陈三拿起炉上的酒,咕嘟咕嘟饮了一大口,将衣袖在嘴上一擦,说道:“巫蛊这东西,说起来也不难。你只要找块桐木,在上面写上仇人的生辰八字,埋于地下,反复念诵一段咒语,数日后,你的仇人便开始口吐白沫、胡言乱语、如癫似狂,过不了几天就会人事不省,紧接着当然是一命呜呼了。那李陵便是算准了时辰,在去找霍侯复仇的前五天念咒施法。他去找霍侯的时候,霍侯已经病得很重了,不得已勉强应战,即便如此,那李陵仍然不是霍侯的对手。谁想……唉,就在霍侯要将李陵毙于刀下之际,他却突然晕了过去,李陵趁机痛下狠手,这才取了霍侯的性命……可惜啊,一代军神就这么去了……”
  众人静静地听着,半天没人言语,那姓方的老者望着面前忽伸忽缩的炉火,微微地摇了摇头。
  一人又问那陈三:“陈三哥,你也会念巫蛊的咒语么?”
  陈三嘴角略微动了动,点了点头,说道:“只会那么一点儿。”接着嬉笑着对众人说道:“你们可不要得罪我啊,小心我给你们念上一段,哈哈……”他话音未落,角落里突然传来“呼”的一声巨响,唬得众人一齐站起身来,抬眼看时,发觉方才将饭菜吃得香甜无比的年轻人并未离去,始终站得远远地听着。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谁也摸不准这年轻人的来头,更不知他为何会拍案大怒,人人心中都生出不安之意。
  那年轻人缓步走到陈三跟前,面无表情地打量了他一阵,从怀中摸出一根木条一把小刀,掷在地上,说道:“戊午、甲寅、丙辰、丁卯。”
  陈三神情慌慌的,强自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这位小哥,什么戊午甲寅的,老哥可听不懂。”
  那年轻人冷笑道:“听不懂?这是我的生辰八字啊。你不是会巫蛊么,念个咒我听听,看我能不能口吐白沫胡言乱语,直至人事不省一命呜呼。”
  陈三不安地搓了搓手,将目光投向了几个同伴。那姓方的老者见势不妙,怕陈三吃亏,干笑一声,上前说道:“小兄弟,我们几个都是瞎聊,像我们这种身份的人,懂得什么巫蛊?高兴时吹吹牛罢了。陈三若是有什么话惹你不快了,望小兄弟看在老哥哥的面上多担待些着,以后我们再不敢乱说了。”
  那年轻人冲老者笑了笑,又看着陈三说道:“方才那些话你都是听你那个给公孙敖做随从的堂弟说的?”
  陈三茫然地点了点头。
  “他认识李陵么?”
  陈三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年轻人一笑,眯起双眼,说道:“他说李陵是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儿,他是如何得知的?李陵又怎么游手好闲了?他说李陵在去找霍去病复仇的前五天便开始念咒施法,那他知不知道李陵当时根本就不在长安?更不知害死他三叔的真凶究竟是谁,说李陵念咒施法,他该向何人念咒施法?说李陵不是霍去病的对手,你那堂弟既不认识李陵,又怎么知道李陵本事的大小?凭什么就说李陵一定不是霍去病的对手?还有什么天大将军星、骑阵将军星的,陇西李氏根本就不信这一套,大好男儿何尝惧过什么‘天命’!巫蛊……哼,光在桃木上刻上人的生辰八字,胡乱念咒便可置人于死地?我将自己的生辰八字给你,桃木也替你备下了,你念个我试试,小爷若是叫你给咒死了,下辈子投胎给你当孙子!”
  陈三见那年轻人如此盛气凌人,心中自然不服,但为他威势所慑,只微微地晃着脑袋,却是不敢作声。
  那年轻人直盯着陈三,说道:“回去告诉你那堂弟,他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将他的舌头割了!”
  陈三不敢抬眼,半晌,方硬着头皮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又是谁啊?管我们的闲事做什么?”
