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着的价值/人生必读的哈佛经典

　　论礼貌与教养　　礼貌是一门艺术，能够使与我们交谈的人感到我们平易近人。　　在群体中，*有教养的人就是让人感到轻松自在的人。　　*好的法律是建立在理性之上的，同样，*好的礼貌也是建立在理性之上的。一些律师把不合理的东西引入普通法。同样，许多老师也把一些荒谬的东西引入到日常的礼貌中。　　这门艺术的一个主要原则就是，让我们的行为举止适合三个不同层次的人：高于我们层次的、与我们同一层次的和低于我们层次的人。　　例如，强迫前两种层次的人吃吃喝喝是违反礼仪的，但是农夫或者商贩必须得到这样的待遇，否则很难说服他们：他们是受欢迎的。　　傲慢自大、心地不良、缺乏理智，是有失礼貌的三大根源。如果能根除这些弊病，没有人会因缺乏经验，或者，如某些愚人所说，因为安于世故而有失礼貌的。　　我敢断言，谁都能举出一个事例来说明，如果我们不被骄傲自大或者心地不良所误导，理智总会指引我们与人交往时谈吐得体，举止适度。　　因此，我坚持认为理智是礼貌的重要基础。但是，因为前者是人类中很少能够具有的天赋，所以世界的所有文明国家都同意制定*适合他们风俗或想象的规章制度来指导规范的行为，作为一种人为的理性以弥补理性的不足。如果没有这些人为的理性，愚人蠢材中有绅士风度的那部分人将永远只是进行暴力的决斗，在他们碰巧喝醉了或者因女人和玩乐而与人争论不休时，也总是这样。而且，谢天谢地，如果一年中发生一场决斗，都可能会归咎于这三种根源中的一种。鉴于此，我非常遗憾地发现立法机关制定了反对决斗的新法律。因为，对于明智之人来说，有很多且容易的办法避免体面的决斗或无知的搏杀。并且，在法律没有找到权宜之计的地方，忍受欺凌者、诈骗者和浪荡子用他们自己的方法来消除彼此、清理世界，而且我没发现有任何政治上的邪恶。　　礼貌的规范形式是为了规范那些理解力较弱的人的行为举止，然而这些规范形式又被那些它们的制定对象破坏了。对于这些人来说，他们已经陷入了一种不必要的、无休止的繁文缛节中，这对那些遵守执行规范的人来说是极其麻烦的，而且对所有人都是不可容忍的。所以，明智的人往往对这些彬彬有礼之人的过分客套而感到局促不安，与农夫商贩交谈反而更感轻松自如。　　这种仪式行为的矫揉造作到处可见，但在那些有良好教养、养尊处优的女士们所设的酒席上尤显荒唐；而一位男士必须要无所事事地消磨一个小时的时间，除非他敢于打破这个家族所有的既定礼仪。这家女主人决定着男士的食物喜好和食物定量。如果这家男主人恰好与女主人为一丘之貉，他便会在饮酒时以同样的方式发号施令。与此同时，你不得不成百上千次地回应他们的令人无法消受的种种道歉。尽管很多时尚风雅的人已经摒弃或削弱这种可笑的习气，但在乡间流弊更广。有位诚实的绅士让我见识了这一礼节：他曾连续四天被强留在乡间友人的家里，终日不情愿地忙于藏匿靴子、锁上马厩之类矫揉造作的礼节。结果连来带去的全部时间，所有行事都违背他的意愿，他也不直接反驳，好像是朋友全家人都在折磨他。　　除此之外，在这些不幸的繁文缛节仪式中，我所观察到的许多愚蠢和荒谬之事真是数不胜数。我就曾经见过一位伯爵夫人几乎被一个过于殷勤的蠢家伙撞到，因为他急匆匆地奔向前去为她开门，以免她的举手之劳。我记得在一次宫廷的生日宴会上，一位贵妇人当时向邻座的客人行礼，她突然移动手肘，正巧仆人手中的一小碟酱油泼洒在她的头饰和缎子衣服上，那时她简直是狼狈不堪，绝望至极。荷兰特使伯于斯的政治才能和礼貌举止是非凡卓著的。有一次他带着大约十三岁的儿子到宫中赴宴，父子俩把所有东西都装进盘子里，然后按次序传给在座的每一个人，所以一餐酒席下来我们没有片刻安宁。