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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向亚马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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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分

航向亚马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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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评论(4条)
ztw***(三星用户)

美国《国家地理》评为百本最佳探险书

2024-02-04 21:2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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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w***(三星用户)

有塑封,挺厚一本,是漂流探险日记,有助于了解亚马逊的风土人情

2023-11-23 10:2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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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详情
  • ISBN:9787559810755
  • 装帧:70g胶版纸
  • 册数:暂无
  • 重量:暂无
  • 开本:32开
  • 页数:420
  • 出版时间:2018-09-01
  • 条形码:9787559810755 ; 978-7-5598-1075-5

本书特色

《纽约时报》畅销书榜上榜作品,被美国《国家地理》评为百本*佳探险书。 本书时隔多年在中国大陆出版,作者特意为简体中文版作序,并接受了特约编辑的访问,与读者分享了个人及队友完成首漂之后的生活。 本书属“自由大地丛书”之一种,该丛书主要包括旅行与探险两类,除了记叙旅游见闻,多突出探险精神,以独特视角对自己所到之处异域文化、世间百态的感悟,人文深度与探险挑战精神兼具。 本书为从亚马孙河源头到大西洋的*长流域探险记,主要记录了探险队的组建,从高原源头到峡谷、雨林、入海口一路的艰辛与欢乐,团队的聚散分合,沿途的自然人文等内容,异域风情浓郁,对探险队成员的刻画以及“自我”内心的呈现较为成功。译文简洁流畅,呈现出的探索大自然、挑战自我的精神,具有很强的吸引力。

内容简介

背着独木艇及数百公斤的装备, 这支探险队徒步爬上高达18000英尺的米斯米山, 寻找世界第二长河——亚马孙河的源头, 从此展开一场费时6个月、长达4200英里的泛舟历险之旅。 他们是全球首支成功航完亚马孙河全程的队伍。 阅读这场搏命之旅,我们感受到人的恐惧、自私与渺小,更见识到人的勇气、智慧与伟大。

