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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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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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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评论(4条)
桥头楼***(一星用户)

开头非常喜欢,很期待完整内容呢,书角稍微有点褶皱但总体还是满意的。

2024-03-24 11: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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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w***(一星用户)

书本包装非常好,内容很吸引人,书页的纸质很好,摸起来很顺滑

2023-02-11 20:4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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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详情
  • ISBN:9787505734753
  • 装帧:80g胶版纸
  • 册数:暂无
  • 重量:暂无
  • 开本:其他
  • 页数:260
  • 出版时间:2021-12-01
  • 条形码:9787505734753 ; 978-7-5057-3475-3

本书特色

适读人群 :大众读者、学生、文学爱好者、白领★少女就是少女,但凡可能,别忙着长大成人。 ★穷也好,富也好,我们总须守在一起,相亲相爱。 ★作者路易莎·梅·奥尔科特被誉为“这个时代的明确象征之一”,《小妇人》以其自身经历为蓝本,寻找理想女性的人生选择。 ★关于爱与家庭的不朽之作。写给所有时代的所有少女,面对成长过程中无可避免的金钱、爱情、友情、亲情……如何独立、自主、自信地做出选择。 ★美国图书协会、美国教育协会100本学生必读书目之一。奥斯卡获奖影片《小妇人》原著,被多次改编成电影、电视剧、舞台剧、音乐剧、有声书等,被译成100多种语言,版本不计其数。 ★翻译家贾辉丰倾情译作,新增超3000字译者前言,原汁原味体味“小妇人”们的喜怒哀乐。 ★全新精装典藏版,内外双封,外封还原美式乡村图景,烫银四只小鸟,走进“小妇人”们真实生活的年代;内封复刻1868年初版,特种红纸烫金,还原时代气质。 ★内文使用80g胶版纸,细腻顺滑,排版舒朗,易于阅读。

内容简介

《小妇人》是路易莎·梅·奥尔科特的半自传小说。美国南北战争期间,马奇先生随军远行,留下妻子和四个女儿过着尽管清贫却简单温馨、充满希望和活力的生活。四位女孩性格迥异,拥有各自的理想和命运。在面对诱惑、欲望、恐惧甚至生死时,马奇太太总是温柔地站在女儿们身边,引导她们做出自己的选择。生活的磨练和爱的守护,终使她们成长为善良独立、乐观自信、熠熠闪光的小妇人。