*后，他们的两个盘子碰巧相撞，瓷盘碎成二十多块，在座的客人有半数人身上都被甜点和奶油溅污。　　正如在艺术和科学的领域中，有时甚至在商贸买卖中有迂腐陈规一样，礼貌行为也有迂腐陈规。确切地说迂腐陈规过分夸大了我们所渴求的知识。那种知识越是无聊，迂腐陈规就越严重。因此，我把小提琴手、舞蹈大师、掌礼人、司仪等人，看成是比利普修斯和年长的斯卡利杰更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学究迂夫。据我所知，这类迂夫，在宫中一直都大有人在。我的意思是，从风度像绅士一般的领宾员到门房，一般来说这些人是不列颠岛上*微不足道的一群人，他们的礼貌程度*不值一提，而礼仪却是他们唯一的看家本领。他们目不识丁，主要在同类间相互交谈，将教养的整个系统压缩到他们所从事的几项职能的形式和圈子中。由于他们从不为王公大臣们所注意，因此无论在任何变革下，他们都在宫廷中生生死死，极力阿谀奉承那些得到任何程度宠幸和褒奖的人，粗暴无礼其他人。所以，我早就得出这样的结论，礼貌并不是宫廷成长的一种植物。因为如果是这样的植物，那些知书达理慧眼识人的人，那些长久以来专修礼仪的人，肯定会把它们采撷起来的。至于那些侍奉王子、参政议事或为他家庭主事的文武官员们，也只不过是一群匆匆过客，没有比别人的言行举止更显礼貌，也不可能求助于绅士招待员。所以我知道，人们在宫廷里学不到什么礼貌，或许在衣着华丽的重要场合能有所收获。在这一点上，宫廷侍女的权威和*受欢迎的女演员的意见必须同等对待。　　记得我的博林布鲁克勋爵大人告诉我这么一个故事：有一次他要去登岸处，迎接统治意大利的萨伏伊王室的尤金王子觐见女王陛下，王子说他很担心那天晚上不能去见女王，因为霍夫曼先生（他当时就站在旁边)已经禀告陛下，女王可能不会接见头上戴着佩鲁基男子假发的人。王子的服饰还没有送到，他试图在他所有的佣人侍从中借一个长的假发，但毫无结果。大人将此事视为一个笑话，把王子带到了女王陛下的面前。为了此事，大人受到全体绅士招待员的强烈谴责。正是从他们之中，这位法国皇帝的驻外公使，无趣的霍夫曼先生，偶然地获得这条重要的礼仪准则。我相信，这是他驻外任职二十五年间学到的*重要的一课。　　我要区别对待礼貌和教养，虽然，为了变换我的表达方式，我有时还得把它们混为一谈。关于礼貌，我只懂得记住和应用行为规范方面的约定俗成的一门艺术。但是好的教养范围要广很多。因为，除了一种不寻常的文字材料足以使一位绅士有资格阅读剧本和政治小册子外，它还需要广博的知识，绝不少于跳舞、作战、赌博、周游意大利、骑高头大马和讲法语所需要的知识，更何况一些更容易获得的次要的、低等的技能。因此，教养和礼貌的区别在于：不经过刻苦学习而光凭出色的理解能力，很难获得好的教养；而在没有其他帮助的情况下，一个可以容忍的理由将指导我们礼貌的每一个方面。　　对于这个题目，就礼貌的本质而言，除了列举有关礼貌的一些细节，我想不出什么更为有用的了。忽略或误导这些细节将大大扰乱这个世界的和谐交往，因为在大多数的人群中会出现相互干扰、不安分的一系列因素。　　首先，严格遵守时间是礼貌的一个必要部分，无论在我们自己的住处、在别人的寓所，还是在第三个地方；无论是客套寒暄、商业往来，还是消遣娱乐。尽管这条规则是常识所规定，但我所认识的*伟大的大臣却是*不遵守这条规则的人。于是，他的事务缠身，使他永远不堪应付。过去我常嘲笑他缺乏礼貌。我曾认识不止一位大使和国务大臣，他们能力平平，却因严谨准时而功勋卓著，赢得人心。