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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汝昌讲古诗词(一)/周汝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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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21229882
  • 装帧:平装-胶订
  • 册数:暂无
  • 重量:暂无
  • 开本:32开
  • 页数:268
  • 出版时间:2025-03-01
  • 条形码:9787521229882 ; 978-7-5212-2988-2

本书特色

*经典解读:周汝昌先生是红学研究的大家,也是诗词大家,他的观点深刻而独到。
*通俗易懂:语言平实,适合所有热爱诗词的读者。
*适合人群: 红学爱好者、文学研究者、想要深入了解诗词的普通读者 。

内容简介

收入周汝昌先生《读词杂记》《“赢得青楼薄幸名”正解》《谈唐诗史上的“三李”》《关于古典诗词的鉴赏》等六十余篇讲论诗词的文字,熔铸了作者多年研究的心得体会,集中体现了作者在古典诗词方面的研究收获,兼顾内容的难易程度、读者的接受水平及阅读兴趣,全方位、多角度地对中国古典诗词、文字、对联等优秀文化做了细致深入的评点和分析。

目录



目录


读词杂记   001

旁听诗话   063

“诗律细”以外的“细”   068

定庵诗境证红楼   071

“赢得青楼薄幸名”正解   076

一篇《锦瑟》解人难   084

南宋诗人杨诚斋   093

南宋诗人范石湖   101

陆放翁诗漫举   109

从《剑南诗稿》中的农村诗说到“俗气”   120

诗应也为儿童作   136

诗词杂话   144

讲诗宜自根基起   158

诗的存在   163

关于古典诗词的鉴赏   170

《千字文》之话   184

清新睿王题《红》诗解   186

诵杜微音   196

李杜文章嗟谤伤   200

“思无邪”辨义   202

中华诗义   206

学诗   209

汉字的声调美   211

中华美学的民族特色   214

“对对子”的感触   233

诗人型和诗文化   236

“诗化”的要义   248

中华诗论悟“三才”   258

中华要典有“葩经”   262

“言志”与“抒情”   2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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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资料

读词杂记
高中的同学已经够忙了。七八门的科目,每天每科,都要留些功课、题目给你做;再稍稍做些课外活动,休息休息,谈谈闲话,弄弄乐器,一天便很快地度过去了。能够另外找几本书看的——尤其是旧诗词——实在不多见。有的同学喜欢文学,听到人家讲一首词,也喜爱得了不得,可是临到自己去研究,有时会因为种种关系中止的,譬如字句的古僻啦,意思的空洞啦,一提到它的中心思想,便感不到趣味,于是,渐渐地停止了他的阅读!
不过我以为,词这种优美的文学,大多数的同学却没得充分的机会去欣赏它,实在是可惜的事情!
*初,我是酷爱着旧诗的,诗的专集杂选,都被我急切地搜罗着,那时我以为天下*好的文学要算诗了。它的韵调、风格,读起来是多么优美啊!后来从同学处得到一部《燕子笺》传奇,读了一遍,觉得曲的韵调、风格,别有风味!记得当时*爱“风吹雨过百花残,香闺春梦寒”的一阕《醉桃源》。于是那几本有名的曲子,像《长生殿》《牡丹亭》《桃花扇》《西厢记》等等,又做了我的新朋友。
后来又知道了曲前还有词,读了些首,觉得词比诗曲更别有情趣,深恨相知之晚,又笑以前自己的见闻太少了。除了诗以外,却有这些好的东西留待我们去鉴赏!
心情是由爱曲转变到爱词了,于是又像迷症似的向多方面搜寻词集、词话之类。结果,种下了我对词喜爱*深的根子,一直到现在。——诗、词、曲的爱好,像走马灯一样地萦回在我的心头,但总是爱词的程度*深刻!所以读的词要比诗、曲多一些。
词虽然读得不少,但是因为贪多却发生了毛病:就是读的方法不彻底,大率是走马观花,看两遍就算!很少细细地推究词里用字遣词的妙处。有时觉得这是名句,也不过暂时心头一动,以后便漠然了。所以早就想把那暂时心头的感念记下来,只是迄今未果。
现在好了,一面我为了把读词的兴趣介绍给同学起见,一面又得完成了上面所想做的工作,在闲散时候,便把那霎时思潮一转的影像捉住,集成了一篇不大像话的东西。目的在专和新与词发生兴趣或还未曾与词发生兴趣的同学讨论。
不过我们现在的造诣太浅,知道的东西极有限,从来谈词,所见到的,无非是些浅陋的地方,至于词的深意、字的妙处,我们还未能窥透,所以我只是竭力避免用些空洞渺茫的形容词假作解人,来乱人观听,遮人耳目,真实地写自己的私见,以为初进的同学参考,并求先进的同学们指正!
因为我的目的是偏重于对初学的同学们谈话,所以我不得不从头至尾地把词的全体介绍出来,使初进的同学对于词有一个清楚的认识。
现在便先言何谓词。

读词杂记

高中的同学已经够忙了。七八门的科目,每天每科,都要留些功课、题目给你做;再稍稍做些课外活动,休息休息,谈谈闲话,弄弄乐器,一天便很快地度过去了。能够另外找几本书看的——尤其是旧诗词——实在不多见。有的同学喜欢文学,听到人家讲一首词,也喜爱得了不得,可是临到自己去研究,有时会因为种种关系中止的,譬如字句的古僻啦,意思的空洞啦,一提到它的中心思想,便感不到趣味,于是,渐渐地停止了他的阅读!