目录

目录

译者前言 01

**章朝圣者 001

第二章圣诞快乐 013

第三章劳伦斯家的小男孩儿 024

第四章重负 036

第五章与邻为善 048

第六章贝丝发现富丽宫 060

第七章艾美的屈辱谷 067

第八章乔遇上了魔王亚玻伦 074

第九章梅格初踏浮华场 085

第十章匹克威克会和邮局 102

第十一章 实验 113

第十二章 劳伦斯营地 125

第十三章 空中楼阁 145

第十四章 秘密 155

第十五章 电报 165

第十六章 家书 174

第十七章 小信徒 183

第十八章 阴郁的日子 191

第十九章 艾美的遗嘱 199

第二十章 密谈 208

第二十一章 劳瑞无事生非,乔大事化小 215

第二十二章 烂漫的芳草地 227

第二十三章 马奇阿婆歪打正着 235

展开全部

节选

**章 朝圣者 “没有礼物,也能算圣诞节吗。”乔躺在地毯上咕哝道。 “当个穷人真倒霉!”梅格瞧瞧自己的旧衣衫,叹息道。 “我想,这真是太不公平了,有的女孩儿好东西那么多,有的女孩儿要什么没什么。”小艾美插一句嘴,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可我们有爸爸、妈妈,还有咱们大家啊。”贝丝缩在角落里,心满意足地说。 一句开心的话,说得炉火照映下的四张年轻的面孔立时都焕发出光彩,但随即又暗淡下来,因为乔幽幽地说道: “我们现在没爸爸,很长时间也不会有。”她没有说“也许永远都不会有了”,可每个人都在心里暗暗添上了这一句,爸爸在远方,那里正在打仗。 一时间,没人再吭声儿;过了一会儿,梅格定定神说道: “大家知道吧,妈妈干吗提议圣诞节不再赠送礼物,这个冬天,人人都不好过;她觉得,男人们都在军队里受苦受难,咱们不该花钱享乐。我们做不了什么,就做点小小的牺牲好了,还得高高兴兴去做。 可我真的高兴不起来。”梅格摇了摇头,懊丧地想起了她稀罕的所有那些东西。 “我可不觉得咱们花的这点钱能有什么用。咱们一人有一块钱,就算都捐出去,也帮不了军队多大忙。我同意不能指望从妈妈或你们那里得到什么,但我多想给自己买一本《水中仙女与骑士》,我已经想了很长时间了。”乔说,她是个小书虫。 “我打算买本新乐谱。”贝丝说罢,轻轻叹了一口气,但除了壁炉刷子和墙上的挂钩,怕是谁也没听到。 “我得买一盒费伯公司的漂亮画笔,我真的非常非常需要。”艾美毅然决然地说。 “妈妈也没说咱们的钱该派什么用场,她才不会希望咱们一无所有。我们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好了,快活快活。这是咱们的辛苦所得,又不过分。”乔叫出声来,一边很有绅士派头地瞧了瞧自己的鞋跟。 “我当然辛苦啦——几乎整天都得去教那些烦人的小孩儿,可我其实就想懒在家里。”梅格又开始抱怨了。 “你还没我一半辛苦,”乔说,“你去试试几个小时囚在屋里,陪一位神经兮兮、唠唠叨叨的老太太,搅得你团团转,还总也不满意,让你恨不得没生在这世界上,要不就大哭一场。” “按理说不该怨天怨地,但我认为刷碟洗碗、收拾房间是世上*糟的事情。烦死人了,我的手又僵又硬,根本没法好好练琴。”贝丝瞧瞧自己粗糙的双手,叹了一口气,这回谁都听到了。 “我不信还有谁比我更悲惨,”艾美叫道,“你们用不着去学校忍受那些女孩儿的傲慢,她们评判你的功课,讥笑你的衣着,标榜爸爸,嫌他不够阔气,还因为你的鼻子不标致就寒碜你。” “恐怕你说的是诽谤爸爸吧,那不叫标榜,好像是给腌菜瓶子做广告。”乔笑起来纠正她。 “我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不用你‘吵弄’我。说话得讲究字眼儿,还能扩大‘词库量’。”艾美气鼓鼓地反唇相讥。 “别拌嘴了,孩子们。乔,你不想能有咱们小时候爸爸亏掉的那些钱吗?天啊!要是我们无忧无虑,那该有多幸福,多美妙!”梅格叹道,她必是想起了过去的好时光。 “可有一回你说过的,我们比金家的儿女们幸福多了,他们有钱,还是斗来斗去,一辈子不开心。” “是啊,我说过,贝丝。我就是这样想的,我们虽然得工作,可我们也挺开心,像乔说的,咱们是快乐的一小撮儿。” “乔就会使用这种粗俗字眼儿!”艾美说,不以为然地打量地毯上随意躺着的修长的身影。乔立刻坐起来,双手插进衣兜,开始吹口哨。 “别这样,乔,这太男孩子气了!” “就为这个我才吹的。” “我讨厌没有教养、一点儿都不文雅的女孩子!” “我痛恨装模作样、扭扭捏捏的小丫头!” “鸟儿在小巢中说好了……”一向都忙着劝架的贝丝怪模怪样地唱道,正在尖声吵闹的两人缓和下来,忍不住笑了,“拌嘴”告一段落。 “好啦,姑娘们,毕竟你们两人都不对。”梅格摆出大姐姐的样子开始教诲,“约瑟芬,你已经大了,别再像男孩子那么调皮了,也该收敛一点儿。小的时候还不妨事,现在你都长这么高了,头发也盘起来,记住自己好歹是个淑女。” “我才不是呢!盘起头发就成了淑女,那我留两根辫子好了,留到二十岁。”乔叫道,随手扯下网巾,任她栗色的头发披散下来,“想想都烦,我还得长大,变成马奇小姐,穿上拖地长裙,像棵翠菊似的直不棱登的!当个女孩子已经够糟的了,我喜欢玩儿男孩儿的游戏,做他们做的事情,一举一动都像他们一样!当不成男孩儿,我够失落的了,现在比过去还失落,我就想远走高飞,跟爸爸一块儿去打仗,我不能光待在家里,编哪,织啊,像个痴呆的老太婆!”乔把蓝色的军袜摇来晃去,弄得棒针像响板一样噼啪乱响,线团满地乱滚。 “可怜的乔!这真糟糕,但也没别的法子呀;你就起个男孩儿的名字,随你给我们当个兄弟得了。”贝丝说,用手抚摸头发乱蓬蓬倚在她膝前的乔的脑瓜儿,即使把天底下洗涮扫除的活计都包下来,她的手触摸到谁,仍然让人觉得那么轻柔。 “至于你,艾美,”梅格接着说道,“你根本就是太挑剔,太矫情。现在,你的样子不过是有点儿滑稽,可你要再不留神,长大准是个自作聪明的傻锛锛儿。你但凡不那么故作文雅,我倒还喜欢你的举止和谈吐,可你刚才的说话,和乔一样,都够恶劣的。” “乔是个假小子,艾美是个傻锛锛儿,那我是什么?”贝丝问道,她也很想聆听说教。 “你是个小可怜儿呗。”梅格亲切地答道,没人和她犟嘴,因为“小耗子”招全家人的疼爱。 不过,小读者们都想知道主人公长什么样儿啊,咱们就趁这会儿简单描述一下这四姐妹吧。黄昏时分,她们坐下来借了暮色编织手工,屋外腊月里的雪花静静飘落,屋内炉火噼噼剥剥地欢歌。这是间挺舒适的老房子,虽然地毯褪了颜色,家具也很简陋;但墙上挂了一两幅美丽的图画,壁间插满书籍,菊花和圣诞蔷薇在窗前绽放,屋里充满了温馨和恬静。 梅格丽特,四人中的大姐,今年十六岁,丰腴、美艳,大大的眼睛,轻软绵密的棕色头发,嘴巴柔柔的,两手白皙,让她为此很得意。乔,十五岁,高挑、细瘦,肌肤褐色,仿佛一匹小马驹。长长的四肢好像永远不知道该往哪儿摆放,弄得总是手忙脚乱。她的嘴巴有棱有角,鼻子很俏皮,灰蒙蒙的眼睛,目光闪射,仿佛能洞察一切事情,又时而热烈,时而佻巧,时而若有所思。她的美丽,还美在一头浓密的长发上,长发时常用网巾绾起,免得披散开碍事。乔有圆润的肩膀,手大脚大,衣衫松垮垮的,少女转眼长成了小妇人,自己也烦乱,神情中时时多了一些不自在。伊丽莎白,或者是贝丝,因为人人都这样叫她,是个面孔红扑扑、头发光溜溜、眼睛亮闪闪的小女孩儿,十三岁,很腼腆,细声细气,文文静静的,从来也不生气。怪不得爸爸管她叫“小乖乖”,这名字真的再合适不过了,她似乎就蜷缩在自己的欢乐世界中,只有遇到她信任和喜爱的人,才奓着胆子走出来。艾美呢,虽然她*小,却是*重要的人物了,至少她自己是这么想的。就像传说中的雪姑娘,她有湛蓝的眼睛,金黄的头发卷曲着垂在肩上,苍白、纤细,老是一副矜持的淑女模样。她们四人的性情如何,大家慢慢就会看到了。 座钟敲响了六点,贝丝清扫好壁炉前的地面,烘上一双拖鞋。姑娘们看到这双穿旧的鞋子,不由得心情好起来。妈妈要回家了,人人都盼着她。