目录

**部 高原之乡

1. 太平洋

2. 科尔卡峡谷

3. 溯源

4. 阿普里马克河上游

5. 黑色峡谷

6. 山径尽头

第二部 怒水狂涛

7. 会见造物主

8. 阿科班巴峡谷

9. 阿普里马克河中游

10. 红区

11. 埃内河

12. 坦博河

第三部 汪洋之河

13. 乌卡亚利河上游

14. 乌卡亚利河下游

15. 马拉尼翁河

16. 索利蒙伊斯河

17. 亚马孙河

18. 帕拉河

19. 大西洋

首漂之后,缘分依旧

中英地名索引


展开全部

节选

3.溯源 风在怒吼,雪下得更急了,在雾中,冰瀑迷茫。 没有人烟,没有树木,没有碎石, 只有金色的针茅草在一片白色的大地上挺立。 多壮观的孤绝景象啊! 这儿就是亚马孙河真正的源头吗? 走在闹哄哄的探险队*后,终于摆脱引擎和车轮的声音,我很快就发现,我对自己能够双脚踏实地走在土地上很是欢欣。“只要随着一条够长的小径走去,就能横跨大陆,”英国小说家格雷厄姆?格林(Graham Greene,1904—1991)在他的作品《没有地图的旅行》中如此写道,“感受自由解放的快乐。”我们终于出发了!我满怀期待,追着脚下登山靴踩出的步伐,心想:我们终于走进蛮荒,开始探险了! 蛮荒?一列晃晃荡荡的队伍正迎面而来,妇女、男子、小孩、牛、羊、骡、驴、骆马、羊驼、山羊和狗,这群好像走不完的乌合之众,沿着我们攀爬的陡径,往拉里村的方向下行。目之所及,有面无表情的克丘亚人、躲在昆诺阿藜后的一只小犊羊的眼睛,还有……哇!一团骆马粪正好直射我的前胸。 “不要离骆马太近!”本兹岱克在队伍前喊着,但是已经太迟了。 我停在一处山泉前清洗身上的骆马粪,遇到一个克丘亚族男子。 我问:“上面有什么?” “没什么。” “你们从哪里来的?” “不知道。” 他扛着一堆粗糙的木头,往山下走去,两只光着的脚上厚厚的老茧像是一双旧靴子,都磨出褶皱了,其中一只裂开的脚后跟被红纱线缝了起来。 缅怀好友 两小时后,我发现比格斯和赫梅林斯基在一块裸露的大石头上休息。赫梅林斯基指着西南方五英里远的一个地方说,那是科尔卡河切出的*深的峡谷。午后的阳光反射出一片赭黄色,峡谷中陡峭的山壁平地拔起,远远望去,就像是橘红色的管风琴。 赫梅林斯基说,一个月前,他和本兹岱克乘筏走过这个地方,搜寻他们的秘鲁好友阿瓦若.伊本耶斯(Alvaro Iba.ezlk)。比格斯也认识伊本耶斯,他们四人曾在1983年一起到科尔卡峡谷来探险,而伊本耶斯是**个完成此项壮举的秘鲁人。我们的探险队抵达秘鲁前的那年春天,伊本耶斯和另外四个秘鲁人再度到科尔卡峡谷来探险,当时正是高水位季节,他们的船下水不到一分钟,就被冲走了。一人失踪,连尸体都找不到;另有一人爬上了对岸;第三个人被冲上了一块石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在仅仅一英尺的近距离处,被激流冲走。伊本耶斯原本也攀上了一块石头,但他为了救那个溺水的女孩,又跳进了科尔卡河。 “那是大家*后一次看到伊本耶斯,”赫梅林斯基说,“几天后,直升机在一片乱石堆中找到了那女孩的尸体,有人在那个地点绑了一件黄色救生衣,表示纪念。” “伊本耶斯呢?”比格斯问。 “一定也溺死了。” “他的尸体呢?” “我们找到了他的船,那是我们给他的,还找到一件救生衣,但就是找不到他的尸体。找到他的救生艇那天,我们都很难过,说不出话来,也吃不下任何东西。我们把自己的船都翻转过来纪念他,本兹岱克这辈子划独木舟从没像那天那么惨过。从那以后,我们的探险就很闷。” “伊本耶斯有太太,是不是?”比格斯问,“我见过一次,他太太非常漂亮。” “伊本耶斯溺水的时候,他太太怀孕七个月,”赫梅林斯基说,“现在孩子已经出生了。” 整个炎热的下午,我们都静静地沿着干燥、多灰的小径往上爬。英国皇家地理学会借我们的高度计,滴滴答答地以公尺为计算单位,我粗略地换算成英尺:一万两千五百英尺、一万三千英尺、一万三千五百英尺。 小径陡直地延伸,直上挺拔、温和、被严重侵蚀的安第斯山,沉重的背包压得我肩膀好痛,但我仍坚持背自己的东西,或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维持自己的颜面身份吧。