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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108079251
  • 装帧:平装-胶订
  • 册数:暂无
  • 重量:暂无
  • 开本:16开
  • 页数:480
  • 出版时间:2025-01-01
  • 条形码:9787108079251 ; 978-7-108-07925-1

本书特色

本书作者的核心关切,*终可落实到对于“理性主义”在中国之兴起的反思。作者将《大同书》看作整个世界“现代性”的产物。规划社会之形成的几个核心步骤,从调查、统计、计算到设计和规划,再到管理和监控,这些俱是西方现代社会/现代性之神髓,这种精神上的共鸣及文本背后的冲动是作者关注《大同书》这一文本的出发点。而理性主义究竟能否解决20世纪中国的问题,《大同书》中诸多无法安置的裂隙,则是本书想要到达的地方:对规划社会的反思。在这一意义上,本书的写作具有了当下性,能够为我们今天对现代、理性、规划等等议题的讨论提供思想资源。


内容简介

为何说《大同书》是现代的?它与20世纪中国社会变革的关系是什么? 作为中国历史上**部系统的乌托邦著作,《大同书》是康有为对未来社会的精心表达。 此前对《大同书》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它的创作年代、版本流变、思想来源和内容方面,本书则试图表明,这一看似空想的著作,实际上深深地扎根于近代中国的改革历程中,昭示出中国思想取向的一次重大转折。 在细读《大同书》文本的基础上,作者重审“大同”观念的沉浮、晚清大同观念的重现及其与西方思想的关联;分析《大同书》预设的理论前提,如其中隐含的视觉观念、康有为的人性论与苦乐观;继而重点考察大同社会的“破坏”与“建设”方案,其脱离旧制走向大同的具体路径、实际运营和制度设计等;*终概述康有为的理性主义规划思维模型,并将《大同书》置于近代中国历史的视野中,理解中国“现代性”的基本特征。

目录

导 言 理想的历史与现实的可能

一、在全球化和地方化的力场中

二、历史进步的终端

三、书写“想象史”

四、如何重读《大同书》

**章 大同主义的兴起与康有为的大同说

一、复数的“大同”与大同观念的崛兴

二、康有为大同说的形成

三、永远的“未定稿”

第二章 《大同书》中的视觉性与方向感

一、那道俯视的目光

二、内外之别与平面视角的展开

三、热和冷的交融

第三章 人性的“历史化”与中国思想的转向

一、“人道”:一个居中的位置

二、心物交融的共感网络

三、人性的历史化

四、从善恶到苦乐

五、转向“苦乐”

第四章 在大同之路上徘徊前行

一、以兵弭兵的“去国界”之旅

二、一波三折的“去形界”和“去家界”

三、“去种界”中的种族主义

四、“类”的解构与“仁”的限界

五、阴阳史观

第五章 大同世界的生命、生产与生活

一、身体、权利与“天民”

二、生命周期管理

三、大地统计学与公有经济

四、大同政治体系与时空重构

五、大同世界的日常生活

第六章 理性主义与“纤悉之治”

一、追求“纤悉之治”

二、“规划社会”的思维模式

三、无法消化的“畸零”

四、走进历史的单向街

结 论 规划社会与中国的“现代性”

一、重审大同世界

二、为何说《大同书》是“现代”的

三、苦与乐的辩证法

附 录

征引文献

后 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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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资料