梅格停止说教,点亮了油灯,艾美没等人吩咐,就腾出安乐椅,乔忘了她有多累,把拖鞋摆得更靠近炉火。 “鞋都快穿破了,妈咪应当买双新的。” “我想,用我的一块钱给她买吧。”贝丝说。 “不,还是我来买!”艾美争道。 “我*大。”梅格插嘴说。但乔决绝地截断了她的话头儿:“爸爸出门了,我就是家里的男人,该我来置办拖鞋,爸爸走时告诉我,要好好照顾妈妈。” “我来说咱们大伙儿怎么办吧。”贝丝说,“咱们每人送她一份圣诞礼物,自己什么也不要。” “知道你准会如此,宝贝儿!咱们都准备些什么呢?”乔大呼小叫。 每个人都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梅格像是看到自己漂亮的双手才拿定了主意,她宣布:“我送她一副精美的手套。” “军靴,地道的军靴。”乔叫道。 “几条手帕,都要镶边儿的。”贝丝说。 “我打算买一小瓶科隆香水,她喜欢这个,不算太贵,我还能留一点钱买画笔。”艾美接着说。 “怎么送给她呢?” “放在桌子上,领她进门,等她打开包装。忘了咱们是如何过生日的吗?”乔回答道。 “每回轮到我坐在大椅子上,戴了花冠,看你们走来围着我送上生日礼物,亲吻我,我都很怕。我喜欢那些东西还有你们的亲吻,可是,要你们坐下来盯着我打开包装,很恐怖的。”贝丝说道,顺便同时烘烤她的脸蛋儿和吃茶的面包。 “让妈咪以为咱们是在为自己忙活,给她个惊喜。梅格,明天下午咱们就去购物;圣诞夜的话剧,还有的是事情等着做呢。”乔说道,她在屋里走来走去,双手背在身后,鼻子快翘到天上。 “演完这回,我可再也不演了,我太老了,不能掺和这些事儿了。” 梅格说,她至今仍像孩子一样热衷于这类“化装”晚会。 “我还不知道吗,只要你能摆动长发,穿上白裙摇来晃去,还戴上金纸做的首饰,你才不会罢休呢。你是我们中间*棒的角色了,你要是不出场,那可全都完了。”乔说道,“咱们今晚就排演。来吧,艾美,就演昏倒的那场,看你僵硬得像个拨火钳。” “我有什么法子,我又从来没见人昏倒过,我可不想像你一样,倒头就摔,磕得自己青一块,紫一块。要是我能轻轻跌倒,也还将就,要是不成,我就跌到椅子上,到底体面点儿。我才不在乎乌戈拿手枪顶着我呢。”艾美回嘴道,她的确没有演戏的天分,不过,她长得瘦小,剧中的坏蛋可以毫不费力地把她扛出去,由着她叫唤。 “你这样做,双手交叉握紧,满屋子摇摇晃晃,大叫:‘罗德里奥!救我!救我!’”乔开始迈步示范,夸张地尖叫着,怪吓人的。艾美跟在后面学样,但她的两手直通通地伸出去,身体机械地一抖一抖的,嘴里哼着:“噢!噢!”倒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没一点儿恐惧和痛苦的意思。乔绝望地呻唤一声,梅格大笑起来,贝丝津津有味地看热闹,面包烤煳了也不知道。 “白费劲儿!到时候,你好自为之吧,要是观众笑话,可别怪我。该你的了,梅格。” 接下来一切就顺当多了,堂·佩德罗看谁都不顺眼,写了满满两页纸的独白,念起来没一点磕绊;女巫阿加守着一锅滚沸的炖蛤蟆汤,唱起骇人的咒文,弄得场面阴森森的;罗德里奥奋勇打碎身上的锁链,乌戈误服砒霜,痛苦万状,“哈!哈!”狂笑着死去。“太精彩了,从来没有过。”梅格说,死掉的坏蛋坐起身来,揉搓自己的肘部。 “乔,真不明白你怎么能写得这么棒,演得也这么棒。莎士比亚也不过如此!”贝丝喝彩道,她坚信自己的姐姐在所有事情上都是天才。 “我差远啦。”乔自谦道,“当然,《女巫的诅咒》这部悲情歌剧也还不错。不过,我倒想试试《麦克白》,只要能为班柯安置一扇地板门。我太想演那个凶手啦。‘在我眼前,不是一把刀子吗?’”乔压低了嗓音念道,两眼骨碌碌打转,双手向空中抓去,像她见过的一位著名的悲剧演员一样。 “不,那是烤面包的叉子,上面没有面包,是妈妈的拖鞋。贝丝看戏看迷糊了!”梅格大叫,排练在一片笑声中结束了。 “姑娘们,瞧你们这快活劲儿,真让我高兴。”门口传来亲切的话语声,演员和观众都转过身来,迎接门前一位高挑儿的和蔼妇人,那妇人的神情总像随时准备去帮人排忧解难。