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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兰河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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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兰河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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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评论(24条)
ztw***(二星用户)

很好,很新,很棒

2021-09-01 14:48:43
0 0
银河记***(二星用户)

居然是两篇小说,塑封的,非常满意

2021-08-30 17:0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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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详情
  • ISBN:9787568004367
  • 装帧:简裝本
  • 版次:1
  • 册数:暂无
  • 重量:暂无
  • 印刷次数:1
  • 开本:32开
  • 页数:394
  • 出版时间:2015-01-01
  • 条形码:9787568004367 ; 978-7-5680-0436-7

本书特色

  1.萧红作品公认的经典性:
  在口碑上,萧红毫无争议被划归到民国四大才女之中。鲁迅、矛盾等大文豪给其作序推荐;夏志清称赞萧红是20世纪中国*优秀的作家之一;当代思想学者林贤治认为萧红于长期被遮蔽在学术的阴影之中,主流文学史低估其价值,称赞她是一位伟大的作家,并为其立传《漂泊者萧红》,影响深远;当代思想家学者余世存认为,萧红在其短暂的一生中经验并表达了中国女性的精神高度,她的柔弱之极的强大、感知纯真的鲜丽在二十世纪的中国鲜有人可与之相比。   
  2.萧红作品的长期畅销的现实:
  香港《亚洲周刊》对20世纪整个100年的中文小说进行了评选,*后列出一个100强的排行榜。萧红的《呼兰河传》排在第9位,早已畅销几百万册。
  3、本套书的版本优势及价格优势:
  本套图书按题材划分,一共五本,分别收录了萧红的全部作品:长篇小说全集、中短篇小说全集、散文全集、诗歌戏剧书信全集,双封面特种纸印刷,封面设计考究精良,清新文艺,贴合萧红作品的性格,是目前市场上*新*全*文艺的萧红经典全集版本。另外,本套书一书一号,既有套装,又可单本销售,全套定价160元,价格实惠。萧红作品全集版本不多,人民文学版《萧红十年集》主编质量高,但篇目缺漏严重;黑龙江地方版《萧红全集》更侧重专业性,只有套装销售,定价也偏贵;燕山出版社版《萧红全集》同样只有精装销售,没有单本,价格更贵。市场上萧红作品的单行本以《呼兰河传》居多,不足以窥见萧红作品的全貌,实际上,萧红的诸多短篇小说和散文作品也同样的惊世骇俗,值得品味。
  4、萧红作品的奇特性:
  萧红一生坎坷,一生身世飘零,先是母亲去世,得不到父亲的宠爱,只能跟祖父相依为命,后来读书,拒绝家里包办的婚姻,跟表哥陆振舜私奔,结果陆扛不住家里压力妥协了,萧红只能回家,因为劝伯父不要逼农民加租而引来伯父的暴打,第二次逃离家庭,从此再也没回去。自己独立未果,联系未婚夫汪恩甲。后来怀孕又被汪恩甲抵押在旅馆抛弃,因此结识萧军,后又跟萧军离婚,嫁给端木蕻良,一路辗转颠簸,从哈尔滨到北平、到武汉、重庆、*后到香港的浅水湾凄凉辞世,辞世的时候只有好友骆宾基陪伴。其受尽苦难,却一生葆有热情,不放弃希望。她宛如用自己的体温融化周围的冰块,悲悯俯视着给予她苦难的大地,她一生成谜。萧红文风奇特,独树一帜,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只有读萧红的作品,才能真正解开这些谜团。她的文字既是天才的书写,也是其短暂传奇一生的自传。
  5、挡不住的萧红热:
  前有霍建起导演,小宋佳拍摄的电影《萧红》,后有许鞍华导演,汤唯饰演萧红的《黄金时代》,其演员规格堪比与《建国大业》,是史上投资*大的文艺大片。
  6、萧红相对固定的狂热粉丝群:
  许鞍华、霍建起、余世存、林贤治、梁文道、鹦鹉史航、摩罗……这样一长串的牛人粉丝名单随手可列,萧红在诸多文艺青年心中更是女神一般的存在,粉丝群固定。

