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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于我,就是笑着等待(九品)

生命于我,就是笑着等待(九品)

阎连科极具代表性的散文佳作,同时收录作者《命定的事》《远藤周作先生,你好吗?》等全新散文共7篇。从童年回忆写到人生体验,从生活日常再到文学创作,凝结了作者多年以来的人生感悟和生活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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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详情
  • ISBN:9787559436153
  • 装帧:简裝本
  • 册数:暂无
  • 重量:暂无
  • 开本:32
  • 页数:192
  • 出版时间:2021-01-01
  • 条形码:9787559436153 ; 978-7-5594-3615-3

本书特色

适读人群 :大众读者★鲁迅文学奖、老舍文学奖、中国首位卡夫卡文学奖获得者阎连科经典散文集
阎连科获卡夫卡文学奖后首部散文集作品,极具阎连科创作特色的经典散文代表作,尽显阎连科的幽默与质朴,真诚与感性。
★当代文学大家阎连科写给生命的赤诚之作
《生命于我,就是笑着等待》是作家阎连科关于时间、死亡和生命,关于理想,关于写作的一切思考的总集,凝结了作者对于生命的深刻剖析和自省。
★敢于正视死亡,如正视窗前一颗树木的岁月枯荣
一部真诚面向自我的生命体验之书,让我们明白好好活着之后,即使是面对死亡,也可以喃喃自语道:“生命于我,剩下的时间就是笑着等待死亡的到来。”
★写给每一个正在思考生命和生活意义的人生行路人
凝结作者半生的生活感悟和人生经验,每一个感悟人生瞬息万变的人,都会在这里找到共鸣!

内容简介

《生命于我,就是笑着等待》是阎连科极具代表性的散文佳作,同时收录作者《命定的事》《远藤周作先生,你好吗?》等全新散文共7篇。从童年回忆写到人生体验,从生活日常再到文学创作,凝结了作者多年以来的人生感悟和生活智慧。
“世界上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要敢于抬起脚来,也就没有过不去的河,重要的是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景况下,都要敢于把脚抬起来。”一部真诚面向自我的生命体验之书,写给每一个正在思考生命和生活意义的人生行路人!