本兹岱克背他自己的照相机和底片,比格斯背他的《圣经》和速写簿,赫梅林斯基带着他那些每晚必要熟读的地图,赫顿和米尔威背他们的摄影机和香烟,我则带着笔记本、家人的相片,还有冷天睡觉时穿的厚袜子。 只有奥登达尔的背上没有东西,他把他的用具都放在驴子背上,还说如果我们之中谁受了伤,他的肩背就可以派上用场。不过,开始步行上山之后的几个小时,他什么东西都没背,而且还挺奇怪地落单走着。他对每个队友表示愿意帮忙背点东西,但没有人要让他拿。 驴子在我们前面蹒跚而行,五花大绑系在它们背上的那些独木艇,一直撞着它们的头,压着它们的耳朵,挡着它们的视线。其实在独木艇下水之前,我们会和队友的“小兀鹰”会合,这些船原本可以不必由驴子来背,但奥登达尔想要带着两艘船到亚马孙河源头,好让拍摄的照片或录影带里有船为证。就像是知道它们这么辛苦其实是做白工,突然间,驴子在小径中间跪了下来,把缚在身上的绳索摇松了,独木艇也倒栽下来。 结果是奥登达尔和赫梅林斯基扛一艘独木艇,巴斯托和荷西扛另一艘。 无尽的寂寞 近傍晚时分,峡谷边缘堆起了厚厚的云层,吹起了一阵冷风,不到几分钟的时间,气温就骤降到冰点以下。我们在小径稍宽处的一个狭长平台上搭起了营帐,营帐的一边是高耸陡峭的山壁,另一边则是三十英尺深的崖谷和溪涧。 此时,早上的欢欣幸福感早已消失无踪,冷风直打在我的脸上,我的毛袜寒气逼人,手指冻得僵直。我觉得又冷又累,偏偏眼前又没有哪个队友是熟到可以让我抱怨诉苦的。我的头重得什么天也聊不起来,不过,要是就这么倒下就睡,那又太难看了!(“这个懒虫!”)于是我还努力帮比格斯煮大伙的晚餐。我们点着了小瓦斯炉,借着在风中一明一灭的烛火,先热了几罐包装上说是瑞士牛排的玩意儿,接着又煮了一锅用粉末泡出来的汤。这件差事听起来似乎很简单,但在一万四千英尺的高山上,却实在是件辛苦得令人头昏眼花的杂事。等晚餐都煮好了,一想到要吃那些汤汤水水的东西,我就想吐。 我摇摇晃晃地走到自己搭在山崖边、面对科尔卡河的帐篷。尽管非常想直接穿着白天的那一身装备就钻进睡袋里,我还是勉强脱下了肮脏的登山服,赤身在严寒的夜风中站了一会儿。随后,我像个夜战装甲兵一样,用*快的速度穿上干净的长内衣、高领衫和软毛套鞋。 接近满月时分,月光朦胧出现在我的左肩上,照亮了前方十五英尺外、一万九千英尺高的华卡华卡山(Mount Hualca Hualca)的冰貌,月光如此皎洁,那座山就像近在咫尺,伸手可及。南十字星高挂山顶,星光穿过稀薄干冷的大气层,就像电影院大屏幕的幕布那么耀眼明亮。我从未看过南十字星,但此刻所感受到的,不是对大自然的崇敬与兴奋,而是一种无尽的寂寞。 第二天早上九点钟左右,太阳赤炎炎地高挂天空,我们攀到了一万四千五百英尺的山脊上,空气稀薄使我头晕眼花,但我对于费力地一步步往前走还是乐此不疲。 “这个世界多不可思议啊!”我心想,但那是我全身发软前*后的想法。我的红细胞开始缺氧,高山症一旦闹起别扭来,倒是一视同仁、人人平等。一个上了年纪、肥胖的老烟枪开始头痛、想吐、晕眩、腹泻、脱水、反胃,并且会暂时失去记忆,这些症状要是换到一个金牌运动员身上,并不见得会比较轻,想幸运地逃过一劫,多半要靠基因作美。要预防高山症,*好的办法是尽量喝水,照这个办法,要喝到“尿液多到清清如水”才行。还有,登山的速度要放慢,让身体有时间去适应。*佳的速度是:在六千英尺的高度以上,每天爬高一千英尺;在一万两千英尺的高度以上,每天爬高五百英尺;而在一万五千英尺的高度以上,如果没有妥善的调适,人体就可能产生肺部和大脑水肿现象,也可能造成永久性的伤害和疼痛,严重时甚至还会死亡。在一万八千英尺的高度以上——登山者通常称其为“死亡地带”,人体再怎么调整都无法完全适应。 在现在这个高度,正常说来我们应该以两个星期的时间来适应,但我们的进度已经落后太多,所以决定以几天的时间登上这座大陆分水岭的顶峰。我们的队伍已经在山径上拉开好长的一列。尽管大家都走得很慢——前脚郑重其事地踏下去,后脚隔了好一会儿才跟上,就像是抬起后脚之前,得先确定有没有下脚的位置——走在*前面的米尔威,比走在*后的奥登达尔领先一英里以上。 我是全队中第二领先的人。但是,攀到一万五千英尺的高度时,我那幸福欢欣的感觉就消失了。到了一万五千五百英尺时,我觉得自己的膀胱胀得像个气球一样,但无论我怎么努力,就是尿不出来。到了一万六千英尺,我开始吐了。跟着驴子走在我后面的巴斯托,给了我几片古柯叶,我一声不谢地就接了过来。 绝妙山景 此时天色转灰,接着又转成黑色,刺骨的冷风开始呼啸,雪随后落下。