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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鬼-血与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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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鬼-血与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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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三星用户)

一代人的梦想与幻灭

作者老鬼捧着一颗赤裸裸的心,讲述一段真实的历史,一代人的梦想与幻灭。其实,历史就在昨天,不能被我们遗忘。

2020-08-10 17: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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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r***(三星用户)

老鬼-血与铁

《血与铁》是作者代表作《血色黄昏》前传。 《血与铁》记述了作者青少年时代的独特经历,非常真实地再现了在红旗下长大的一代人的青葱岁月。自小学开始的一整套英雄主义教育,塑造了主人公激烈、叛逆的性格。大饥荒、性压抑,还有触及灵魂的“思想革命”。出自本能的欲求与被革命激活的表现欲纠缠交织,令他陷入层出不穷的困境而难以自拔。革命就是生活,而革命在远方。游行,串联,打砸抢自己的亲人,革命迷狂主宰了发育中的老鬼。去越南,闯西藏,搞刀枪,蹲班房,*后自愿去内蒙古大草原插队。一代人的梦想与破灭。 坦率到令人不敢正视的程度。作者把一颗赤裸裸的心交给了读者。

2020-07-29 16:5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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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详情
  • ISBN:9787513300612
  • 装帧:暂无
  • 版次:第1版
  • 册数:暂无
  • 重量:暂无
  • 印刷次数:暂无
  • 开本:16开
  • 页数:553
  • 出版时间:2010-10-01
  • 条形码:9787513300612 ; 978-7-5133-0061-2

本书特色

除了真实还是真实!
  老鬼将自己的幼稚、狂热、粗野、丑陋全都赤裸裸地展示在世人面前。
  一个入的中国当代史(1968~1976)
  知青一代的悲惨遭遇 疯狂岁月的畸形人格
  知青文学里程碑式的长篇巨著
  没有纯情,只有性苦闷;没有英雄,只有苟活者
  我的经历,是一代中国人的经历。那种社会氛围,那种生存环境,那种人与人的关系,还有我的内疚,我的忏悔,我都必须原原本本告诉世人,否则,我就没良心。
  ——老鬼

内容简介

《血与铁》是作者代表作《血色黄昏》前传。
《血与铁》记述了作者青少年时代的独特经历,非常真实地再现了在红旗下长大的一代人的青葱岁月。自小学开始的一整套英雄主义教育,塑造了主人公激烈、叛逆的性格。大饥荒、性压抑,还有触及灵魂的“思想革命”。出自本能的欲求与被革命激活的表现欲纠缠交织,令他陷入层出不穷的困境而难以自拔。革命就是生活,而革命在远方。游行,串联,打砸抢自己的亲人,革命迷狂主宰了发育中的老鬼。去越南,闯西藏,搞刀枪,蹲班房,*后自愿去内蒙古大草原插队。一代人的梦想与破灭。
坦率到令人不敢正视的程度。作者把一颗赤裸裸的心交给了读者。
一段被遗忘的红色记忆,正是后来者理解“知青”和“红卫兵”一代的密匙。我们也才能理解他们身上所具有的那种破坏性极强的“革命性格”,以及在革命名义下人性的丑陋和卑污。
生活胜于小说。老鬼袒露心灵的自白,波澜迭起,令人不忍释卷。

目录

**章 一群疯长的小兽
第二章 一个英雄主义的饿鬼
第三章 一条革命年代里的狗
第四章 英古斯之死
第五章 千里扒车抗美援越
第六章 在西藏接受上帝的惩罚
第七章 海淀拘留所里的窝头战争
尾声 他们永远与我伴随
再版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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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

《血与铁》是作者代表作《血色黄昏》前传。《血与铁》记述了作者青少年时代的独特经历,非常真实地再现了在红旗下长大的一代人的青葱岁月。自小学开始的一整套英雄主义教育,塑造了主人公激烈、叛逆的性格。大饥荒、性压抑,还有触及灵魂的“思想革命”。出自本能的欲求与被革命激活的表现欲纠缠交织,令他陷入层出不穷的困境而难以自拔。革命就是生活,而革命在远方。游行,串联,打砸抢自己的亲人,革命迷狂主宰了发育中的老鬼。去越南,闯西藏,搞刀枪,蹲班房,*后自愿去内蒙古大草原插队。一代人的梦想与破灭。坦率到令人不敢正视的程度。作者把一颗赤裸裸的心交给了读者。一段被遗忘的红色记忆,正是后来者理解“知青”和“红卫兵”一代的密匙。我们也才能理解他们身上所具有的那种破坏性极强的“革命性格”,以及在革命名义下人性的丑陋和卑污。生活胜于小说。老鬼袒露心灵的自白,波澜迭起,令人不忍释卷。