目录

辑一

过年的母亲

命定的事

一个没有母校的人

父亲的树

大姐

那个走进洛阳的少年

一辆邮电蓝的自行车

感谢祈祷

二胡与儿子

辑二

我是谁

掏鸟窝

一桩丑行

我本茶盲

病悟

一个人的三条河

关于我不能低头的一点说明

拙人课语

别走我们这条路

辑三

清水湾纪事

平凹说佛

楼道繁华

条案之痛

镇上的银行

萎缩

春黄

江桥

在富锦的想象

识慧

西行

天味

辑四

人民大学的胡辣汤

北京堵趣

比如电话

春运惶惑

小广告

出租车司机

看病

北漂


展开全部

节选

一个人的三条河
生命与时间是人生*为纠结的事情,一如藤和树的缠绕,总是让人难以分出主干和蔓叶的混淆。当然,秋天到来之后,树叶飘零,干枯与死亡相继报到,我们便可轻易认出树之枝干、藤之缠绕的遮掩。我就到了这个午过秋黄的年龄,不假思索,便可看到生命从曾经旺茂的枝叶中裸露出的败谢与枯干。甚至以为,悦然让我写点有关作家与死亡、与时间的文字,对我都是一种生命的冷凉。但之所以要写,是因为我对它与写作的敬重。还有一个原因,是朋友田原从日本回来,告诉我了一个平缓而令人震颤的讯息,他说谷川俊太郎先生*近在谈到生命与年岁时说到:“生命于我,剩下的时间就是笑着等待死亡的到来。”
富有朝气、卓有才华的诗人兼翻译家田原,年年回来总是给我带些礼物。我以为他这次传递的讯息,是他所有礼物中*为值得我收藏的一件。在日本的亚洲文学,或说世界文学,大江健三郎、谷川俊太
郎和村上春树,约是*为醒目的链环。他们三个人中,诗人谷川俊太郎年龄*长,能说出上边的话,一是因为他的年岁;二是因为他的作品;三是他对自己作品生命的自省和自信。由此我就想到,于一个作家而言,关于时间、关于死亡、关于生命,可从三个方面去说:一是他自然的生命时间;二是他作品存世的生命时间;三是他作品中虚设的生命时间。
自然的生命时间,人人都有,无非长短而已。正因为长短不等,有人百岁还可街头漫步,有人早早夭折,如流星闪逝。这就让活在中间的绝大多数,看到了上苍对人的生命之无奈的不公,滋生的人类生
命本能*大的败腐,莫过于对活着的贪求与渴念,因此膨胀、产生出活着的无边欲望和对死亡莫名的恐慌。
我就属于这绝大多数中*为典型的一个。在北京,*怕去八宝山那个方向。回老家*害怕看见瘫坐在村口晒阳的老人和病人。十几年前,我的同学因为脑瘤去世,几乎所有在京的同学,都去八宝山为他
送行,唯独我不敢去那儿和他*后见上一面。可是结果,大家去了,在伤感之后,依然照旧地工作和生活,而我却每天感到隐隐的头痛头胀,严重起来如撕如裂,于是怀疑自己也有脑瘤,整整有半年时间,不写作、不上班,专门地托亲求友,去医院,找专家,看脑神经、脑血管和大脑相关的各个部位。单各种 CT 和核磁共振的片子拍得有一寸厚薄。医院和专家,也都不惜你的钱,看见小草就说可能会是一株毒树,不断地引领你从感冒的日常遥望癌症的未来,直到*后在北京医院求见了一位八十多岁的脑瘤专家,他在比对中看完各种片子,淡淡问我:“你看病自费还是报销?”我说:“全是自费。”他才朝我一笑,说你的头痛头胀,还是颈椎增生所致,回家按颈椎病按摩去吧。
实话说,我常常为死亡所困,不愿去想人的自然生命在现实中以什么方式存在才算有些意义。躲避这个问题,如史铁生一定要把这个 问题想清弄明的执着样。比如写作,起初是为了通过写作进城,能够逃离土地,让自己的日子过得好一些,让自己的生命过程和父母的不一样。后来,通过写作进城后,又想成名成家,让自己的生命过程和周围的人有所差别。可到了中年之后,又发现这些欲望追求,与死亡比较,都是那么不值一提,如同我们要用一滴水的晶莹与大海的枯干去较真儿。
诚实坦言,直到今天,我都无法超越对死亡的恐慌,每每想到“死亡”二字,心里就有种灰暗的疼痛。会有种大脑供血不足的心慌。就是两三年前,北京作协的老作家林斤澜先生因病谢世,我找不到理由
不去八宝山为他送行,回来后还连续三个晚上失眠烦恼,后悔不该去那个到处都是“祭”字、“奠”字和黑花、白花的地方。现在,弄不明白我为什么要继续写作,我就对人说:“写作是为了证明我活着。”我不知道这句话里有多少伤感和幽默,只是觉得很愿意这样去说。因为我不能说:“写作是为了逃避和抵抗死亡。”那样会觉得太过正经,未免多有秀演。可把死亡和写作,把一个人的自然生命和文学联系在一起时,我实在找不到令我和他人都感更为贴切、更为准确,又可信实的某种说辞。
我常常在某种矛盾和悖论中写作。因为害怕和逃避死亡才要写作,而又在写作中反复地、重复地去书写死亡。我说《日光流年》是为对抗死亡而作,其实也可以说是因恐惧死亡而悠长的叹息。《我与父辈》中有大段对死亡浅白简单的议论,那也其实是自己对死亡恐惧而装腔作势的呐喊。我不知道我什么时间、什么年岁可以超越对死亡的恐慌,但我熟悉的谷川俊太郎先生,在年近八十岁时说了“生命于我,剩下的时间就是笑着等待死亡的到来”那样的话,让我感到温暖的震撼。
这句对自然生命与未来死亡的感慨之言,我希望它会像一粒萤火或一线烛光,在今后的日子里,照亮我之生命与死亡那*灰暗的地段和角落,让我敢于正视死亡,如正视我家窗前一棵树木的岁月枯荣。
如果把人的自然生命视为一条某一天开始流淌、某一天必然消失的河流,于作家、诗人、画家、艺术家等相类似的人而言,从这条河流会派生出另外的一条河流来。那就是你活着时创作出的作品的生命
时间。曹雪芹活了四十几岁,而《红楼梦》写就约近二百五十年,似乎今天则刚入生命盛期。没有人能让曹雪芹重新活来,腐骨重生,可也没有人有能力让《红楼梦》消失死去,成为废纸灰烬。卡夫卡
四十一岁时生命消失,而《城堡》《变形记》却生命蔓延不衰。

作者简介

阎连科
1958年出生于河南嵩县,1978年应征入伍,1979年开始写作,2004年转业。现为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教授、香港科技大学冼为坚中国文化客座教授。
曾获**、二届鲁迅文学奖及第三届老舍文学奖;入围2012年度法国费米娜文学奖短名单,2013、2016、2017年三次入围布克国际文学奖短名单和长名单;获得第十二届马来西亚花踪世界华文文学大奖、2014年卡夫卡国际文学奖、2015年日本推特文学奖、2016年第六届世界华文长篇小说奖——红楼梦奖。作品已被译为日、韩、越、法、英、德、意、荷、瑞典、挪威、西班牙、葡萄牙等三十多种语言,有外语版本一百多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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