事实上,任何一个社会的运转都离不开某种程度的规划,但并不意味着它们就会成为一个“规划社会”。我所说的“规划社会”是指相信规划(及其周边的相应措施)是唯一有效治理手段的社会。因此,通过对资源和需求的全面掌握(统计、预算)、合理配置(计划)和对执行过程的严密监控(管理、调节),将使整个社会有条不紊地达到一个完善境界。为了表述简洁起见,在下文中,我把这套信念统称为规划主义(我们可以把它看作理性主义在政治、社会问题上的具体表征)。
与崇尚零敲碎打、因事制宜的思维模式不同,规划主义的思维模式更看重预先构想和全面掌控事物的能力。正常情况下,这两种模式并不彼此排斥,而是各有其妙,完全可以并行或互补。但规划主义的信徒倾向于认为,零敲碎打的解决方案太过随意,像康有为用来打比 方的那个糊涂建筑师一样,无法有效实现既定目标,甚至可能造成意想不到的麻烦,而“意想不到”是充满风险、令人不快的。在美学效果上,这两种思维也各有偏好:零敲碎打的思维方式更为推崇随机性、复调性和(相对的)散漫性——至少也更为包容,把“天然”(当然, 实际上常是经过精心锤炼,而又精心抹去锤炼痕迹的“天然感”)看作美的*高境界;规划主义的思维模型则更喜欢整齐、一致、严密的风格,强调“人为”控制下的秩序感。
规划社会不同于乌托邦,倒毋宁是乌托邦的现实对应物。不过,它们在思维方式上都是规划主义的产物,而规划主义是“现代性”的典型特征。这提醒我们注意如下事实:在《大同书》写作的20世纪初,“现代性”还在中国舞台侧边徘徊,准备随时登场,但是这本书 已经泄露了规划社会在中国降临的消息。因此,它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机会,观察规划主义(或更大意义上的理性主义)是如何同时构建或想象“现实”和“理想”的。如今,穿过20世纪的漫天风尘,大同世界还遥遥无期,中国却已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规划社会。重读《大同书》,将目光聚焦于规划主义,从“理想”层面出发反观“现实”的历史,或许为我们重新领悟中国的“现代性”提供了另一种可能。
规划社会在中国的来临,与西方的冲击密不可分。不过,也要注意到的是,中国历史上也曾流行过一种风格近似的思维。冯友兰就注意到,西汉经学“好系统,喜整齐”。在其代表人物董仲舒笔下,宇宙仿佛一台性能完好的巨型机器,由大大小小各种型号的齿轮构成,遵照固定的周期和程式,一步不差地持续运转。因此,人的所有活动也都需要经过精心安排,以准确应和天道的变化。此外,那一套方直板正的十进制空间结构,至少也潜在地受到了“(天圆)地方”说的影响,在早期文献中亦不乏类似图式。在此意义上,《大同书》也可看 作某些中国早期思维方式的复活——事实上,它们也许从未完全死亡,而是长期(至迟从宋以后)处在休眠中,此时则在西学中类似因素的刺激下霍然重生。

事实上,任何一个社会的运转都离不开某种程度的规划,但并不意味着它们就会成为一个“规划社会”。我所说的“规划社会”是指相信规划(及其周边的相应措施)是唯一有效治理手段的社会。因此,通过对资源和需求的全面掌握(统计、预算)、合理配置(计划)和对执行过程的严密监控(管理、调节),将使整个社会有条不紊地达到一个完善境界。为了表述简洁起见,在下文中,我把这套信念统称为规划主义(我们可以把它看作理性主义在政治、社会问题上的具体表征)。

与崇尚零敲碎打、因事制宜的思维模式不同,规划主义的思维模式更看重预先构想和全面掌控事物的能力。正常情况下,这两种模式并不彼此排斥,而是各有其妙,完全可以并行或互补。但规划主义的信徒倾向于认为,零敲碎打的解决方案太过随意,像康有为用来打比 方的那个糊涂建筑师一样,无法有效实现既定目标,甚至可能造成意想不到的麻烦,而“意想不到”是充满风险、令人不快的。在美学效果上,这两种思维也各有偏好:零敲碎打的思维方式更为推崇随机性、复调性和(相对的)散漫性——至少也更为包容,把“天然”(当然, 实际上常是经过精心锤炼,而又精心抹去锤炼痕迹的“天然感”)看作美的*高境界;规划主义的思维模型则更喜欢整齐、一致、严密的风格,强调“人为”控制下的秩序感。

规划社会不同于乌托邦,倒毋宁是乌托邦的现实对应物。不过,它们在思维方式上都是规划主义的产物,而规划主义是“现代性”的典型特征。这提醒我们注意如下事实:在《大同书》写作的20世纪初,“现代性”还在中国舞台侧边徘徊,准备随时登场,但是这本书 已经泄露了规划社会在中国降临的消息。因此,它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机会,观察规划主义(或更大意义上的理性主义)是如何同时构建或想象“现实”和“理想”的。如今,穿过20世纪的漫天风尘,大同世界还遥遥无期,中国却已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规划社会。重读《大同书》,将目光聚焦于规划主义,从“理想”层面出发反观“现实”的历史,或许为我们重新领悟中国的“现代性”提供了另一种可能。