内容简介

《呼兰河传》:
  本书包含萧红两部传世名篇《呼兰河传》和《生死场》。
  《呼兰河传》是一部充满童心、诗趣和灵感的“回忆式”长篇小说。全书七章:一、二章写小城风情,三、四章谈家中亲疏人物,五、六、七章摹绘独立旁枝人物。作者用舒展自如的巡视式艺术手法,以情感的起伏为脉络,为“生于斯、长于斯的呼兰河畔的乡镇作传,为这个乡镇的风土人情,为各种各样人的生与死、欢乐与悲哀作传”。全书七章可各自独立又浑然一体,尾声余响不绝。萧红以娴熟的写作技巧,抒情诗的意境,浑重而又轻盈的文笔,造就了她的巅峰之作,为中国文学奉献了一部不朽的经典。
  《生死场》是萧红一部传世的经典名篇,写于1934年9月,是鲁迅所编“奴隶丛书”之一,它对人性、人的生存这一古老的问题进行了透彻而深邃的诠释。这种对人生的生存死亡的思索,超出了同时代的绝大部份作家。描写了“九·一八”事变前后,哈尔滨近郊的一个偏僻村庄发生的恩恩怨怨以及村民抗日的故事,字里行间描摹着中国人于生的坚强与死的挣扎。

