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原来这么有趣·汉朝卷》汉武大帝刘彻

刘彻的出生　　皇帝的女人生孩子，之于彼此，不仅仅是一种生理上的较量，更多的还是一种心理上的博弈，因为生男生女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王娡自然是没有给刘启生**个男孩。　　为刘启带来**个男孩的妃子是当时极受恩宠的栗姬，但这个**并没有给栗姬带来任何实质性的地位和荣耀，她只是抱着这个**做了几年梦而已。而*后把这个梦敲醒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这是后话了。　　王娡很快又怀孕了。但此时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似乎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这个不知性别的小家伙前面已经有九个哥哥了。也就是说，他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　　一些划时代人物的出生，似乎常常伴有一些神秘天象，这些都不能免俗。而当时刘彻的出生，虽然没有什么神秘的天象，但是他的母亲做梦了。实的不行，咱就来虚的。怀孕期间，王娡告诉太子，自己做了一个梦，日入其怀——就是她梦见一个太阳，忽然落到自己的肚子里了。　　这个梦的真实程度当然无从考证，但这个梦的技术含量却是非常之高。　　和世界上很多民族一样，我们的祖先历来对太阳是非常崇拜的。太阳似乎一直就是帝王的御用喻体。所以，日入其怀当然是一个吉兆，假使王娡日后真的生了儿子，那么现在这个梦就是一种炒作，一种造势，风水轮流转，说不定皇帝宝座轮了一圈还真能轮到自己这个儿子头上。　　这个梦还有一处高明的地方，王娡当时用太阳崇拜所体现权力观的强辐射直接影响到了刘启的政治心理，虽然这个孩子只是刘启的第十个儿子，但是，这个儿子不简单啊！事实证明，也正是因为这个“梦日入怀”的预言给刘启的一个决定重重地画下了叹号。　　长安漪澜殿内灯火通明，宫女络绎不绝，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刘彘出生了，也就是后来的刘彻。　　这个孩子的出生，真正高兴的也许只有王娡，这是一种为人母的本能。迎接这个孩子更多的则是太子众妃们的不屑，因为作为刘启的十儿子，他已经落后于他大哥九个身位了。事实上，正是这九个身位的隐蔽性，让刘彘避开了争夺储君的热拼冷战，也给他的母亲王美人留得了一席清净之地。这席清净之地也正是王娡规划未来蓝图的书房和后院。　　刘彻的名字也是有些来由的。　　《汉武内传》记载了这样的传说：刘彘还在他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刘启梦见赤彘从云中直下降入宫中，又有赤龙绕殿遮窗蔽户，还曾梦见神女捧日授之王夫人。据《汉武故事》记载，汉高祖刘邦托梦刘启，指示这个新生婴儿应当取名为“彘”。彘，即猪的意思。刘彘，也是个堂堂皇子，为什么刘启会给他起这么一个不堪入耳的名字呢？　　其实，古代很多大人物，风光的背后都掩藏着一个不堪入耳的名字。尤其是到了西汉，上至尊荣无加的皇族，下至蓬门荜户的百姓，大人在给孩子取名字的时候，都特意选那些市井糙词。　　如大汉**任国母吕后，大人就给取名叫“雉”。雉，说好听了是一种羽毛鲜艳的鸟，说难听了其实就是野鸡。不过，这只野鸡倒真的飞上枝头变成了凤凰，这可不是故事。后来刘邦一命呜呼，吕后掌权，便实施了“名字专利”：全天下避国母之讳，以“鸡”代“雉”。一夜之间，全国的家雉野雉全被易了名。　　再如赋圣辞宗司马相如，早年不就叫“犬子”吗？