相关资料

一九四七年八月二十二日,我出生在河北省阜平县麻棚村一间农民的土坯屋里。这是太行山中的一个宁静小村,《晋察冀日报》社领导居住地。四周群山怀抱,树木丛生,一条布满石头的小河从村西缓缓流过。生我之前,母亲决心把孩子打掉,为此曾去边区医院。不料边区医院拒绝了她,说要有单位组织的证明才行。母亲大老远白跑一趟,很是沮丧。后来她因病住院,再次想把孩子打掉。觉得自己都三十三岁了,已不年轻,身体又有病。和她同住一间病房的罗瑞卿的夫人郝治平得知后,劝她千万不要这样做,鼓励她把孩子生下,为革命壮大力量。于是母亲改变了主意。当时罗瑞卿是中共晋察冀中央局副书记、晋察冀军区政治部主任、野战军政委。生我的时候,果然难产,把母亲疼得死去活来,还流了许多血,非常危险。多年后,我长大成人,母亲还数次心有余悸地对我讲要不是看在郝治平的面子上,绝不会生我。懂事后,我知道郝治平是总参谋长罗瑞卿大将的夫人,非常自豪,对她及罗瑞卿本能地有一种亲切感。可能刚刚满月,父母就把我送到了河北省深泽县的老家。当时父母都在《晋察冀日报》社工作,身边已有小胖姐了,又正处于解放战争时期,无暇照料我。四岁以前,我在河北农村度过。我对老家故城村的记忆空空荡荡的,只感觉那是个很大很乱的院子。大门在东南角朝东,没有门板,用树枝编的栅栏挡着。南边是低矮的土坯房,有牲口棚、草料房、铡刀。西南角是厕所,破旧的土坯墙半人高,露天的,下面连着猪圈,人在上面拉,猪在下面吃。院子西侧有个碾子棚和西厢房。三间北房*高,由青砖和土坯混合盖成,门不大,门前有一高高的台阶。窗户都很小,屋内昏暗。爷爷奶奶睡在北房的西屋,二叔二婶和三个孩子睡在东屋。中间的房门口左右各有一个炉灶,用来冬天烧炕做饭。夏天则在东厢房做饭,南边堆着烧火做饭用的一大堆秫秸。记得二叔屋里的墙上挂着一支很旧的步枪。他当过民兵队长。听说姑姑领着我和自己的孩子睡在西厢房,但我已经没有一点儿印象了。我还能模模糊糊记得一九五一年,母亲来接我上北京的情景。母亲的日记里对这一天也有记载。已是暮色降临,一辆马车从破烂的栅栏门,拐进院子。车上装着小山一样高的秫秸,一个女干部坐在上面。她穿一身蓝色列宁服,戴着蓝帽子,神采奕奕。她微笑着,很大方地跟家人打着招呼,声音洪亮,一口洋话,说话举止表情一看就跟老百姓不同。这戴帽子的女干部就是我母亲。我对她非常生疏,又敬又畏。姑姑兴奋地说:“小波,你妈来了,这是你妈,快叫妈!”我害怕又害羞,躲在姑姑身后。是农村的姑姑把我从满月带到四岁,我一直管姑姑叫“娘”,怎么又来一个妈呢?姑姑待我比亲生儿子还好,从不打我骂我,我的要求也尽量满足,从不让我碰钉子。当我流鼻涕时,她会用自己的手指给我揩去;当我的衣服上沾有污垢时,她会伸出舌头舔舔,吐点儿口水,再用双手给我搓掉。她的丈夫是八路军军医,后在战斗中失踪。此后,她拉扯着一个儿子一直守寡。与姑姑分别的情景我早已忘记了。母亲可能是连哄带骗,才把我带到了北京。当时父母住在骑河楼的马圈胡同十二号。那是三姨白杨买的宅院,大大小小共五个院子,由我们家和舅舅家合住。长大了听母亲说,我到北京后整天坐在大门口哭泣,一声一声呼唤着老家的“娘”,如同离开了母狗的小狗崽子,长时问地哀号。这让父母很扫兴。说真的,我一点儿也不喜欢父亲和母亲,尽管在乡下人眼里他们都是北京的大干部。我也一点儿不喜欢这个四合院,虽然它大大小小共有五个院子、二十多间房。我想念农村的家,想念把我带大的姑姑。我望着大门口对面的那堵灰墙,幻想着它是一个火车头,能把我拉回农村去。