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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月日
读者评分
4.9分

包邮年月日

豆瓣8.6分,当代文学大家阎连科涤荡文学河流的经典之作。千古一遇的大旱降临,村庄里的人尽数离开,只留下了先爷、一条盲狗和仅剩的一株玉蜀黍苗……一人一狗该如何守护着一点微弱的希望存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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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评论(34条)
ztw***(二星用户)

好书,强烈推荐,以绝望写希望。

2024-07-16 06:21:04
0 0
往来我***(二星用户)

内容看的人云里雾里的

2024-06-29 05:4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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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详情
  • ISBN:9787559459244
  • 装帧:精裝本
  • 册数:暂无
  • 重量:暂无
  • 开本:32开
  • 页数:136
  • 出版时间:2021-07-01
  • 条形码:9787559459244 ; 978-7-5594-5924-4

内容简介

“如果人类的祭日到来了,世界上只还有一个人和一粒种子会是什么样?”
千古一遇的大旱降临,村庄里的人尽数离开,只留下了先爷、一条盲狗和仅剩的一株玉蜀黍苗。日光毒辣得能称量出光的重量,一人一狗该如何守护着一点微弱的希望存活下来?在年月日的反复轮回中,日头越是难熬,生命越发显出生猛的力量。
人生宛如在漫漫长夜中行走,相信虔诚等待的人终会看到灵至的那束光。