如果别人为你效劳，而你又认真守时，那他的责任感就会倍增；如果你单独行事，而又疏于守时，那将是一种愚蠢和忘恩负义的行为。如果两种情况同时出现，你让你的同辈或是下属服侍你，而你又让他们久等，那将是傲慢无礼而又不公正的。　　对礼貌形式的无知不能视为不礼貌，因为其形式经常发生变化。由于不是基于理性而建立的，也就不为一个明智的人所关心。　　此外，礼貌形式在每个国家的情况各不相同；过了一段时间，在同一国家礼貌形式也频繁变化。因此，一个旅行者他每到一处，首先是对当地的礼貌形式、风俗习惯感到陌生，而也许当他回家的时候，他对自己当地的礼貌形式和风俗习惯也同样感到陌生。毕竟，不断变化的礼貌形式比容貌或名字更容易被人记住或遗忘。　　实际上，许多浅薄的年轻人从国外带回来许多不礼貌的行为，其中这种对礼貌形式的盲从*为严重，比其他的不礼貌形式更为突出。他们不仅认为可以对这些礼貌形式进行选择使用，而且还非常重要，因此，在各种场合他们都要热心地介绍和宣传他们带回的新形式和新时尚。一般来说，一群人里*没有教养的是刚从国外回来的年轻旅行者。　　致年轻诗人的一封建议信　　先生：　　由于我一直承认与你的友谊，并且因此对你的行为和研究同那些通常所认同的年轻人相比要更加好奇，所以我必须表示，就我自己而言，当我发现你已经完全曲解了自己对英语诗歌的看法，把它变成了你的专业和挣钱的手段时，我真是十分难过。在这封信中，我倾向于鼓励你，主要有两个原因：**，你现在的处境很狭隘；第二，诗歌对人类和社会的巨大作用，以及对生活的每一种职业的作用。在这些观点上，我不能不赞扬你明智的决心，早早从其他无利可图的严肃研究中抽身而出，奔向了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如果你运气好，可以为朋友和国家增光添彩。这可能是你的理由，进一步鼓励的话，你可以考虑，古往今来的历史，并不能为你提供一个实例，此人在各个领域都有成就，在某种程度上并不精于诗歌，或者说至少对这方面的专家来说，只是一个爱好者。我也不想绝望地去证明，如果有法律上的要求，对于诗歌并没有任何品味，也没有任何作诗的能力，就不可能成为一个好的士兵、牧师或律师，或者甚至是更夫、民谣歌手。但是在这方面我无须多谈，因为在我之前，著名的菲利普·西德尼先生在他的《诗辩》中已经详尽地讨论了这个问题。因此我除此之外无须做其他任何备注，他在《诗辩》中对自己的观点十分有信心。　　就我个人而言，自从我上学以来，从来没有写过一段诗。因为我在诗歌的错误中经历太多苦难，从那时起就对它没有任何的爱，所以从我自己的经验中，我不能给你你想要的那些指导；同样，由于我喜欢隐藏自己的激情，我也不会宣布我对自己在生命中的某些时期对诗歌的忽视感到多么的遗憾，因为诗歌对提升所学内容的美感是*合适的；此外，我的年龄和缺点同样让我对你感到抱歉，因为戴着眼镜、双手颤抖的我并不配成为你的写作导师。尽管我可能不会在这么多关系到你的声望和幸福的重要事情上指导你，可在这里我会给你一些关于这个主题的思路，这些都是我从阅读和观察中总结出来的。　　有一些小的工具被学者使用，材料或是小麦秸秆做成的（老旧的阿卡迪亚的管道），或是仅仅三英寸的细管，或者是剥去的羽毛，或者是一根金针。这些小工具，人们常常将它的头靠在右手的拇指上，并由第二个手指支撑。这个工具有一个更加广为人知的名字——牛毛草。因此，我将在这里做这样一小小的指导，并且将指出一些对你诗歌入门有益的特别之处。　　首先，我并不确信，让一个现代诗人相信上帝，或者有某种非常强烈的宗教信仰是必不可少的。在这篇文章中，请允许我怀疑一下你的能力，因为宗教信仰是你的母亲教给你的，你将很难，至少不容易一下摒除早期所产生的偏见。