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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218127804
  • 装帧:一般纯质纸
  • 册数:暂无
  • 重量:暂无
  • 开本:16开
  • 页数:450
  • 出版时间:2018-10-01
  • 条形码:9787218127804 ; 978-7-218-12780-4

本书特色

一,《厓山志》可谓是一部记录宋朝兴亡的宋代史。皆因其记载了南宋王朝在广东新会厓山灭亡的史事,本书整理和搜集了相关君臣壮烈牺牲的事迹,以及后人写的诗词歌赋,整个内容结构都是围绕宋朝的历史,所以具有很高的的历史价值和文献价值。 二,本书采用精装印制,装帧用纸精美,内容充实有分量,值得读者深度阅读和收藏。

内容简介

《厓山志》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志书,它实质上是宋朝的亡国史。中国历史上一次被外族入主统治,即所谓“征服王朝”的胜利,从宋元嬗递开始。因此之故,可将《厓山志》看作一部纪录兴亡的专史。此书记载了发生在七百多年前广东新会厓山的南宋王朝覆亡的史事。南宋祥兴元年(1278)六月,被立为帝的赵昺小朝廷,迁至新会厓山,这是南宋抗击元军的*后一个据点。祥兴二年正月,元军汉军都元帅张弘范领兵追至此地,南北合围,断绝了宋军粮路,使之战斗力锐减。经过三十多天的激烈战斗,宋军全线崩溃。丞相陆秀夫负帝昺跳海自尽,一时从死者宫嫔、臣僚、眷属无数。宋代的灭亡,以宋末昺帝于厓山海域蹈海为标志。《厓山志》搜集和整理了在这一历史关键时刻,臣民前仆后继、不惜牺牲的悲壮事迹,其中包括以文天祥、陆秀夫、张世杰“三忠”为代表的忠臣义士。《厓山志》还收录了后人对抗元英烈的景仰而写的诗词歌赋,并记录了那些为表彰厓山节烈而出力捐资建祠的有识之士、宦绅等,呼吁奔走立典纪念的经过。《厓山志》是一部以事件为记述主体的专志,这在旧志中是甚为罕见的,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和文献价值。 明人黄淳在前人张诩等所撰《厓山志》的基础上,辑补缺遗,搜录忠节事迹,编撰成五卷本。后有清人赵允闲等再加增补,成七卷本。今校排印出版。收入《岭南文库》。

目录

重修厓山新志敘(3)

厓山舊志序(4)

厓山舊志敘(6)

卷一

楊太后像(8)

文丞相像(10)

陸丞相像(14)

張太傅像(16)

厓山總圖(18)

全節廟大忠祠圖(21)

全節廟陳設圖(22)

全節廟拜位圖(23)

帝紀(24)

端宗皇帝(26)

祥興皇帝(47)

卷二

詔勑(58)

三忠傳(61)

列忠紀(76)

理宗朝(76)

度宗朝(80)

恭宗 端宗 祥興三朝(81)

宋遺民紀(114)

卷三

形勝(126)

遺蹟(128)

陵墓(133)

紀異(137)

奏請祠祭 儀注 公移(145)

祭文(161)

卷四

碑文(165)

雜著(182)

卷五

題詠詩賦前冊(206)

宋(206)

國朝(231)

題詠詩賦後冊(247)

賦跋(264)

續厓山志目錄

厓山遺蹟趙允閒(277)

重脩《厓山志》序趙允閒(278)

卷六(279)

卷七(325)