后来学识日丰，明礼懂事了，看着自己的名字觉得过意不去，于是便把偶像——蔺相如的名字拿来给自己用上了。大文豪名声在外，“犬子”的小名也不胫而走，达官显贵附庸风雅，纷纷用“犬子”谦称自家儿郎，风靡全城，流传至今。　　这一现象盛行的原因，多为民间风俗所致。民间笃信：“贱”名好养活。给孩子起个“贱”名，就不容易引起鬼魅的注意，这样就能平安健康地长大了。这也就是所谓的“名上吃亏，命上沾光”。　　刘彘，彘有龙相，大概这就是这个丑名字中的*大隐喻。名字虽丑，却暗藏了天机。　　几个女人的角逐　　宫廷角逐，就是各方利益的一种相互制约和平衡。它不会像摔跤或拔河那样泾渭分明。摔跤或拔河时，对手就在眼前，且只有一方，你只要看准对方弱点使劲便可。宫廷角逐则复杂得多，你就像在一片林间的春雾里感到茫然，而对手有如虬枝盘结，在各个角落蓄势待发，甚至他们手中的拐杖在你不经意间也能置你于死地。　　刘彘当时还小，他稚嫩的肩膀还扛不起这么一颗巨大的野心。历史从来不心急，它给了他一个尽日都是泥巴和弹弓的无忧无虑的童年。　　那个时候，皇子们都还年轻，不谙世事。但是皇宫里的所有的女主角们却都已浓妆艳抹，粉墨登场。　　薄皇后　　**个登场的女人是薄皇后，这个排位既考虑了她的后位之尊，也是感叹这个不声不响的女人给了刘彘角逐皇位的**张入场券。　　薄皇后虽然贵为皇后，却不为景帝所宠爱。她从昔日的太子妃到如今的皇后，终究没有生得一男半女。汉景帝共有十四个儿子，分别出自六个妃嫔，也算得上是多子皇帝，唯独这个牌正名端的皇后没有儿子。一个正牌的皇后，却没有皇子。相对于她的身份来说，这是一个致命的硬伤，身为皇后，自然也因此少了几分底气。　　试想每当后宫女人聚拢闲谈，个个孩童绕膝，欢声笑语，这薄皇后难免触景生情，掩面神伤，暗泣不已。但这无子之痛是薄皇后一人之过吗？　　下面我们来做一个医学分析。　　夫：刘启妻：薄氏　　症状：结婚数年，不孕不育　　分析：刘启没有生育能力？这种情况首先被排除，因为他已有十四个儿子。　　那么，是薄皇后没有生育能力吗？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倘若景帝从来没有宠幸于她呢？这是另一种可能。于是一个医学问题又变成一个情感问题。　　此处为了不产生混淆，薄皇后下称小薄。薄太后下称老薄。　　这个小薄是什么来头？在汉景帝还是太子的时候，他未来的皇后就已经被选定了，她就是薄皇后——小薄。这个小薄为什么能捷足先登？这全仰仗于汉景帝的祖母，一个姓薄的女人，薄太后——老薄。这个老薄生于秦朝，原本是吴人，母亲是魏国王族。她常年跟随魏王，也就成了魏王豹的妃子。后来，魏王豹兵败被刘邦所杀。老薄便被送到汉宫的纺织房当织女。　　一入宫门深似海，同样，这一织，也是绵绵无尽的长夜，久久等不来黎明。别说得到刘邦的宠幸，就连刘邦的面也没能见上几回。如此凄情，却引来沾得露水之恩的蜂蝶阵阵奚落。圣恩不降，蜂蝶嚣扰，整日忧忡，盼春不归，却疑春色在人间。流言蜚语越传越离谱，终于被一阵春风送到了刘邦耳朵里。刘邦听闻顿生怜悯，于是连夜召见老薄。　　露水夫妻一夜情，老薄命可真不薄！一夜临幸便有了身孕，给刘邦生下第四子。　　一个叛臣之妃得到这番待遇，老薄确实该心满意足了。她一直崇尚道学，讲求无为自静、顺其自然，正是这种宁静淡泊让她躲过了吕氏后来的疯狂扫荡。在吕后“孜孜不倦”的“除苗”作业之后，这母子俩确实也没惦记过皇位。母子二人逃离了长安这片是非之地，躲到儿子的封国——代国（今山西）生活去了。　　吕后专政十五年后死去，吕氏家族势力被汉高祖的旧臣们瓦解。国不可一日无君，一帮老臣经过日夜权衡之后，打定主意，派人到代国迎接刘恒进京为帝。就这样，一个与世无争的女人和她的儿子幸运地跳到了命运的前台。　　评判历史人物，尤其是其中的女人，一定要掌握好时代的大基调和大背景，因为女人对环境的变迁尤为敏感。　　