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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乡愁(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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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乡愁(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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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评论(1条)
梨棠已***(三星用户)

书里还夹着明信片,收到有种幸福感

2024-02-18 10: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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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详情
  • ISBN:9787505745926
  • 装帧:简裝本
  • 册数:暂无
  • 重量:暂无
  • 开本:32开
  • 页数:312
  • 出版时间:2019-04-01
  • 条形码:9787505745926 ; 978-7-5057-4592-6

本书特色

当代文学大家余光中告别人间的天鹅之歌生前ZUI后一部作品 初次出版余光中之女余幼珊亲自授权 书写动情长序千山万水,只为让我们从他乡奔赴故乡,奔赴回不去的从前随书附赠余光中4幅珍贵诗作手稿、2张明信片 ★余光中生前ZUI后一部作品初次出版当代散文大师余光中遗作。余光中之女亲自授权,书写动情长序《无尽的思念》。收录余光中写在生命ZUI后时光里的深情之作:思念亲人,回忆友人,讲述创作心路,鉴赏文艺之美。 ★体味大师文字之美,在余光中的文字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乡愁感受大师丰富的精神世界:乡愁记忆、生活智慧、艺术欣赏、文学随笔、游记见闻,体味一代人的乡愁、记忆与青春。 ★全新青春感装帧设计,附赠独家珍贵诗作手稿拉页青春雅致设计装帧,质感护眼用纸,精美拉页展示4幅大师珍贵诗歌手稿。

内容简介

《时间的乡愁》是当代文学大家余光中遗作。书中初次结集出版余光中生前未及出版的散文、诗歌、评论,并由余光中之女余幼珊深情代序,追忆一代大师ZUI后生命中的智慧时刻。 书中包括余光中深情怀念亲人、友人的抒情散文、晚年仍致力于文学、艺术研究而作写的评论,散文、书评、诗论、乐评,涵盖余光中创作的四度空间:诗、散文、评论、翻译,内容丰富、广博、不拘一格。以诗性的语言写散文,以散文的文采写评论,情感深沉真挚,文风厚重深刻。是其晚年创作的集大成作。

目录

1 代序 无尽的思念



第YI章 吟诵千年

2 我所见的东坡居士

7 诗史与史诗

10 论倒装之美

15 免缴遗产税的现金

17 吟诵千年始能传后

20 中国古典诗之虚实互通



第二章 四度空间

28 唯诗人足以译诗?

61 新儒林外史

77 译无全功

98 中西田园诗之比较

117 析论我的四度空间



第三章 妙想惊鬼神

136 铜山崩裂

150 天鹅上岸,选手改行

158 炉镕道艺一鸿儒

167 眼到,手到,心到,神到

172 妙想惊鬼神

181 参透水石

187 野心与良心

192 宁让科技秒杀?