前言

  序/鲁迅
  记得已是四年前的事了,时维二月,我和妇孺正陷在上海闸北的火线中,眼见中国人的因为逃走或死亡而绝迹。后来仗着几个朋友的帮助,这才得进平和的英租界,难民虽然满路,居人却很安闲。和闸北相距不过四五里罢,就是一个这么不同的世界,我们又怎么会想到哈尔滨。
  这本稿子的到了我的桌上,已是今年的春天,我早重回闸北,周围又复熙熙攘攘的时候了,但却看见了五年以前,以及更早的哈尔滨。这自然还不过是略图,叙事和写景,胜于人物的描写,然而北方人民的对于生的坚强,对于死的挣扎,却往往已经力透纸背;女性作者的细致的观察和越轨的笔致,又增加了不少明丽和新鲜。精神是健全的,就是深恶文艺和功利有关的人,如果看起来,他不幸得很,他也难免不能毫无所得。
  听说文学社曾经愿意给她付印,稿子呈到中央宣传部书报检查委员会那里去,搁了半年,结果是不许可。人常常会事后才聪明,回想起来,这正是当然的事:对于生的坚强和死的挣扎,恐怕也确是大背“训政”之道的。今年五月,只为了《略谈皇帝》这一篇文章,这一个气焰万丈的委员会就忽然烟消火灭,便是“以身作则”的实地大教训。
  奴隶社以汗血换来的几文钱,想为这本书出版,却又在我们的上司“以身作则”的半年之后了,还要我写几句序。然而这几天,却又谣言蜂起,闸北的熙熙攘攘的居民,又在抱头鼠窜了,路上是络绎不绝的行李车和人,路旁是黄白两色的外人,含笑在赏鉴这礼让之邦的盛况。自以为居于安全地带的报馆的报纸,则称这些逃命者为“庸人”或“愚民”。我却以为他们也许是聪明的,至少,是已经凭著经验,知道了煌煌的官样文章之不可信。他们还有些记性。
  现在是一九三五年十一月十四日的夜里,我在灯下再看完了《生死场》,周围像死一般寂静,听惯的邻人的谈话声没有了,食物的叫卖声也没有了,不过偶有远远的几声犬吠。想起来,英法租界当不是这情形,哈尔滨也不是这情形;我和那里的居人,彼此都怀着不同的心情,住在不同的世界。然而我的心现在却好象古井中水,不生微波,麻木的写了以上那些字。这正是奴隶的心!——但是,如果还是扰乱了读者的心呢?那么,我们还决不是奴才。
  不过与其听我还在安坐中的牢骚话,不如快看下面的《生死场》,她才会给你们以坚强和挣扎的力气。
  序
  作者:茅盾
  1
  今年四月,第三次到香港,我是带着几分感伤的心情的。从我在重庆决定了要绕这么一个圈子回上海的时候起,我的心怀总有点儿矛盾和抑悒,——我决定了这么走,可又怕这么走,我怕香港会引起我的一些回忆,而这些回忆我是愿意忘却的;不过,在忘却之前,我又极愿意再温习一遍。
  在在广州先住了一个月,生活相当忙乱;因为忙乱,倒也压住了怀旧之感;然而,想要温习一遍然后忘却的意念却也始终不曾抛开,我打算到九龙太子道看一看我**次寓居香港的房子,看一看我的女孩子那时喜欢约女伴们去游玩的蝴蝶谷,找一找我的男孩子那时专心致意收集来的一些美国出版的连环画,也想看一看香港坚尼地道我第二次寓居香港时的房子,“一二。八”香港战争爆发后我们避难的那家“跳舞学校”(在轩尼诗道),而特别想看一看的,是萧红的坟墓——在浅水湾。
  我把这些愿望放在心里,略有空闲,这些心愿就来困扰我了,然而我始终提不起这份勇气,还这些未了的心愿,直到离开香港,九龙是没有去,浅水湾也没有去;我实在常常违反本心似的规避着,常常自己找些借口来拖延,虽然我没有说过我有这样的打算,也没有催促我快还这些心愿。
  二十多年来,我也颇经历了一些人生的甜酸苦辣,如果有使我愤怒也不是,悲痛也不是,沉甸甸地老压在心上、因而愿意忘却,但又不忍轻易忘却的,莫过于太早的死和寂寞的死。为了追求真理而牺牲了童年的欢乐,为了要把自己造成一个对民族对社会有用的人而甘愿苦苦地学习,可是正当学习完成的时候却忽然死了,像一颗未出膛的枪弹这比在战斗中倒下,给人以不知如何的感慨,似乎不是单纯的悲痛或惋惜所可形容的。这种太早的死曾经成为我的感情上的一种沉重负担,我愿意忘却,但又不能且不忍轻易忘却,因此我这次第三回到了香港想去再看一看蝴蝶谷这意念,也是无聊的;可资怀念的地方岂止这一处,即使去了,未必就能在那边埋葬了悲哀。
  对于生活曾经寄以美好的希望但又屡次“幻灭”了的人,是寂寞的;对于自己的能力有自信,对于自己工作也有远大的计划,但是生活的苦酒却又使她颇为悒悒不能振作,而又因此感到苦闷焦躁的人,当然会加倍的寂寞;这样精神上寂寞的人一旦发觉了自己的生命之灯快将熄灭,因而一切都无从“补救”的时候,那她的寂寞的悲哀恐怕不是语言可以形容的。而这样的寂寞的死,也成为我的感情上的一种沉重的负担,我愿意忘却,而又不能且不忍轻易忘却,因此我想去浅水湾看看而终于违反本心地屡次规避掉了。
  2
  萧红的坟墓寂寞地孤立在香港的浅水湾。
  在游泳的季节,年年的浅水湾该不少红男绿女罢,然而躺在那里的萧红是寂寞的。