我用防风衣把自己从上到下包得密不透风,还在我那顶可笑的猎帽外扎上了一条大丝巾,然后迎上前去。一步、两步……雨雪遮住了我的视线,我看不见前方的队友,也累得无法转头去看到底是谁在我身后。 翻过了一个山脊,往下坡走,再往上爬,每一步都像掏空了肺,每一步都是那么沉重。山径转向一个峡谷,蜿蜒向一座冰碛岩。小溪流和松软的针茅草(spongy ichu grass)像一条棕色的裙子,铺在奎维夏山(Mount Quehuisha)山脚下,在安第斯山区,风暴侵袭的山顶上,冰雪一片光辉闪耀。 米尔威在一个转弯处等我,等到队友都聚齐了,我们每个人都不住地赞叹那既让人敬畏、又让人恍惚的绝妙山景。一向热情的比格斯此刻变得安静又畏缩,本兹岱克那张转为灰色的脸也变得浮肿,大烟枪赫顿不断地深咳。赫梅林斯基在驴子旁边拖着沉重的步伐,有气无力;为了要照顾那几头笨畜生,以及和畜生的主人打交道,他被搞得脾气很暴躁。奥登达尔仍走在全队的*后,看起来非常疲倦狼狈,他无神而茫然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奥登达尔在1981年探寻乌鲁班巴河时,就曾在一万六千英尺的高山上出现过两次类似脑水肿的症状,当时暴发的痉挛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命。 巴斯托和荷西他们那两颗早已适应高山的心脏,输送出来的血液比我们多出五分之一,可以轻松地从我们的右手边走过去。赫梅林斯基叫住了巴斯托,简短地问过他目前的情况之后,告诉我们:“他说再过半小时就到源头了。” 我们重新出发,勉力向上。风雪更大了,有时候能见度只有十英尺左右,两小时后,我们好像还是没有到达亚马孙河源头。我们的步伐更慢了,四分之一英里的距离就走了三十分钟,山径以Z字形往上延伸,陡峭的程度几近九十度。 这时大家都太累了,这一天也走得太久了,但巴斯托和荷西拒绝就地扎营。他们坚持说,此地没有驴子吃的粮草,而且,只要再走半小时就可以到达源头了。他们继续往上走,赫梅林斯基一如白天时,也催大家上路,然后起步去追那几只驴子。我们之中没有人有力气跟他辩。 冷风还是一样地吹袭着,我估计是一小时三十节1的速度,它是如此强劲,以至于无论我的腰弯得多低,它都还是能把我吹直了,我的脸上已无知觉。 我把风衣拉得更紧一点,打开一小团像高尔夫球那么大的古柯叶,放进嘴中嚼食,然后开始做高山步行冥想:左脚、右脚,一步算一次,一、二、三、四…… 跨越分水岭 在一万五千七百三十一英尺的高度,雪雾卷向峡谷下方,太阳露了出来,雪白的奎维夏山闪耀着一片金光。山径开始较平坦了。我前面的赫梅林斯基在雪地上画了一条线,我回头看了看,却看不到其他队友。我摇摇晃晃地走向他。 “请给我十索尔,”他喘着气说,“如果你要过这条南美洲分水岭的话。” 我努力地研究赫梅林斯基画的那条线,看了好一会儿才辨认出来,其中一边写着“太平洋”,另外一边写着“大西洋”。 我跨过了那条线,把背包放了下来,在稀薄的空气中深深地呼吸,却还是吸不够我迫切需要的氧气。在我身后,向西南延伸的那条路是我们来时的路,乌云笼罩着山谷,像是无路可循。奎维夏山的侧翼就耸立在我右手边的东方,圆锥形的山顶现在距离我们不到六百英尺。半英里之外,就是米斯米山,而在奎维夏山和米斯米山中间,那条缀着雪白泛蓝的山脊,就是我们所说的亚马孙河源头。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 乔·凯恩(Joe Kane),美国旅行作家,定居于美国华盛顿州,曾为美国《国家地理》《时尚先生》等杂志撰稿。现为美国尼斯卡利土地权益组织(Nisqually Land Trust)执行总监。 译者简介: 冯克芸,台湾“清华大学”中国语文学系学士,美国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新闻与大众传播学院硕士,曾任《天下杂志》出版部副主编,现为《联合报》国际新闻中心组长。 与人合译作品包括《时间地图》《培养小孩的挫折忍受力》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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