她的穿着朴素,但态度雍容,姑娘们眼中,那灰色披风和旧式女帽下,是世上*好的妈妈。 “好了,亲爱的,你们今天过得怎样?事情太多了,我得把等着明天发运的箱子安顿好,没工夫回家来吃饭。贝丝,有人来过吗?梅格,你的感冒好点了吗?乔,你看上去很疲惫。来吧,亲亲我,宝贝儿。” 她关切地问这问那,一边脱下湿漉漉的外衣,穿上拖鞋,坐在安乐椅上,把艾美拉到膝前,准备享受忙碌一天后的幸福时光。姑娘们奔来跑去,各自忙活着,都想把家里弄得更舒适。梅格摆置茶桌;乔抱柴,搬椅子,柴掉了一地,椅子打翻了,她碰到什么准弄出声响来;贝丝静悄悄地在起居室与厨房之间奔忙;艾美呢,她袖了双手,指挥一切。 等她们都坐到桌前,马奇太太喜滋滋地说:“晚饭过后,我要给你们个欢喜。” 每人的脸上都浮现出灿烂的笑容,像一抹阳光。贝丝顾不得手上拿了小甜饼,拍起了巴掌,乔一把扯下餐巾,叫道:“来信了!来信了!爸爸万岁!” “是的,一封动人的长信。他很好,他说他可以熬过寒冷的冬季,不像我们担心的那样。他祝福圣诞节事事美好,还特别写了一段话给你们。”马奇太太拍拍口袋说,好像那里藏了珍宝。 “快点吃!艾美,别尽顾坐那儿抖动手指头,端着盘子傻笑。”乔催促道,她只想快点看到信,不小心给茶水呛了一口,面包脱手,抹了黄油的一面扣在地毯上。 贝丝不再吃了,躲入幽暗的屋角,咀嚼即将来临的喜悦,等其他人吃好。 “我多想去当个鼓手,或是‘军贩’——该怎么说来着?要不,当个护士也行,这样就可以守在爸爸身边,给他帮忙。”乔喟然叹道。 “爸爸过了征兵的岁数,身体也不适合当兵打仗,但他去做随军牧师,真的很高尚。”梅格深情地说。 “睡露天营帐,吃的乱七八糟,还要用锡杯子喝水,肯定很不舒服。”艾美怨道。 “妈咪,爸爸什么时候回家?”贝丝问道,声音有些颤抖。 “还得有些日子呢,宝贝儿,除非他病了。只要可能,他就会坚持下去,忠于职守,我们也不能要他提前退伍,哪怕是早一分钟。好了,现在我们看信吧。” 她们都围到了炉火前,妈妈坐在大椅子上,贝丝在她膝前席地而坐,梅格和艾美各自占据了椅子的一个扶手,乔伏在椅背上,这样,如果来信很感人,别人也看不到她流露的表情。在那个艰难岁月里,前方来信,很少会写得平平淡淡,尤其是父亲寄回的家书。但在这封信里,父亲对他经历的艰辛、凶险和内心的思乡之情一带而过,这是封欢乐、充满希望的来信,细致描述了他们如何扎营、行军,还有各种军旅消息。仅在*后,他才情不自禁地流露出父亲的慈爱和对小女儿们的思念。 “送去我对她们全部的爱和一个吻。告诉她们,白日里我想念她们,晚上我为她们祈祷,无论何时,她们的依恋,都带给我莫大的安慰。还有一年,我们才能相见,这似乎很漫长,但提醒她们,等待的日子里,我们都要努力,这样才不会荒废这段苦难的日子。我知道她们都会记住我的话,做你的乖孩子,忠实履行责任,勇敢面对内心的魔障,战胜自我,等我回到她们身边时,她们会成为让我更加怜爱和自豪的小妇人。” ...

作者简介

路易莎·梅·奥尔科特 Louisa May Alcott(1832—1888),美国作家、诗人。从小受到身为作家和教师的父亲影响,对写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15岁开始写诗、小说和剧本等。做过家庭教师、裁缝、女佣等,后成为作家,为谋生曾写过惊险小说。1868年应出版商邀约写成半自传小说《小妇人》,名声大噪。之后发表续作《好妻子》《小男人》《乔的男孩们》等。 终身未婚,是废奴主义者,女权主义者,积极投身妇女选举运动等社会活动,成为马萨诸塞州康科德**位登记投票的女性。 美国南北战争期间志愿成为护士,1888年3月6日,在父亲去世两天后,因伤寒和汞中毒逝世于波士顿,享年56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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