不过我以为,词这种优美的文学,大多数的同学却没得充分的机会去欣赏它,实在是可惜的事情!

*初,我是酷爱着旧诗的,诗的专集杂选,都被我急切地搜罗着,那时我以为天下*好的文学要算诗了。它的韵调、风格,读起来是多么优美啊!后来从同学处得到一部《燕子笺》传奇,读了一遍,觉得曲的韵调、风格,别有风味!记得当时*爱“风吹雨过百花残,香闺春梦寒”的一阕《醉桃源》。于是那几本有名的曲子,像《长生殿》《牡丹亭》《桃花扇》《西厢记》等等,又做了我的新朋友。

后来又知道了曲前还有词,读了些首,觉得词比诗曲更别有情趣,深恨相知之晚,又笑以前自己的见闻太少了。除了诗以外,却有这些好的东西留待我们去鉴赏!

心情是由爱曲转变到爱词了,于是又像迷症似的向多方面搜寻词集、词话之类。结果,种下了我对词喜爱*深的根子,一直到现在。——诗、词、曲的爱好,像走马灯一样地萦回在我的心头,但总是爱词的程度*深刻!所以读的词要比诗、曲多一些。

词虽然读得不少,但是因为贪多却发生了毛病:就是读的方法不彻底,大率是走马观花,看两遍就算!很少细细地推究词里用字遣词的妙处。有时觉得这是名句,也不过暂时心头一动,以后便漠然了。所以早就想把那暂时心头的感念记下来,只是迄今未果。

现在好了,一面我为了把读词的兴趣介绍给同学起见,一面又得完成了上面所想做的工作,在闲散时候,便把那霎时思潮一转的影像捉住,集成了一篇不大像话的东西。目的在专和新与词发生兴趣或还未曾与词发生兴趣的同学讨论。

不过我们现在的造诣太浅,知道的东西极有限,从来谈词,所见到的,无非是些浅陋的地方,至于词的深意、字的妙处,我们还未能窥透,所以我只是竭力避免用些空洞渺茫的形容词假作解人,来乱人观听,遮人耳目,真实地写自己的私见,以为初进的同学参考,并求先进的同学们指正!

因为我的目的是偏重于对初学的同学们谈话,所以我不得不从头至尾地把词的全体介绍出来,使初进的同学对于词有一个清楚的认识。

现在便先言何谓词。

什么叫作词呢?词是上承诗、下启曲的一种文体,《词选》序里说:“词者……其缘情造端,兴于微言,以相感动;极命风谣里巷,男女哀乐,以道贤人君子幽约怨悱不能自言之情。低回要眇,以喻其致。盖诗之比兴变风之义,骚人之歌,则近之矣。”

诸位看了以上一段话,便可大概明白词是怎样一种文艺了。

词便是文章中的一种特别体裁,好像赋之于诗,诗之于散文一样,各有它的特点:格式、韵调。那么词诗之间有什么不同呢?

一、诗有定句、定字,词则无定,此仅相对而言。若绝对地说:词每调有一定的字句(诗每体有一定的字句)。

二、诗*普通的形式分四、五、七、六言四种,各句字数相等(杂言诗除外)。又分绝句、律诗、排律、古体等。词则有若干调,调皆有名,各调字句数目,皆不相同,变化多体。

三、诗韵平仄皆单押。词则平、入,独押;上、去,通押;有时平、上、去亦通押(如《西江月》)。

四、诗韵严,词韵宽,可通诗数韵为一部相叶。

五、诗可平起仄起,相对而言,全句平仄无定,如“仄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可起作“平平平仄仄,仄仄仄平平”,并不限定首句或某句必为“仄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是也。绝对而言,每句平仄一定,如“平平平仄仄”却不可作“平仄平仄仄”是也。词则必须按谱填字,平仄绝对固定,不能擅自更改(除可平可仄之字不计外)。

简单地说:诗词是同种异形的文章。或者说词是诗的一种,诗的别体,也可以。此后诸位看的词多了,便知道词究竟是怎样一种东西。

词的正式确立,是在中唐时候;但词的渊源,却渺不可索。有人把“平林漠漠烟如织”的《菩萨蛮》和“秦娥梦断秦楼月”的《忆秦娥》拿来作为词的鼻祖,并且托为李白所作,这种不可靠的传说,前人已驳辩无遗了。我的意见是李白生时恐怕还没有“词”的名字产生,可是词的雏形在老早以前就胚胎了。本来长短句之生成,我们无法断定它绝对是从哪一方面来的,前人固执己说,纷歧不一,实在都没有充分的理由,我们不能硬指词是生于什么方面,只能认为它是从多方面自然地逐渐演变而成的。大概韵文*初是仅于末字韵脚的调叶注意,却不计句子的长短。后来为求音调优美,才有整齐的等字句子生出。这两种句子同时进展着,但整齐的句子——诗句——成熟比较早些,于是当它盛极一时的当儿,没有人注意到长短句的作品,可是长短句的势力却随时随地地潜伏着,并未消灭。一旦诗被人玩腻了,它的势力便完全崩溃,于是作品的趋向纷纷转到长短句的方面,故而“词”才渐渐确立,有了它的地位。