  在一九四Ο年十二月——那正是萧红逝世的前年,那是她的健康还不怎样成问题的时候,她写成了她的*后著作———小说《呼兰河传》,然而即使在那时,萧红的心境已经是寂寞的了。
  而且从《呼兰河传》,我们又看到了萧红的幼年也是何等的寂寞!读一下这部书的寥寥数语的“尾声”,就想得见萧红在回忆她那寂寞的幼年时,她的心境是怎样寂寞的:
  呼兰河这小城里边,以前住着我的祖父,现在埋着我的祖父。
  我生的时候,祖父已经六十多岁了,我长到四五岁,祖父就快七十了,我还没有长到二十岁,祖父就七八十岁了。祖父一过了八十,祖父就死了。
  从前那后花园的主人,而今不见了。老主人死了,小主人逃荒去了。
  那园里的蝴蝶,蚂蚱,蜻蜓,也许还是年年仍旧,也许现在完全荒凉了。
  小黄瓜,大倭瓜,也许还是年年的种着,也许现在根本没有了。
  那早晨的露珠是不是还落在花盆架上。那午间的太阳是不是还照着那大向日葵,那黄昏时候的红霞是不是还会一会工夫会变出来一匹马来,一会工夫变出来一匹狗来,那么变着。
  这一些不能想象了。
  听说有二伯死了。
  老厨子就是活着年纪也不小了。
  东邻西舍也都不知怎样了。
  至于那磨坊里的磨倌,至今究竟如何,则完全不晓得了。
  以上我所写的并没有什么优美的故事,只因他们充满我幼年的记忆,却忘不了,难以忘却,就记在这里了。
  《呼兰河传》脱稿以后,翌年之四月,因为史沫特莱女士的劝说,萧红想到星加坡去(史沫特莱自己正要回美国,路过香港,小住一月。萧红以太平洋局势问她,她说:日本人必然要攻香港及南洋,香港至多能守一月,而星加坡则坚不可破,即破了,在星加坡也比在香港办法多些)。萧红又鼓动我们夫妇俩也去。那时我因为工作关系不能也不想离开香港,我以为萧红怕陷落在香港(万一发生战争的话),我还多方为之解释,可是我不知道她之所以想离开香港因为她在香港生活是寂寞的,心境是寂寞的,她是希望由于离开香港而解脱那可怕的寂寞,并且我也想不到她那时的心境会这样寂寞。那时正在皖南事变以后,国内文化人大批跑到香港,造成了香港文化界空前的活跃,在这样环境中,而萧红会感到寂寞是难以索解的。等到我知道了而且也理解了这一切的时候,萧红埋在浅水湾已经快满一年了。
  星加坡终于没有去成,萧红不久就病了,她进了玛丽医院。在医院里她自然更其寂寞了,然而她求生的意志非常强烈,她希望病好,她忍着寂寞住在医院。她的病相当复杂,而大夫也荒唐透顶,等到诊断明白是肺病的时候就宣告己经无可救药。可是萧红自信能活。甚至在香港战争爆发以后,夹在死于炮火和死于病二者之间的她,还是更怕前者,不过,心境的寂寞,仍然是对于她的*大的威胁。
  经过了*后一次的手术,她终于不治。这时香港已经沦陷,她咽*后一口气时,许多朋友都不在她面前,她就这样带着寂寞离开了这人间。
  3
  《呼兰河传》给我们看萧红的童年是寂寞的。
  一位解事颇早的小女孩子每天的生活多么单调呵!年年种着小黄瓜,大倭瓜,年年春秋佳日有些蝴蝶,蚂蚱,蜻蜓的后花园,堆满了破旧东西,黑暗而尘封的后房,是她消遣的地方;慈祥而犹有童心的老祖父是她唯一的伴侣;清早在床上学舌似的念老祖父口授的唐诗,白天缠着老祖父讲那些实在已经听厌了的故事,或者看看那左邻右舍的千年如一日的刻板生活,如果这样死水似的生活中有什么突然冒起来的浪花,那也无非是老胡家的小团圆媳妇病了,老胡家又在跳神了,小团圆媳妇终于死了;那也无非是磨倌冯歪嘴忽然有了老婆,有了孩子,而后来,老婆又忽然死了,剩下刚出世的第二个孩子。
  呼兰河这小城的生活也是刻板单调的。
  一年之中,他们很有规律地过生活;一年之中,必定有跳大神,唱秧歌,放河灯,野台子戏,四月十八日娘娘庙大会……这些热闹、隆重的节日,而这些节日也和他们的日常生活一样多么单调而呆板。
  呼兰河这小城的生活可又不是没有音响和色彩的。
  大街小巷,每一茅舍内,每一篱笆后边,充满了唠叨,争吵,哭笑,乃至梦呓,一年四季,依着那些走马灯似的挨次到来的隆重热闹的节日,在灰黯的日常生活的背景前,呈现了粗线条的大红大绿的带有原始性的色彩。
  呼兰河的人民当然多是良善的。
  他们照着几千年传下来的习惯而思索,而生活,他们有时也许显得麻木,但实在他们也颇敏感而琐细,芝麻大的事情他们会议论或者争吵三天三夜而不休。他们有时也许显得愚昧而蛮横,但实在他们并没有害人或害自己的意思,他们是按照他们认为*合理的方法,“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们对于老胡家的小团圆媳妇的不幸的遭遇,当然很同情,我们怜惜她,我们为她叫屈,同时我们也憎恨,但憎恨的对象不是小团圆媳妇的婆婆,我们只觉得这婆婆也可怜,她同样是“照着几千年传下来的习惯而思索而生活”的一个牺牲者,她的“立场”,她的叫人觉得可恨而又可怜的地方,在她“心安理得地化了五十吊”请那骗子云游道人给小团圆媳妇治病的时候,就由她自己申说得明明白白的:
