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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芮尔-古国三部曲

莉芮尔-古国三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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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详情
  • ISBN:9787536464490
  • 装帧:暂无
  • 版次:暂无
  • 册数:暂无
  • 重量:暂无
  • 印刷次数:1
  • 开本:32开
  • 页数:398
  • 出版时间:2008-04-01
  • 条形码:9787536464490 ; 978-7-5364-6449-0

本书特色

 莉芮尔从来都不觉得自
己像个真正的坷睐之女,因
为她没有预视之力——透视
现在与未来的能力——这是
每个坷睐都应该拥有的力
量。尽管如此,当萨布莉尔
忙于在别处征战时,整个古
国的命运却都掌握在了她的
手中。
    一种古老的邪恶力量给
整个世界投下了阴影。它与
皇室作对.遮蔽坷睐的预视
之力,还威胁要打破现世与
冥界的边界。
    肩负着近乎不可能完成
的任务,莉芮尔踏上了危机
重重的旅程——跟随她的只
有忠实的伙伴坏狗。她必须
面对自己的命运……

节选

十四章寒水古石
    水窖实际上是一座寂静的大厅,里面有冰冷的石头和更加冰冷的
水。从宫殿的楼梯和水面交界处看去,中央的高等咒契石隐没在黑暗
中。光束从四周的高处射入水窖,在平滑如镜的水面上形成交错不定的
光影。白色大理石柱如同沉默的哨兵般在光斑中矗立,支撑着六十英尺
高的天花板。
    这里的水永远是那么清澈。萨姆斯的手伸进水里,帮父亲解开楼
梯末端码头处的小船。水在他手指间流淌,他看见了水中咒印闪烁的流
光。水窖里水从高等咒契石那里汲取了力量。在离中心越近的地方,水
的魔力越强,变得不再寒冷——甚至不湿。
    所谓的船只是一张四角有扶手的筏子。这样的筏子水窖里有两
张,另外一张显然被萨布莉尔驾走了。她应该就在筏子上,在没有阳光
的水窖中央。包容亿万咒印的高等咒契石会发光,但大多数时候很微
弱,远比透人的阳光黯淡。只有驶过第三排石柱、远离水窖边缘有阳光
的地方,才看得见高等咒契石的微光。
    塔齐斯顿解开他那一端的缆绳,手放在筏子上,轻声吐出一个词。
静止的水面立即荡起波纹,筏子缓缓离开码头,像被看不见的手推着。
塔齐斯顿、萨姆斯和艾丽米尔站在筏子中央,不时在筏子摇摆的时候改
变位置,保持筏子的平衡。
    姑姑们和祖母就是这么驶向死亡的,萨姆斯心想。和他们现在一
样,站在小船里,甚至可能就是同一只,那以后被重新打捞起来,修复,
 镀金。她们当时毫无防备,*终被凯瑞格暗算。他切开她们的喉咙,用金
杯接住她们的血。皇族的血,用来毁坏高等咒契石的血脉。
    毁坏之血,同时也是修复之血。石头被皇族之血毁坏,又被皇族之
血修复——他父亲的血。萨姆斯望向塔齐斯顿,猜测他是如何修复高等
咒契石的。一连多少个星期,孤身一人在这里劳作不休,每天早晨用一
把灌注咒印的银刀割开手掌上前一天的伤口(直到现在,他从小指到
拇指的不少地方还留着一道道的白色疤痕)。切割之后,还要诵出他没
有多大把握的咒语。除了修复咒契石的压力,那种咒语本身就极度危
险,极有可能危及施放者。
    与高等咒契石的修复这件事相比,萨姆斯更想知道流淌在自己身
体里的血的作用。自己跳动的心脏和前方的高等咒契石是类似的存在,
二者相连相通。这一事实让他有种奇怪的感觉。他是多么无知啊,尤其
是关于咒契的秘密。为什么皇族、阿布霍森和坷睐三族的血液与普通人
不同,甚至与其他可以修复或毁坏低级咒契石的咒契师们的也不同?三
个家族的血统被称做高等咒契,和前方的高等咒契石和界墙一样。但这
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的血液里含有普通咒契所无法仿制的高等咒契?
    萨姆斯一直沉迷于咒契魔法,特别是用它来制造东西。但是用得
越多,他越感到自己其实一无所知。两百年的混乱时期,多少知识被遗
忘了啊。塔齐斯顿已经把他知道的一切法术传授给了他的儿子,但他只
擅长格斗类魔法,而不是制造类,或者更高级的法术。女王死的时候他
是个皇家侍卫,一个庶出的王子,不是法师。之后的两百年里,他遭到禁
锢,变成一座船头雕像,而王国则逐渐丧失了秩序。
    塔齐斯顿说过,他之所以能修复高等咒契石,是因为那些被毁坏
的石头本身希望被修复。一开始他犯了很多错误,但这些错误并没有杀
死他,唯一的原因是石头给予他的支持和力量。即使如此,修复工程也
用了他经年累月的时间。修补工作开始时,他头上连一根白发都没有。
    筏子从两根石柱间驶过,萨姆斯的眼睛逐渐适应了地窖里奇怪的
 微光,能看见前面的六块高等咒契石了。和整齐的石柱不同,它们是形
状不规则的深灰色石头,高度只有石柱的三分之一。另一张筏子浮在它
们围成的圆圈中央。
    母亲呢?恐惧突然攫住萨姆斯的心脏。看不见母亲,他想到的只是
亡者凯瑞格是如何披上人形、把他的祖母诱入黑暗而血腥的死亡。也许
塔齐斯顿并不是真正的塔齐斯顿,而是别的什么东西装成了他的样子
    有什么东西在前面的筏子上动了动。萨姆斯之前一直无意识地屏
住呼吸,一下子咳嗽起来,以为他的恐惧变成了现实。那个东西不成人
形,和他的腰一样高,没有胳膊和头,也没有任何可以辨识的形体。母亲
应该在的地方只有一小片黑暗,还在不住翻腾——
    塔齐斯顿拍了拍他的背。他猛地呼了口气。前面筏子上那个“东
西”诵出咒契,空中亮起星星般微弱的光芒—_是妈妈。之前她一直躺
着,裹在深蓝的斗篷里,刚刚坐起身来。光芒照亮了她的脸,她对他们露
出了熟悉的微笑。但笑容很勉强,并不开心。她看上去疲惫到了极点。在
咒契亮光下,一向苍白的皮肤几乎成了透明的,挂着伤痛带来的汗水。
**次,萨姆斯在妈妈的头发里看到了白色,他被自己意识到的事实震
惊了:母亲并不能长生不老。总有一天,她会衰老。她没有佩戴法铃,但
铃带就在她身旁,桃木铃柄伸手可及,剑和包裹也一样。
    萨姆斯的筏子从两块石头中间穿入咒契石圈。三个人身体一震,
都感应到了高等咒契石散发的能量。疲倦从他们身上退去,虽然并不彻
底。就萨姆斯而言,整个冬天感到的恐惧和歉疚顿时减轻了。他变得更
加自信,更像从前的他。自从那场板球决赛之后,他再也没有过这种感
觉,直到现在。
    两张筏子相遇了。萨布莉尔没有起身,只伸出双臂。很快,她与艾
丽米尔和萨姆斯拥抱在一起。筏子在他们的剧烈动作和激动的问候下
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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