194 远念黄国彬



第四章 诗心画境通茶香

198 涩极而润,苦尽甘来

206 诗心画境通茶香

212 耿耿孺慕

216 选美与割爱

223 智取与情胜

229 为现代诗画松绑



第五章 由不惑到坚定

238 莫随瑞典老头子起舞

243 由不惑到坚定

245 蓝星曾亮半边天



第六章 天问

248 阴阳一线隔

250 梦见父亲

259 悼念李永平

261 忆初中往事

266 鸻池

267 五株荔树

270 风筝与救护车

272 沙糖橘

274 谢渡也沙糖橘

276 危楼

279 半世纪

282 他与众神

284 三伏大暑

285 巫者告诉我

287 不倒翁

289 天问

292 舍利子


展开全部

节选

《梦见父亲》
1
近四五年来,我常常梦见父亲,却从未梦见母亲,不知她是否藏在潜意识更深处,轻易不会出现。但据通灵的傅瑜老师相告,在我掷筊卜卦时,母亲的灵魂也追随观音而来。果如此,则我的内疚当更深刻。因为五十八年前,她在台大医院临终前曾经嘱咐我:“好好照顾你父亲。” 2
父亲曾经做过安溪“县长”,也在永春县做过“教育局局长”。他认识母亲,是在“教育局局长”任内:当时父亲的普通话还说不清,更不懂从江苏派来的师范毕业生,也就是母亲,那一口江南腔的常州话。不过有情人终于超越了方言之阻,成了眷属。小时候父亲常不在家,不是宦游在外,就是忙于主持永春同乡会,不然就是为谷正纲的“大陆灾胞救济总会”出差,去海外接应各地的难民。父亲早年在国民党的“海外部”任职,后来转入“侨务委员会”,多年担任“常务委员”,清高而又低薪,每月只有五百新台币,而我台大毕业后在军中服役,担任“编译官”,月薪却有八百。
抗战初期,母亲带我出入于沦陷区,备历惊险,母子同命,片刻不离。所以母子之间的亲切远胜于父子之间,亦即弗洛伊德所谓的“恋母仇父情结”。“侨委会”的省籍结构,是广东人多于福建人,而势力是粤高于闽。小时候我当然听得懂闽南话,后来去中文大学,广州话自然也不陌生。 3
一九四九年,我随父母从厦门去了香港,做了一整年的难民。父亲身上只剩了五千港币,不久恐将山穷水尽。我们和另外两家难民,挤在铜锣湾道某处的四层楼上,我睡的竹床白天收起,晚上才在走道上放下。香港大学的学制异于内地,我也不愿考进去,做港英政府的准公务员。冥冥之中,我知道自己将来会做作家。有一次我偶然发现苏联发行的一份英文月刊,英译的却是中国新文学的评析,便将之译成中文,投给香港版的《大公报》,竟得了五十元港币的稿费。我即买了三罐555 牌的香烟送给父亲。
父亲认为我的大学教育,因战乱而停顿了一年,应该继续,以竟全功。早在我十二岁那年,在重庆乡下读南京青年会中学时,校方的中文课本虽也有选读古文,他认为不够,又教我加读吕祖谦的《东莱博议》和《古文观止》里的知性文章,例如前后《出师表》《留侯论》《五代史伶官传序》《谏太宗十思疏》《辨奸论》、上下《过秦论》等。我读了诸文,甚有启发,但更想读的还是美文。这方面的愿望,例如《赤壁赋》《阿房宫赋》《兰亭集序》《滕王阁序》《春夜宴桃李园序》《陋室铭》等,就由曾任小学校长的孙有孚舅舅来满足。那时我年幼多思,初通文理,所受启发极大:顿时明白,要成为新文学作家,这种根底的修养是必要的。
当时正值抗战,能畅读的书籍不多。家中有一套上下册的《辞源》,我翻来翻去,常对着“秧鸡”一类的词条遐想。而读到李白的诗句:“羌笛横吹阿亸回,向月楼中吹落梅”,也神驰不已。
南京青年会中学远在穷乡,图书馆藏书极少。渐渐,我深感与世隔绝,便开了一批书单,请在重庆市办公的父亲就近采购。隔了一星期,每周往返城乡的“交通工友”老赵,终于步行六十里路,挑了重担,送来内有我等待已久的几本书。我记得其中包括了林琴南译的**本西书《茶花女遗事》和曹禺译的《柔蜜欧与幽丽叶》(即《罗密欧与朱丽叶》)。《茶花女遗事》以桐城派的文笔译出,我默诵再三,十分陶醉。曹禺是湖北省潜江市人,普通话有口音,不知为何竟把莎剧的Juliet 译成“幽丽叶”。我收到这么多名著,兴奋莫名,但是父亲的同事们见了这些书,却认为都非正经读物,竟大摇其头,迸出一句:“唉,这样的爸爸!”
抗战胜利,我随父母回到南京,在复原的南京青年会中学毕业,同时考取了金陵大学与北京大学。金陵大学里我们有一个亲戚在职员部门工作,父母曾向其拜托。但北大是我自己考取的,据说数学只得十几分,但中文与英文都遥领他人。我乃振振有词,反驳父母,说我毕竟能自力更生。
一九五○年自港迁台,父亲就命我去台大考插班。当时我心灰意冷,以为大陆易帜,前途未卜,不如离家工作,何必再入大学。同时,台大的师资会越过北大吗?何必退求其次。但父亲的美意不忍遽拂,终于还是报考了大学。
但是学籍仍有问题。一九四九年从厦门大学去了香港,父亲就坚持要我向厦大索取转学证书。证书到手,日期标的是公元一九四九年。台北师范大学干脆拒绝我申请考插班大二;台大的各院院长一字排开,审查考生资格。法学院长萨孟武只一瞥我的“伪证件”,就嚷道:“凭这证件,我非但不能接受申请,还要劝你把它收起,不得招摇!”我大吃一惊,正进退两难,旁边的文学院长沈刚伯却把证件过目,说“这是非常时期,不妨通融”。凭了这句话,我终于进入台大,插班外文系三年级。