  她来到我家,我没给她气受,哪家的团圆媳妇不受气,一天打八顿,骂三场,可是我也打过她,那是我给她一个下马威,我只打了她一个多月,虽然说我打得狠了一点,可是不狠哪能够规矩出一个好人来。我也是不愿意狠打她的,打得连喊带叫的我是为她着想,不打得狠一点,她是不能够中用的。……
  这老胡家的婆婆为什么坚信她的小团圆媳妇得狠狠地“管教”呢?小团圆媳妇有些什么地方叫她老人家看着不顺眼呢?因为那小团圆媳妇**天来到老胡家就由街坊公论判定她是“太大方了”,“一点也不知道羞,头一天来到婆家,吃饭就吃三碗”,而且“十四岁就长得那么高”也是不合规律,——因为街坊公论说,这小团圆媳妇不像个小团圆媳妇,所以更使她的婆婆坚信非严加管教不可,而且更因为“只想给她一个下马威”的时候,这“太大方”的小团圆媳妇居然不服管教——带哭连喊,说要“回家”去,——所以不得不狠狠地打了她一个月。
  街坊们当然也都是和那小团圆媳妇无怨无仇,都是为了要她好,——要她像一个团圆媳妇。所以当这小团圆媳妇被“管教”成病的时候,不但她的婆婆肯舍大把的钱为她治病(跳神,各种偏方),而众街坊也热心地给她出主意。
  而结果呢?结果是把一个“黑忽忽的,笑呵呵的”名为十四岁其实不过十二,可实在长得比普通十四岁的女孩子又高大又结实的小团圆媳妇活生生“送回老家去”!
  呼兰河这小城的生活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声响和色彩的,可又是刻板单调。
  呼兰河这小城的生活是寂寞的。
  萧红的童年生活就是在这种样的寂寞环境中过去的。这在她心灵上留的烙印有多深,自然不言而喻。
  无意识地违背了“几千年传下来的习惯而思索而生活”的老胡家的小团圆媳妇终于死了,有意识地反抗着几千年传下来的习惯而思索而生活的萧红则以含泪的微笑回忆这寂寞的小城,怀着寂寞的心情,在悲壮的斗争的大时代。
  4
  也许有人会觉得《呼兰河传》不是一部小说。
  他们也许会这样说,没有贯串全书的线索,故事和人物都是零零碎碎,都是片段的,不是整个的有机体。
  也许又有人觉得《呼兰河传》好像是自传,却又不完全像自传。
  但是我却觉得正因其不完全像自传,所以更好,更有意义。
  而且我们不也可以说:要点不在《呼兰河传》不像是一部严格意义的小说,而在于它这“不像”之外,还有些别的东西——一些比“像”一部小说更为“诱人”些的东西:它是一篇叙事诗,一幅多彩的风土画,一串凄婉的歌谣。
  有讽刺,也有幽默,开始读时有轻松之感,然而愈读下去心头就会一点一点沉重起来。可是,仍然有美,即使这美有点病态,也仍然不能不使你炫惑。
  也许你要说《呼兰河传》没有一个人物是积极性的。都是些甘愿做传统思想的奴隶而又自怨自艾的可怜虫,而作者对于他们的态度也不是单纯的。她不留情地鞭答他们,可是她又同情他们:她给我们看,这些屈服于传统的人多么愚蠢而顽固——有的甚至于残忍,然而他们的本质是良善的,他们不欺诈,不虚伪,他们也不好吃懒做,他们极容易满足。有二伯,老厨子,老胡家的一家子,漏粉的那一群,都是这样的人物。他们都像*低级的植物似的,只要极少的水份,土壤,阳光——甚至没有阳光,就能够生存了,磨倌冯歪嘴子是他们中间生命力*强的一个——强的使人不禁想赞美他。然而在冯歪嘴子身上也找不出什么特别的东西。除了生命力特别顽强,而这是原始性的顽强。
  如果让我们在《呼兰河传》找作者思想的弱点,那么,问题恐怕不在于作者所写的人物都缺乏积极性,而在于作者写这些人物的梦魔似的生活时给人们以这样一个印象:除了因为愚昧保守而自食其果,这些人物的生活原也悠然自得其乐,在这里,我们看不见封建的剥削和压迫,也看不见日本帝国主义那种血腥的侵略。而这两重的铁枷,在呼兰河人民生活的比重上,该也不会轻于他们自身的愚昧保守罢?
  5
  萧红写《呼兰河传》的时候,心境是寂寞的。
  她那时在香港几乎可以说是“蛰居”的生活,在一九四Ο年前后这样的大时代中,像萧红这样对于人生有理想,对于黑暗势力作过斗争的人,而会悄然“蛰居”多少有点不可解,她的一位女友曾经分析她的“消极”和苦闷的根由,以为“感情”上的一再受伤,使得这位感情富于理智的女诗人,被自己的狭小的私生活的圈子所束缚(而这圈子尽管是她咒诅的,却又拘于隋性,不能毅然决然自拔),和广阔的进行着生死博斗的大天地完全隔绝了,这结果是,一方面陈义太高,不满于她这阶层的知识分子们的各种活动,觉得那全是扯淡,是无聊,另一方面却又不能投身到农工劳苦大众的群中,把生活彻底改变一下。这又如何能不感到苦闷而寂寞?而这一心情投射在《呼兰河传》上的暗影不但见之于全书的情调,也见之于思想部分,这是可以惋惜的,正像我们对于萧红的早死深致其惋惜一样。
  一九四六年八月于上海