规划社会在中国的来临,与西方的冲击密不可分。不过,也要注意到的是,中国历史上也曾流行过一种风格近似的思维。冯友兰就注意到,西汉经学“好系统,喜整齐”。在其代表人物董仲舒笔下,宇宙仿佛一台性能完好的巨型机器,由大大小小各种型号的齿轮构成,遵照固定的周期和程式,一步不差地持续运转。因此,人的所有活动也都需要经过精心安排,以准确应和天道的变化。此外,那一套方直板正的十进制空间结构,至少也潜在地受到了“(天圆)地方”说的影响,在早期文献中亦不乏类似图式。在此意义上,《大同书》也可看 作某些中国早期思维方式的复活——事实上,它们也许从未完全死亡,而是长期(至迟从宋以后)处在休眠中,此时则在西学中类似因素的刺激下霍然重生。

但也需要注意两个重要的差别:首先,早期思维偏重于齐整,但很少考虑流畅、效率等价值——可以说那完全不在他们关注的范围内;其次,汉人对“系统”和“整齐”的喜好意在响应天道的要求(因此这种秩序是早就存在于事物中的,只是隐而不彰,需要人将其辨识出来),而在康有为那里,它们出自人的谋划,主要是为了服务于人的需求。二者表象上不无相似,理路上却有“天”“人”之别。不妨比较一下大同历与《礼记·月令》,不难发现,这两套时间秩序的背后是两种理论预设:前者着眼于如何为人提供方便,后者对人事活动的详密规定则是为了因应天时。因此,《大同书》的理论前提更接近近代欧洲产生的那种新观念:“计划是诉诸理性的规范,而不是在存在中早就起作用的那种秩序”;“能动者是在建构秩序,而不是合乎那些已在‘自然’(天性)中的秩序”。合理性并不来自天授,而是理性的创作;它为了人的需要产生,并始终属于人的世界。

需要规划的不只是空间,也包括时间,《大同书》中收入的《大同合国三世表》和《人类进化表》为我们提供了两个范例。在其中,一个完整的历史过程被细分为三个阶段,每一个阶段的特点都清楚地罗列其中。然而,尽管已经明了历史行进的方向和目标,我们仍需根据种种迹象分辨自己所处的时段,据以规范自己的言行和需要,小心翼翼地保持各种因素的平衡,警告自己不能任由主观愿望肆意驰骋。即使我们所在的历史阶段远非自己的期望,也仍然需要保持足够耐心,“视其分疏以为进退”,“权其轻重以为去留”,绝不可不顾现实,轻举妄动。它对决策者有很高的要求:既要了解世界的复杂性,预备“曲礼三千之繁”,亦要维持条理的秩序,使虽“多积而不滞”;既要知晓表面冲突的事物在本质上本来“并行而不悖”,又能使万物“各得分理”“各合事宜”。

这也意味着,一个好的社会必定存在一个强大的中控室:它是社会的规划者、设计师、掌舵人,历史进步的守望者。它密切关注局势变化,准备随时调整历史钟表的齿轮。中控室的意象完美贴合了康有为心中的“圣人”形象:他高瞻远瞩,地位超然,不必受任何普通道 德尺度的制约。比如,孔子为“改制”而“托古”,看似满纸谎言,完全违背了“硁硁必信”的规范,但圣人其实别有苦心,完美演绎了“以智为导,以仁为归”的理念(参看第三章)。这就是孟子所云“言不必信,行不必果,惟义所在”的意思。此是“大人之德”,绝非“小 人”所知。我们知道,康有为一向以“圣人”自居,他当然也是以“大人之德”而非“小人之德”来要求自己的。

作者简介

王东杰,河南濮阳人,历史学博士,曾为四川大学历史文化学院教授,现为清华大学历史系教授,从事中国思想文化史、中国近现代史研究,在《中国社会科学》《历史研究》《近代史研究》等刊物发表论文数十篇,著有《国家与学术的地方互动:四川大学国立化进程(1925—1939)》《历史·声音·学问:近代中国文化的脉延与异变》《声入心通:国语运动与现代中国》《乡里的圣人:颜元与明清思想转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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