这堵墙顶部用灰瓦砌成了一长条四朵花瓣型,在小孩子的眼里煞是神秘。父母整天上班,把我交给一个做饭的小脚老太太照顾。我很快就感觉到了巨大的失落。哥哥姐姐住校,平时父母对小胖姐*好,只有她回家后能跟母亲住在一起。她有点儿病,母亲*关心备至,外出也常常带着她。而我却与老太太住在饭厅,父母出门很少带我。我的天地就是:厨房、饭厅以及那养着一群鸡的、光秃秃、脏兮兮的东院。在这陌生的深宅大院里,只有吃饭时,我才能见到父母。吃完饭,他们就回到自己屋子里,忙他们的事去了。平时我根本见不着他们,他们也不主动答理我。我特别惧怕父亲,从不敢自己到他的屋里去。在农村老家的姑姑那里,我是备受宠爱的小太阳,可在马圈胡同十二号,父母对我比姑姑差远了,那热度不及姑姑的十分之一!我做梦也想往着河北深泽县的农村。我思念那炉灶旁的大风箱,呼哧呼哧,像老猫打呼噜;思念那高大空荡的北房,屋顶棚有一个燕子窝,黑色的燕子常常在屋里飞来飞去;思念那捆捆的秫秆,它们散发出的烟味儿,是世界上*芳香的气味,因为就要吃饭了!我还思念北房门前的那口灰色水缸,里面养着一条从滹沱河里抓的青鱼,有半尺来长,或许是哪个女神仙变的。我尤其深深思念我那丑陋而贫穷的姑姑,她爱我爱到能饿着自己,也要让我吃饱。我管姑姑叫“娘”已成习惯,管父母叫。“爸爸妈妈”特别别扭,几乎叫不出口。潜意识里,我视他们为把我从疼爱我的姑姑怀里抢走的陌生人。每次叫“爸爸妈妈”时,我都故意把声音发得模糊不清,致使父母以为我是大舌头。其实我舌头很正常,就是一喊“爸爸妈妈”时,舌头故意不动,嗡嗡的,故意让人听不清楚。父亲把我从农村接到城里,对我却并不热情,记忆中,他从未单独带我到公园玩或陪我下饭馆吃点儿好吃的。跟他上街,永远不要奢望会得到一块糖的零嘴吃,也从不记得他给我买过任何玩具。他对我说打就打。几十年后,我看见了母亲的一篇日记原文,里面说姑姑把我惯得不像样子,整天在院子里疯跑乱闹,她让父亲狠狠地打了我几次,要把我的野性扳过来。本来就不亲,再加上父亲痛打我,更让我一见了父亲就像老鼠见了猫,不寒而栗,对这个家也就没有一点儿好感。到北京很长时间后,一有什么委屈,我还经常坐在大门口处,望着南方的天空啜泣发呆。我知道老家的姑姑就在南方。当被父母冰冷训斥后,我就不自觉地跑到大门口哭叫着,呼喊着自己老家的“娘”——我亲爱的姑姑。“娘,娘啊……”直喊得嗓子嘶哑。我知道世界上只有姑姑*疼爱我,不会骂我打我,能为我割下她自己的肉,而父母却不会。在北京的这个深宅大院里,我身单力薄,像一只被囚在铁笼里的小狗,无限渴望那自由自在的、宁静温馨的、有着农村泥土芬香的冀中农村生活。

作者简介

老鬼,本名马波。1947年生于河北省阜平县,四岁来到北京父母身边。先后在北京华北小学、育才小学、师大一附中、四十七中学习。1968年高中毕业后下乡到内蒙古锡盟西乌旗。在草原生活了近八年。1976年调到山西大同矿山机械厂当工人,1977年考入北京大学中文系新闻专业。1982年大学毕业先后在文化艺术出版社、法制日报社干编辑工作。1989年应邀到美国布朗大学做访问学者。1995年回国。著有《血色黄昏》、《血与铁》、《母亲杨沫》、《烈火中的青春》等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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