但你要这样想，成为一个智者要比成为一个虔诚的基督徒好得多，虽然这会让你与芸芸众生不尽相同。那么，如果通过询问，你发现了由于教育的性质产生出的自身软弱的地方，我的建议是，你应该立刻放下你的钢笔，并且不再做和写诗有任何关系的事情，除非你仅仅满足于作一首无聊的诗，或者甘愿被同人斥责，或者能够隐瞒你的宗教信仰，像一个绅士那样对待他人彬彬有礼。对诗歌来说，由于它们在过去的这些年中被管束操控着，例如通过进行交易（以及我在这里所说的这些，因为我不将为了消遣而写诗的人称为诗人，他同绅士相比更像个小提琴家，用小提琴自娱自乐），我认为我们后来的诗歌已经从狭义上的美德和虔诚中脱离开来了，因为它们往往产生于我们这些作者的经历中，而宗教的力量被*小化了。就像波尔多酒庄的一滴麦芽酒，将使*伟大的诗歌天才也为之沉醉。　　宗教信仰产生了天堂和地狱。上帝的话、圣礼以及另外二十种情况，严格地说，是一种关于智慧与幽默的检验。例如，一首真实的诗歌并不能屈服于诗意许可的省略，但是对他来说，让其他人认真地相信那些事情，依然是必要的，他的智慧可能建立于他们的智慧之上。因为虽然一个智者不必有宗教信仰，宗教信仰依然是必需的，就像一个在手上使用的工具一样。而对于这一点，现代诗人通过列举他们伟大的偶像卢克雷修斯来进行辩护，他并不是一个十分有名的诗人（事实上他是），但他站在信仰的制高点上——宗教的科目，并且通过不断提升水准，拥有了所有他自己的和后来诗歌的优点，他并没有被安装在同一个基座上。　　另外，进一步观察发现，佩特罗尼乌斯——他们所喜爱的另一位大师，他主要强调一个优秀诗人所应具有的资质，主要是坚持自由精神。而那些我一直以来无视的东西至今却仍然支撑着他的观点，例如一部好的创作，或者一部伟大作品的产生，或者一种明快的想象力。但是我得到了一个更好的建议，这是从现代诗人的观点和实践中总结而来的，并且把它书面化成了一种自由的精神。这样一种精神，它剔除了关于上帝、宗教信仰以及不同世界观的各种偏见。对我来说，它却只是一个普通的声明，表明为什么现在的诗人，他们有这样的义务成为一个思想上的自由人。　　但是，虽然我不能将宗教信仰强加在一些*杰出的英国诗人的创作中，但我可以从他们的例子中给你一个忠告：熟悉《圣经》，如果可能的话，让你自己完全掌握它。然而在这一点上，我所要做的就是向你施加一项虔诚的任务。我绝不希望你相信它，或者对它的权威有很大的压力（在你认为合适的时候你可以这么做），但要把它看成是智者和诗人的必需装备，这和基督教的观点是完全不同的。因为我已经观察到，*伟大的智者是*好的诗人。我们所有的现代诗人，他们同一些神学家一样也在读《圣经》，但更多的注意力却集中在短句上。他们从历史的角度，批判地、滑稽地、诗意地阅读。《圣经》无疑是一笔智慧的财富，并且充满着哲理。根据现代的实践，你可能会对它感到诙谐。但说真话，我不知道我们的剧作家们会怎么做，比如意象、典故、比喻、例子，甚至语言本身。合上这些神圣的书籍，我们的智慧会受到束缚，会像闹钟一样慢慢地停下，或者像股票那样下跌，会毁掉我们国家将近一半的诗人。如果情况如此，那么大多数的家族会怎样在资金上自由分配呢（我认为所有的作家中，不朽的爱迪生能更好地利用他的《圣经》，还有几人也能）？他们为及时地抽身而感到高兴，让当下的这一代诗人变成了泡影。　　但在这里，我必须注意一点，并希望你们注意，在阅读《圣经》的建议中，我对你们的资格、对于诗歌的要求，并不是没有想到。我提到过，因为我发现了一个由我们的英国诗人所提出的那种观点，我想，是要由其他人来维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