重脩厓山志跋


展开全部

节选

重修厓山新志叙 厓山,在大塊丹海中,直塿陼耳,奇謝飛來,勝無浮附,斷莽荒煙,人跡希至。自祥興帝於此乎死國,楊太后於此乎死節,張、陸諸臣於此乎死忠,遂令中華人極,百王正統,萬古綱維,腥膻不得污,夷虜不得猾,堂堂赫赫乎宇宙間;即海内禪宫仙窟,至奇至勝,何以加此?宋没二百餘年,英靈耿在,時乘風雨出没臯〖XC岡.TIF,JZ〗間,鬰爲樵痛漁駭,寥無弔者。白沙陳子獻章始議祠之,胡公拱辰、劉公大夏、陶公魯、徐公紘輩復後先成之,請入祀典。於是蒼茫海濱,始知有全節大忠,炤耀今古道學,所以扶植世教,厥功如此。後林公雲同廢行祠,招百萬從死士而塚祀之,嗣是祭無冤波,弔无尤風。國家所以勵世懿典,庶乎全矣。淳嘗與陳給諫吾德輩遊弔故墟,偶恨及幼帝、張、陸無謚。或曰:“此何等事,而可論列乎治安之朝?”淳曰:“然則白沙諸公非乎?崇獎忠烈,盛世事也!盛世不論列,何時可論列?”或者唯唯。淳病起鳴山,遥睇故址,黯然興悲。迺展舊志,惜其太略,輯補缺遺,一時忠節,搜録存附,不避僭妄,用彰永勸,任世道者,幸毋我罪云。 萬曆丁未春正月,鳴山外史黄淳撰 厓山舊志序 古岡許炯撰 《厓山志》,繼《宋史》而作者也。宋亡於夷狄,古今之大變;君臣士卒同死社稷,古今之大節;繼絶舉廢,崇德報功,古今之大典:斯志之所以作也。夷狄之患,自古有之,未有如宋之甚者。然元雖滅宋,而宋之國君、大臣,鏖戰不屈,隨躓隨奮,不可降服。忠臣義士,如李庭芝、姜才、謝枋得、羅開禮輩,皆誓不顧身,以死扞敵,計其殺傷,亦畧相當。百戰之餘,僅能得志。宋亡而元亦憊矣,喘息甫定,而中原豪傑餘憤未忘,起而〖XC三十五.TIF,JZ〗之,斬艾其族類幾盡。我 太祖高皇帝,受天命,乘六龍,風駈電掃,澌滅無遺。自古夷狄之得禍,亦未有若此之甚者,豈非夷狄亂華之志蓄之既久,故願一試之,而重降之禍,更知其難,而絶其窺伺之心也哉!宋亡二百餘年,元亡又百餘年,時移運改,陵谷變遷,山高水深,草生故墟,而談其事者耿耿若在目前,信乎忠義之在人心,有不可須臾離者。以祠以廟,風采凛然,億萬斯年,猶有生氣。我聖朝追崇之典,可謂至矣。是舉也,白沙陳子倡之東山,諸公先後成之。既則移行祠於圭峰,而厓山缺祀者又若干年。今督學林公議請於大司馬中丞蔡公,巡按侍御姚公、舒公檄縣尹何侯廷仁、少尹孫侯從善修復之。成始成終,典禮大備,諸公在天之靈,庶其少慰乎!厓山舊有志,乃東所張氏所編者,歲久訛亂,寖不可讀。林公修復厓山之歲,命炯與邑司訓王君天祈重訂之,既固辭不獲,乃即舊志而刪其繁者,正其謬者,定爲十類,以復命云。是爲序。 淳曰:序中寫出元虜千百戰,僅能滅宋,而殺傷亦略相當。得國未幾,子孫更爲中原豪傑斬艾殆盡,我太祖、太宗皇帝又起而掃除之。自古未有夷狄入主中國,亦自古未有夷狄得禍如此之酷,足爲萬世夷狄之戒。中言全節大忠,以祠以廟,億萬斯年,凛然猶生,又足以作萬世忠義之氣,是大有關繫文字,當與厓山並存可也。 厓山舊志叙 南海張詡撰 厓山在廣之新會邑南八十里,與奇石山對峙如門,故又名曰厓門。山環以大海,潮汐升降,吞吐由之。在昔樵蘇登眺者之絶至,爲蛇虺麋鹿所宫者,蓋不知其幾千百年矣。自宋祥興少帝浮海,始剏行宫其上;而楊太后與夫文天祥諸臣,鏖戰死節之始末,皆在焉。慨夫六飛赴海,大風覆舟之後,貞烈忠憤之氣鬰而弗伸者,又二百餘年於此矣,至我國家始表章焉。成化丙申,邑人白沙公甫先生與僉事鬰林陶君自强議上,請剏大忠祠以祀文天祥、陸秀夫、張世傑三公。又十有六年,爲弘治辛亥,同今兵部尚書華容劉公時雍,時爲右布政使,泛舟厓門,議剏慈元廟以祀楊太后。又九年,爲庚申,與僉事晉陵徐君朝文議請入祀典。 制曰可,特 賜廟額爲“全節”,祭品視古先聖帝王,而祀之之期則先大忠一日也。於是乎兩厓巨浸之間,英魂義魄,貞烈忠憤之氣,勃然與雲厓争高,鯨波争濬,海月山日争耀於無窮,而香火四時弗絶。有司歲仲春率一至,牲牢、酒醴、俎豆、玉帛,襍然前陳。往來部使,暨騷人墨客,往往有登臨弔酹,播諸長篇短章,不一而足者。徐君一日顧謂詡曰:“厓山宜志而未有志之者,蓋缺典也。先生盍留意焉!”詡謝不敏,而君意益固。伏枕之餘,因與門徒博采群載,凡事關厓山者,次第編輯,既成,名曰《厓山志》,凡十有八卷云。嗟夫!世之治亂,國之興亡,雖曰有數,然未嘗不由於人事之修廢,有以召之也。姑以有宋一代論之,使當時君臣有古帝王學術以修其身,則出治有本,决不至於議論多而成功少矣;有古帝王政教以新天下,則治具畢張,决不至於聲容盛而武備衰矣;何播遷之有乎?不幸而至於南渡,苟斷斷乎以興復爲務,而勸講和者必誅,忠藎如李如岳必任之而勿貳,奸佞如秦如賈必去之而勿疑,則中原决可復,而大讐决可雪矣,何敗亡之有乎?《詩》云:“迨天之未陰雨,徹彼桑土,綢繆牖户。今此下民,或敢侮予。”則宋之失於南渡之先者既可慨矣。《孟子》曰:“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苟爲不畜,終身不得。”則宋之失於南渡之後者,尤可痛也。嗚呼,此志之所以作也,夫豈但爲爲人臣妾者忠節之勸而已哉! 弘治十六年歲在癸亥十二月下澣 淳曰:序中咎宋君不知用人恢復,已失於南渡之前。既南渡矣,而燕安湖山,以和議爲得計,忠臣義士復擯斥殆盡,與不畜艾者何異?總之,皆由無帝王學術,視天保采薇之治遠甚,以故卒釀成夷狄之禍,使後世立國知所本焉,又不特爲臣妾忠節之勸已爾。議論弘偉,自白沙先生來,真經世之談也。內云“與奇石山對峙如門,故又曰厓門”,非也;對峙者湯瓶嘴山,非奇石山也。厓門在厓山左。奇石有二,在厓山右。

作者简介

作者:[清]黄淳等撰 点校者:陈泽泓,广州市文史研究馆馆员,文史学术委员会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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