目录

呼兰河传
生死场
序/鲁迅3
一、麦场5
二、菜圃19
三、老马走进屠场34
四、荒山39
五、羊群54
六、刑罚的日子60
七、罪恶的五月节66
八、蚊虫繁忙着77
九、传染病81
十、十年85
十一、年盘转动了86
十二、黑色的舌头87
十三、你要死灭吗?91
十四、到都市里去105
十五、失败的黄色药包118
十六、尼姑123
十七、不健全的腿126
读后记/胡风131
呼兰河传
序/茅盾137
**章148
第二章185
第三章212
第四章243
第五章263
第六章311
第七章338
尾声368

附录萧红年表371
展开全部

节选

呼兰河这小城里边,以前住着我的祖父,现在埋着我的祖父。
  我生的时候,祖父已经六十多岁了,我长到四五岁,祖父就快七十了。我还没有长到二十岁,祖父就七八十岁了。祖父一过了八十,祖父就死了。
  从前那后花园的主人,而今不见了。老主人死了,小主人逃荒去了。
  那园里的蝴蝶,蚂蚱,蜻蜓,也许还是年年仍旧,也许现在完全荒凉了。
  小黄瓜,大倭瓜,也许还是年年地种着,也许现在根本没有了。
  那早晨的露珠是不是还落在花盆架上,那午间的太阳是不是还照着那大向日葵,那黄昏时候的红霞是不是还会一会工夫会变出来一匹马来,一会工夫会变出来一匹狗来,那么变着。
  这一些不能想象了。
  听说有二伯死了。
  老厨子就是活着年纪也不小了。
  东邻西舍也都不知怎样了。
  至于那磨房里的磨官,至今究竟如何,则完全不晓得了。
  以上我所写的并没有什么幽美的故事,只因他们充满我幼年的记忆,忘却不了,难以忘却,就记在这里了。
  1940年12月20日香港完稿。
  ……

相关资料

  ★萧军的妻子萧红,是当今中国有前途的女作家,很可能成为丁玲的后继者,而且她接替丁玲的时间,要比丁玲接替冰心的时间早得多。
    ——鲁迅
  ★萧红的文学成就一点也不比张爱玲逊色。中国现当代小说史没有收录萧红是不可饶恕的疏忽,她是22世纪中国优秀的作家之一,她的作品将成为此后世世代代都有人阅读的经典之作。
    ——夏志清
  ★萧红在其短暂的一生中经验并表达了中国女性的精神高度,她的柔弱之极的强大、感知纯真的鲜丽在二十世纪的中国鲜有人可与之相比。
    ——余世存

作者简介

萧红(1911-1942)中国现代著名女作家,生于黑龙江呼兰河畔,学名张秀环,后改名张迺莹,另有笔名悄吟、玲玲、田娣等。萧红与庐隐、石评梅、张爱玲并称为“民国四大才女”,被誉为20世纪30年代的“文学洛神”。鲁迅先生对其成名作《生死场》十分激赏,并为之作序。茅盾评价其晚期杰作《呼兰河传》是“一篇叙事诗,一幅多彩的风土画,一串凄婉的歌谣”。夏志清称其为“二十世纪中国*优秀的作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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