节选


千古旱天那一年,岁月被日阳烤成灰,用手一捻转,日子便火炭一样粘在手上烧了心。一串串的太阳光,不见尽止地悬在头顶上。先爷从早到晚间,一天里都能闻到自己头发黄灿灿的焦煳味。有时把手伸向天空留一下,转眼间还能闻到指甲烧焦后的黑色臭味儿—— 操,这天!他总是这样骂咧着,从空无一人的村落走出来,踏着无垠的山脉和寂寞,眯眼斜射太阳一阵子,说瞎子,走啦。盲狗便聆听着他年迈苍茫的脚步声,跟在他身后,影子样出了村落去。
先爷走上山梁子,脚下把日光被踢得吱吱嚓嚓响。从东山脉斜射过来的日芒刺亮着,一竿竿削尖了的竹子样,打戳在他的脸上、手上、脚尖上。他感到脸上有被耳光掴打后的热疼了,迎着光的这边脸皱里,窝下的疼烫如藏匿了无数串烧红了的红珠子。
先爷去尿尿。
盲狗被先爷领着去尿尿。
半月来,先爷和狗每天睡醒后,**桩事就是到八里半外的一面坡地去尿尿。那面朝阳的坡地上,有先爷种的一棵玉蜀黍。就一棵,孤零零在这荒年大旱天,绿得噼噼啪啪掉色儿。仅就这一棵,灰烬似的日子就潮腻腻地有些水汽了。尿是肥料呢。尿里有水养,玉蜀黍生长短缺的,都在他和盲狗蓄了一夜的尿水里。想到那棵玉蜀黍有可能在昨夜噌噌吱吱又长了二指高,原来身上的四片叶,已经变成了五片或六片,先爷的心里就毛茸茸地蠕动起来了,酥软轻快的感觉温暖汪洋了一胸膛,脸上的笑意也红粉粉地荡漾一层儿。玉蜀黍一长仅就一片叶,先爷想,槐叶、榆叶、椿树叶,为啥都是一长两片呢?
你说瞎子啊,先爷回过头,问那盲狗说,树和庄稼为啥叶子长数不一样?他把目光搭在狗头上,并不等盲狗作回答,就又转过头来思考琢磨着,独自前去了。把头抬起来,将手棚在额门上,先爷顺着日色朝向正西眺望着,看见远处山梁上光秃秃的土地呈出紫金色,仿佛还有浓烈烈一层红的烟尘铺在土地上。先爷知道那是歇息了一夜的黄土气,日光在田野晒久了,黄土的气息不得不生冒出来了。再近一些脚步看,网网岔岔旱裂开的山野大地的缝隙口,使每一块土地都如烧红后摔碎在山脉上的锅片儿。
村人们早就计划逃走了。小麦被旱死在了田地里,崇山峻岭都变得荒荒野野、空空旷旷着。一世界焦干的枯颜色,把庄稼人日月中的企盼逼得干瘪起来了。苦熬至这个种秋时,忽然间天上有雨云,村街上便有了一连串的敲锣声,唤着说种秋了—— 种秋了—— 老天让我们种秋了!
老人们唤,孩娃们唤,男人女人唤,唤叫声戏腔一样悦着人心脾,河流般汇在村街上,从东流到西,又从西流到东,然后就由村头流到山梁上。
—— 种秋了。
—— 种秋了。
—— 老天要下雨让我们种秋了。
这老老少少、黏黏稠稠的唤声把整个山脉都冲得荡起来。本已落枝的麻雀冷丁儿被惊得在天空东飞西撞着,羽毛雪花一样飘下来。鸡和猪都各自愣在家门口,脸上厚了一层僵呆呆的白。拴在牛棚柱上的牛,突然要挣脱缰绳去,牛鼻挣裂了,青黑色的血流了一牛槽。所有家户里
的猫和狗,都七脚八爪爬到房顶上,惊惊恐恐地望着村人们。
浓云密布了整三天。
三天间,刘家涧、吴家河、前梁村、后梁村、拴马庄和名为扳倒井的村,全部耙耧人都把存好的玉蜀黍种子拿出来,赶在雨前把秋庄稼点种在了土地里。
三日后,乌云散去了。烈日一如既往地火旺火辣着烧在山梁上。
又半月,有村人锁了屋门、院落门,挑着行李逃荒避旱去外面世界了。随之逃难的人群在三朝两日间,便如蚂蚁搬家般大起来,群群股股着,日夜从村后的梁道朝外面的世界拥过去,脚步声杂杂沓沓、无头无尾地传到村落里,砰砰啪啪敲打在各家的门上和窗上。
先爷是随着*后一批村人出逃的。农历六月十九日,
他走在上百村人中,村人们说去往哪儿呀?他说往东走。
村人们说,东是哪儿啊?他说正东是徐州和南京,走个三五十天就到了,那儿的人日子过得好。人们正东走。日光红辣辣地照在梁道上,脚下的烟尘升起落下时,扑通扑嗒响。然走至八里半,先爷不走了。先爷*后去他家田里尿了一泡尿,回来就对村人们说,你们往前走,一直正东走。
—— 你不走了吗?
—— 我家地里冒出了一棵玉蜀黍苗。
—— 那能挡住你不饿死呀?
—— 我七十二岁了,走不够三天也该累死啦。横竖都是死,我想死在村落里。
村人们也就犹豫一阵往前走了。由近至远的一团一片黑,在烈日下如慢慢消失的一股烟。先爷站在自家的田头上,等目光望空了,落落寞寞的沉寂便哐咚一声砸在他心上。那一刻,他浑身颤抖一下子,灵醒到一个村落、一道山脉、一个世界仅就剩下他一个七十二岁的老人了。他心里猛然间漫天漫地地旷荒起来了,死寂和荒凉,像突然降下的虚缈末世样,一下根植在了他全身。

相关资料

人如此执着地活着,荒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粗俗和感性。——《纽约时报》
这是充满情感的故事。读者很难不被这一自我牺牲的主题所打动。《年月日》的写作,是向现代中国得以建立的那一代有血有肉的人的致敬。——《华尔街日报》
《年月日》是一部人类社会永远不可缺或的小说。 —— 日本《每日新闻》

作者简介

阎连科
1958年出生于河南嵩县,1978年应征入伍,1979年开始写作,2004年转业。现为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教授、香港科技大学冼为坚中国文化客座教授。
曾获**、二届鲁迅文学奖及第三届老舍文学奖;入围2012年度法国费米娜文学奖短名单,2013、2016、2017年三次入围布克国际文学奖短名单和长名单;获得第十二届马来西亚花踪世界华文文学大奖、2014年卡夫卡国际文学奖、2015年日本推特文学奖、2016年第六届世界华文长篇小说奖——红楼梦奖。
作品已被译为日、韩、越、法、英、德、意、荷、瑞典、挪威、西班牙、葡萄牙等三十多种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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