儿子当了皇帝，自己突然成了皇太后。如今的老薄不再是当年那个在纺车面前黯然欷歔的薄氏，也不是那个只被皇帝垂怜一次的冷遇嫔妃。她现在是德辉天下、尊贵无比的皇太后——天下是皇帝的，皇帝是我的。　　境遇变迁，心情也变迁。什么道学，什么无为自静，见鬼去吧，我要的是子孙万代永享富贵。事不宜迟，赶快下手。　　老薄的小孙子，也就是当时的太子刘启，成为老薄的下手对象，这是日后的皇帝，我一定要攀上这个亲，可怜景帝小小年纪就已经没有日后给自己选皇后的权力了。　　这个皇后就是前面所说的小薄，这样选出来的皇后，景帝能喜欢吗？景帝不喜欢能宠幸她吗？即使是偶尔去皇后宫中，我看也只是唠唠家常，喝几杯水酒，之后走人。　　这就应了那句话，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恐怕是这个老薄把薄家命运银行里储蓄的好运都透支了，致使后来的小薄再没半点好运可以消费。这往往就是命运的戏剧性，也正是命运的残酷之处。　　正是因为皇后无子，所以太子这个位置才有了十四种可能。不，是十五种——这个日后再说。　　长公主　　长公主的地位在宫中是人所共知的。　　作为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皇宫人物，刘嫖有一个非常响亮的封号——馆陶长公主。　　在我看来，另一个称呼更适合她——窦太后的贴心小棉袄。　　这个长公主在窦太后的眼中可不得了。这窦太后总共就生了三个孩子，小儿子是梁王刘武，按照当时汉朝的国家体制，幼子梁王刘武必须去封国居住，不得长留京城。大儿子是当朝皇帝刘启，自然天天忙于国事，无暇全心侍奉窦太后。扳着指头一数，这不就剩下她的女儿刘嫖可以做伴了吗？再加上窦太后早年便双目失明，内心更为孤独无依，虽然身为太后万人俯首，但说到底人都是胆小的，很容易害怕，是需要被安慰的。宫里真正可以谈心的能有几个？这个长公主刘嫖便成了在她身边唯一的贴心小棉袄。　　如果说朝臣仕宦用来影响政治的手段是学识和手腕的话，那么刘嫖用来影响政治的手段便是亲情。说到亲情，其实是非常有力度的一种手段，因为它来得名正言顺，来得潜移默化。要问此时宫中谁*灵光，唯推长公主刘嫖。　　谁如果忽视了这个女人的存在，那他就别玩政治了，后来栗姬的下场就证明了这一点。　　母后娇惯，兄弟护爱，也没有其他竞争游戏可玩。整天衣食无忧，悠然自得，她也坐不住啊，但是找点什么事做呢？这时一个人跳进了她的心里。　　阿娇！刘嫖*放心不下的就是她的宝贝女儿阿娇了。这个阿娇从小荣宠至极，被长公主视为掌上明珠，所以女儿以后的婚嫁问题自然是刘嫖心里*重要的事。　　我刘嫖是谁？我的女儿又是谁？我要让她得到天下*好的，她的男人当然也只能是天下*好的男人了。一刹那，刘嫖剑指皇位——阿娇要当未来的皇后。　　搭弓上弦，刘嫖立刻将准心对准了新太子刘荣。　　我们前面已经说过，作为景帝正室的薄皇后膝下无子，这太子自然就被栗姬所生的大儿子刘荣抢了头彩。　　长公主刘嫖迫不及待地差遣一个“金牌”媒婆去撮合这门亲事。　　这门亲事在刘嫖看来是门当户对、十拿九稳的，找个媒婆来只不过是走个过场。她已经盘算起婚礼的花销规模了。思虑间，媒婆灰头土脸地回来了，狠狠地嘟囔了一句，吹了。　　什么？吹了！这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刘嫖美滋滋的心上，害得她半天没回过神来。　　栗姬拒绝了这件婚事，直截了当：我儿子还小，选妃之事当从长计议。　　回过神之后，愤怒如决堤的洪水席卷而来，淹没了人性。　　结盟　　一个女人霉运的开始，却也是另一个女人鸿运的开始。这个关键时机对于王娡来说，可真是天赐良机！那么好吧，补补妆赶紧上台吧。　　选择这个时机上场，王娡可真是挑对了时候。大家想想，长公主现在的心境会是怎样的？