  那年轻人本已要走,一听这话,回过头来,目光冷冷,在众人身上转了几转,说道:“我叫朱安世,原是李陵的贴身亲随,现在大汉中尉府当兵,你们若是不服,尽管来找我好了。”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北风劲疾,雪粒子吹在脸上,让人微感疼痛。朱安世略整理了行装,翻身上马,转过街角,就见十余个中尉府的缇骑们已在驰道边等着他了。为首一人冲朱安世喊道:“小朱,这是你**次巡夜,怎么就敢来晚?这差事还想不想干了?再这样,我便告到司马大人那里,叫他来收拾你!”
  朱安世只憨憨地笑了笑,赶上了队伍。
  十余人分成四列,每列三人,俱是高头大马,练甲锦袍,看上去极为威武。马蹄整齐地踏在空旷的驰道上,发出闷雷一样的巨响,各人马鞍上都挑着一盏硕大的灯笼,上书“中尉府 巡”字样,明晃晃地照得四下一片通亮。
  朱安世靠近为首的那人,轻声说道:“王大哥,咱们好威风啊。”那人瞟了朱安世一眼,哧了一声,说道:“那是自然,京师驻军有谁能威风过咱们中尉府的兵。没听人说过‘居官要做郎中令,从军要当北府兵’这句话么?那就是说咱们哪。小朱……”他犹豫了一下,说道:“你能从边塞调到这里,后台很硬啊。不过,后台再硬,规矩也还是要守的,**次巡夜便来晚,成什么话。幸亏遇到我王泽,若是碰上个不讲情面的,将你告到司马大人那里,你今后还怎么混!”朱安世也不辩解,只笑着“嗯”了一声。那王泽微微叹了口气,又说道:“小朱,你初来乍到,我该多教你一点东西的。你知不知道咱们巡夜都要办哪些差事?”
  朱安世说道:“咱们的差事?咱们的差事不就是禁民夜作以防火,禁人夜行以防盗么,还有什么?”
  王泽笑道:“还有什么?还有的就是顺带着自己发点小财。”
  朱安世一愣:“发点小财,咱们能发什么财?”
  那王泽看着朱安世,讳莫如深地一笑:“发什么财?不发财咱们靠那点子月俸怎么活?干得时间长了你便知道了。”他向后转了转头,说道:“看见没有,后面那哥几位都在未央宫后街买了房子,那里可是北阙甲第啊,是京师*有钱*有权的人才能住的地方,他们几个凭什么住那里?嘿,这就是门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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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她的美丽与神秘一直为后世传颂。她临死前对汉武帝使用的那个见于史册的阴谋,令人既叹服又惊异。她处心积虑安排下的一切,难道仅仅是为自己家人的前途着想?她儿子既已封王,她还要皇上给自己的儿子和自兄弟们什么样的富贵。我从这个阴谋中看到了两点:一是她对汉武帝没有感情可言,临死还要利用皇帝;二,这个女人心智厉害,对人性有着深刻的体察。
            ——作者自述
  贾涤非没有改动历史事件的结果和过程,却重新解构了人物的心理和动机,能做到推陈出新高潮不断让人看得拍案叫绝,充分彰显了作者深厚的历史功底和高妙的创作技能。
            ——中国图书商报
  历史小说,其实是*难写的。难写之处一,是鲁迅先生曾经说过的那样:“对于历史小说,则以为博考文献、言必有据者,纵使有人讥为‘教授小说’,其实是很难组织之作。至于只取一点因由,随意点染,铺成一篇,倒无需怎样的手腕。”其二在于作者不能改变时间、地点、人物、事件,这使得作者很难营造悬念编织故事。在作者贾涤非的笔下,这两点都表现得相当出色,这就是我很佩服他的原因
            ——网友 汗青

作者简介

贾涤非,1975年生于吉林白城,1997年供职于白城日报社。转眼十年,喜写强悍不屈的男人,只恨自己不是。粗读汉代历史经年,不觉悠然神往,常猜测历史的细节,闭目冥想,思接千载,发现斯人斯事离自己如此之近,偶有所感,遂成此书,以祈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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