当时台大外文系的教授阵容,并不如我担心的那么差。文学院长是钱歌川,其女曼娜与我是外文系同班同学。外文系主任英千里兼擅英文与法文,有教皇册封的爵位。梁实秋在师大专任,也来台大兼课。台静农任中文系主任,黎烈文在外文系教法文,两人和鲁迅的关系不浅,但均不提往事。后来教我们翻译的吴炳钟,本职为军中文职的“上校”,当时是台湾口译界**人,对我的鼓励尤大。另外还有英语流利的赵丽莲,曾国藩后人的曾约农,擅长戏剧的黄琼玖,也都是十分称职的老师。幸运的是:“五四”人物典范未远,我竟能一一得挹清芬。傅斯年一九五○年卒于台大校长任内。胡适曾出席我所译《中国新诗选》的庆祝会,并发表感言。罗家伦一九六一年率领我们从台北赴马尼拉参加文学研讨会。改革开放之后,我在中文大学会见了朱光潜、巴金、艾青、王辛笛、柯灵等;其后于一九九二年,应社科大之邀,又在北京拜访了冯至、卞之琳等前辈诗家。
回到一直关心我前途的父亲。我存一连生了四个女儿,做祖父的未曾一言表示失望。母亲逝世后父亲一直不再娶,才得长保家庭和谐。我存主持家务,她的革新父亲一概承受。终于多病的他,虽然长寿,却苦于风湿、失明、行动不便,只能靠一架收音机听一些新闻。我想他是深深怀念着逝世多年的亡妻的,但是并不常提起。这时我应该做却错过未做的,是坐在他的床边,陪他说话,甚至说些故事,回忆往事。他数度问我,是否做了中山大学的文学院长,
似乎以此为荣。我却淡然回应,连更多的荣誉也不曾向他解释。中国人原就拙于对亲人表达感情,包括称赞对方或适时道歉。我应该做的,是抱住他瘦削的病躯,亲吻他的耳朵,告诉他不要怕,我在这里,不会走开。相信这样的接触,单凭下游的血回溯上游的血,他的恐惧和痛苦就会解脱了一半。有一次我扶他起来吃饭,他抓住我六十多岁仍然结实的肩膀,似乎吃了一惊,似乎令他发现自己已瘦到什么样子。
接近他大去的日子,他开始神志昏迷,口齿不清,会对着虚空嘶喊,也许是对着亡妻在诉苦吧。我应该抱住他的。他失智了吗?他以为是亡妻来接他了吗?我的罪孽有多深重,岂是“不孝”二字所能形容!
《琅琊榜》里,在狱中服毒自尽的祁王,临终时叹说:“父不知子,子不知父!”父亲一生爱我,却不知我;我爱父亲,却也不知父亲。父子之间有代沟,并不足怪。我和父亲少有亲近,当然互不了解。在我中学时代,父亲见我不苟言笑,不擅交际,曾对母亲说:“这孩子太内向了,不如去改读艺术系。”他大概以为艺术系的学生才够“浪漫”。这令我啼笑皆非。而在我这方面,许多事情也是后来自己身为人父之后才能参透人情世故,终能领悟,并且体会父亲对我的自私、自傲有多么宽容。
尽管如此, 他仍然十分长寿, 到九十七岁才溘然辞世。一九八五年哈雷彗星飞近地球,父亲告诉别人说,他十几岁时已见过哈雷过境。母亲只享年五十三岁,父亲高寿,又大她十岁,所以做了三十四年的鳏夫。
父亲辞世后,在光明王寺做了三天法事,火化后,王庆华端着骨灰罐,陪我们夫妻北上,将它安置在碧潭永春公墓母亲的墓侧,一墓二穴,从此永远和母亲并卧在一起。就这么,永别了我的前半生。只有在每年除夕家祭时,他们的遗像才会并排展现在烛火摇曳、香烟袅袅的供桌上。我写过一首诗,咏叹看父亲火葬的感触: 难忘去年的今日
是一炉炼火的壮烈
用千条赤焰的迅猛
玉石俱焚
将你烧一个干净
净了,腐败的肌肤
净了,劳碌的筋骨
净了,切磋的关节
净了,周身的痛楚
将你烧一个干净
拣骨师将百骸四肢
从炽热的劫灰里
拣进了大理石坛
轻一点吧,我说
不忍看白骨脆散
就只剩这一撮了吗?
光绪的童稚
辛亥的激情
抗战的艰苦
怎么都化了灰烬?
正如三十年前
也曾将母亲的病骨
付给了一炉熊熊
但愿在火中同化的
能够相聚在火中
愿钵中的薄钱纷纷
飞得到你的冥城
愿风中的缕香细细
接得通你的亡魂
只因供案上的遗像
犹是你栩栩的眸光 4
“但愿在火中同化的/能够相聚在火中”,如果以之与我的《五行无阻》一诗相互印证,当亦可彼此发明。五行相生,同“行”相通,也是玄学派诗人邓约翰的诗意所托。近年父亲的魂魄频频入梦,而母亲的却潜于潜意识的深底,像潜水艇一样深沉不浮。但愿有一夜父亲能说动她,带她一起入我的梦来,让我再度见父母同在,有幸变成从前的小孩。

作者简介

余光中(1928—2017)当代知名作家、诗人、学者、翻译家,被誉为“当代散文八大家”之一。 1952年毕业于台湾大学外文系。1959年获美国爱荷华大学艺术硕士。曾任教台湾大学、香港中文大学、台湾中山大学等多所高校,期间赴美国多所大学任客座教授。 余光中一生从事诗歌、散文、评论、翻译的创作,自称是写作的“四度空间”,驰骋文坛逾半个世纪,涉猎广泛,被誉为“艺术上的多妻主义者”。其文学风格悠远、辽阔、深沉,著作颇丰。代表作有:散文集《时间的乡愁》《听听那冷雨》《逍遥游》等;评论集《分水岭上》《举杯向天笑》等;诗集《白玉苦瓜》《藕神》等。
余光中的散文壮阔铿锵,又细腻柔绵,在华语世界影响深远,被广泛收录于大陆及港台语文课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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