我堂堂一个长公主被你栗姬拒绝，简直是奇耻大辱。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此时这三个女人便拉开了一出大戏的序幕。　　面对同样的敌人，王美人很快便和长公主成了姐妹淘。这一步棋，无须花费王美人多大的心机，一是由于女人敏感的天性；二是中国人千年不变的古训——“讨好大姑姐”。一招鲜，吃遍天，想要在婆家找个好地方乘凉，这招是*重要的。要怪就得怪这栗姬恃子傲物，不识时务。　　前面已经提到，薄后无子，于是景帝的长子刘荣顺利地被立为太子。这就出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太子的母亲不是皇后。按理说，刘荣升任为太子，景帝废薄立栗不就行了吗？　　但是这个汉景帝却迟迟没有动静。正是这种没有动静让长公主和王美人暗暗察觉——还有戏。不管怎样，王美人和长公主还没有死心，这时候她们彼此结为同盟是再划算不过的事情了。　　于是历史上著名的“金屋藏娇”即将上演。　　一天，王美人与长公主又聚一起，两个有共同语言的女人家长里短地闲聊，两个孩子则在一旁欢闹。彘儿玩累了便投向母亲怀里，长公主顺势抱过刘彘放在膝上，问他，“彘儿，你长大了要不要娶媳妇啊”？小刘彘点点头说要。长公主姑姑指着周围百余名宫女又问，“彘儿喜欢她们中的哪个啊？要不要她们？”小刘彘连连摇头。姑姑再问，“那阿娇你要吗？”小刘彘不假思索地说，“假如阿娇姐姐嫁给我，我就造一座大大的金屋子给她住。”　　这句童言不仅成就了中国式爱情的千年佳话，也成全了两个女人的政治盟约。　　这段对话看似蜻蜓点水，轻描淡写，其实凝结着很多功力，实质上是这两个穿着隐形衣的母亲，在相互过招，各有所图。王美人想依靠长公主将自己的儿子扶上帝位，而长公主则想凭借小刘彘让子孙荣光万代。　　这样一个盟约对于两个各有所图的女人来说是成功的；但是对于这段所谓的爱情而言却是残酷的，因为这段爱情有一个童话般的开始，却没有一个童话般的结尾。　　栗姬　　栗姬这会儿终于要出场了。　　假如把皇宫生活比作是一场声势浩大的交响乐，那么栗姬就是其中一个走调的音符。　　假如说一般人有两张脸谱的话，那么皇宫里的妃子们必须有一套脸谱，什么场合换什么脸，遇上难对付的人，抄家伙找脸也是经常的事情。可是这栗姬似乎没有这套装备，天天对人摆着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脸。对人情世故的认知非常不到位。　　下面，我们来看看这个栗姬做的蠢事儿吧。　　栗姬天生丽质，能歌善舞，又生了大皇子，皇帝对她自然是宠爱有加。按理说后面情节的发展，我们闭着眼睛都能猜到。　　这样的一个人，想当皇后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但是命运就是喜欢开玩笑，*想升迁的人偏偏就摔了，还摔了个体无完肤。　　空头支票　　这个时候从栗姬嘴里说出*多的话大概就是“妾日后定会重赏你”。这句话又是从何说起呢？　　原来当时刘荣已经被封为太子，栗姬认为景帝废掉薄皇后改立她为皇后是迟早的事，所以，一遇到让臣子百官帮忙的时候，栗姬总不忘补一句“妾日后定会重赏你”。　　如此看栗姬，也不是一个单纯的女人，她知道现在是她的得意之时，所以笼络人心，取悦朝臣的事从现在就开始做功课了。　　但是她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景帝的犹豫，犹豫之中便见端倪。　　景帝为什么犹豫呢？栗姬当皇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可就是在这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上，景帝却犯了嘀咕，可以说，这根本就是个危险信号。　　