譬如前人主张词出于诗,以词为“诗馀”,后来有赞同的,也有反驳的,却没有一个能以充分的理由来推倒“词为诗馀”说之必为不通,或咬定必为可通者。近人胡云翼论词以为此说——词出于诗——为大谬,且主张词出于“音乐的变迁”,他说:“……词的起源,并不是哪一个人凭空创造出来的;也不能说是起源于哪一篇词,只能这样说:唐玄宗的时代,外国乐(胡乐)传到中国来,与中国古代的残乐结合,成为一种新的音乐,*初是只用音乐来配合歌词,因为乐辞难协,后来即倚声以造辞。这种歌辞是长短句的,是协乐有韵律的——是词的起源。”他的理由非常充足,使我们觉得此说近情理,合实际,值得我们真诚地发自内心地佩服!

他又曾引过汪森序《词综》的话作为反驳“词为诗馀”的证据:“古诗之于乐府,近体(‘近体诗’之简称)之于词,分镳并驰,非有先后,谓诗降为词,以词为诗之馀,殆非通论矣。”这段话非常有价值。细品起来,立论至当,见地独到,可是古诗与乐府,近体诗与词“怎样”地“分镳并驰,非有先后”呢?汪森没有细给解释,胡先生也没有引申。如果不细想,不易使人心服。并且胡先生主张词出于音乐的变迁,也明明说起初绝句入乐,后来因新调发展,不易协乐,乃把那些泛声、散声、和声的地方,都填以实字,才成长短句,如此说来,词之与诗,究竟有无关系呢?词出于诗之说也有一些理由没有呢?

我这样说:谓词不尽源于诗则可,谓词与诗了无关系则不可。谓词为诗之变则或可,谓词为诗之馀则绝不可!如词之体制往往尚未脱诗之本形可为一证。好在这问题,并不关重大,留待异日研究吧。

次再谈到,词为什么到了宋代那样兴盛起来呢?顾亭林说历代诗文之变乃“势也”——“三百篇之不能不降而楚辞,楚辞之不能不降而汉魏(当指乐府),汉魏之不能不降而六朝(骈文),六朝之不能不降而唐(诗)也,势也。诗文之所以代变,有不得不变者,……”说得*好!大概经过唐代,诗之盛已达极点,极乃及衰,自然之势也!为什么呢?唐朝偌长的年代,全是诗得意的时候,不算不长久了,所以及入晚唐,诗之盛已不复再增高了。到了宋初,文人对于诗已渐渐感到厌了。加以诗字句太死板,繁复的情怀,不易充分地表现,调的长短句,恰能补足这种缺点,又以当时有一二爱好者,风气所趋,众归如聚,所以文人都走向这条路上去了。

又说:唐代诗风极盛,名家辈出,各立门户,竞求古奥,越来越和平民们暌隔,这种文学不复为平民所知了。于是一般平民们才走向长短句的方面去,以抒发他们的“风谣里巷,男女哀乐,以道贤人君子幽约怨悱不能自言之情”。当时倡伎家都善于歌唱小词来取悦于人,那时的文人有很多是风流放荡的,天天在那“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的生活中过度着,于是词才流到了文人手里,试看《花间集》十卷,哪一首不是浓艳妖丽地描写歌舞流连的生活?可为明证。这也就是词的本色!直至后来众家蜂起,或清新,或隽永,或凄婉,或豪放,格调才为之大变,词也就大盛起来!

话又转回来说,表面上看词对诗的格式、规律,好像是解放的,实际却大不然!因为诗句仅求平仄的调适,而词却除了平仄的固定外,还要讲求五声,以求协律,才能入乐。简单地说:如上声去声字都属于“仄”,可是有的字要用去而不用上;甲乙两个字都是上声字,但有时宜用甲而不要乙,以求协音律。诸如此类,十分难辨,原来音律是*难精通的学问,历代精通音律的文人,恐怕只有少数的几个!连苏轼这样绝顶聪明的学者,他的词也往往以不谐律贻世讥!陆游曾经引晁以道的话,以为苏公会自歌《南阳关》,便算懂音律,恐怕那也是替苏轼掩饰的话;也许苏轼恰只会唱《南阳关》一调,否则,为什么不再有别的记载说他又会唱过什么“今阳关”呢?又如李清照说晏殊、欧阳修等“学际天人,作为小歌词……往往不协音律”,可见音律之难通了!


作者简介

周汝昌(1918年-2012年),出生于中国天津市,是中国优秀的红学家、古典文学研究专家和书法家。他被誉为“红学泰斗”,在《红楼梦》的研究领域有着卓越的贡献。周汝昌的研究不仅限于《红楼梦》,还涵盖了诗词、戏曲等古典文学的诸多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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