但是栗姬却完全无视这个危险信号，还到处给人开这张空头支票：“妾日后定会重赏你。”这不就是说，我当皇后那是必须的，你们跟着我，有肉吃。　　只肯沾光，不肯吃亏　　世界上往往存在着一种女人，她们只想占便宜，不肯吃半点亏，不识大体，不重大局。　　一般情况下，在这种情势和这种地位中的女人，是会自动机警起来的，因为此时的地位和情况会给一个女人无限的想象，会让一个女人的欲望有无限延伸的可能，因为你的儿子有可能坐拥大汉江山。这种至高的权力便是欲望的尽头，是一个女人终极的追求。但是栗姬的小任性与小狡诈却断送了她的大好前途。　　栗姬就是这样一个不谙世事的女人。她关心的只是自己的小心情，照顾的只是自己的小感情，天真地以为会和皇帝产生小爱情。这一切决定了她做的只能是小事情，在宫中获得的也只能是小地位。　　据说景帝平叛诸侯叛乱那年，一天，窦太后宴请众妃子，这宴会窦太后虽然有自己的目的，但一位什么都不缺的老太太，自然不会为难众嫔妃，众多妃子一般都能体察到这种信号，唯独这个栗姬例外。　　在饭桌上，老太太先是唠唠家常，接着就和这些妃子们玩游戏，这些妃子如果输了，就主动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　　一位老太太，为什么玩这么无聊的游戏呢？我们分析一下当时的状况。　　当时正值“七王之乱”，以吴王刘濞为首的几个藩王正在进攻朝廷。大敌当前，前线正是需要钱粮的时候，景帝自然不好意思向自己的女人们哭穷要钱。这个时候，还是这个当母亲的理解儿子的心事，于是便想出这么一个主意让后宫的女人为前线募集点钱。　　但凡有眼力的人都能看出窦太后的良苦用心，所以很多妃子输就输了，都干脆利落地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这王美人更是积极，还没开始玩就主动认输，把身上能拿的东西全都拿出来了。窦太后表面看似波澜不惊，心里却因王美人的举动而起了涟漪。　　很多人把捐款当作是善行，没有理解成责任和义务，他们不知道在非常时刻，为国家作贡献是一种责任而不仅仅是善行。在这里，栗姬因为理解偏差又要被扣分了。既然是善行，那当然是可为可不为，而我不是什么善良的人，我才不要损失什么银两，打仗关我什么事情啊！　　因此栗姬游戏玩得*认真，输得却*不情愿：游戏本来就不公平，凭什么让我无故损失钱财啊，我不乐意。任性的她耍起了脾气，连窦太后这个老太太都能感觉到，你说太后能喜欢她吗？而如今说话*管用的不就是这个窦太后吗？你连主事的人都得罪，还能翻得了身吗？　　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当朝*受宠爱的长公主向你栗姬提亲都被你给拒绝了，你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干啊。　　栗姬为什么拒绝长公主的提亲？原因不过是因为嫉恨。　　长公主刘嫖当时为了讨她这个皇帝弟弟的欢心，经常从各地选来各式美女敬献给皇帝。这样，栗姬的得宠时间自然就少了，心里对长公主的怨气也就越来越重。作为一个女人，嫉妒之心都再所难免，可是你必须摆正自己的位置啊。你是谁的女人？你是皇帝的妃子啊。当了皇帝的老婆就收起你那些小性子、小脾气吧。　　宫廷斗争瞬息万变，栗姬就这样拒绝了对她*有利的保护伞。　　长公主对景帝咬耳朵，说栗姬经常让她的仆人和侍卫在长公主背后诅咒和唾骂她。众口铄金，这是说多个人说同样的假话，假话也能变成真话；而如果一个人多次说同一个假话，那么这假话也能成真话。长公主这么做了，而且景帝也相信了。栗姬在景帝心中的光环暗淡而阑珊，形象一落千丈。　　得罪了长公主，正是栗姬灾难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