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小气先生

　　经典语录： 　　1、曾经以为自己会给梅尔*幸福的一生，为她遮风挡雨，没想到她这一生的大风大浪都是他给的。他变成了她痛苦的根源，每每想于此，江海阔都在心里把自己葬了一次。 　　2、秋天依然会向着冬天冷去，日子仍然会是一个七天拉着另一个七天前进。就算不睡觉，天也还是会亮，麻烦一点都不会少。 　　3、人生是个慢慢苏醒和剥离的过程，从前你不能理解的人，现在能理解了。从前不能原谅了人，现在觉得那不是什么问题。 　　4、海阔握住梅尔的手，两个人十指交叉，四目相对。每个出现在你生命里的人都是该出现的人，没有偶然. 　　5、人生也不过是如此，遇到什么事，难受也要接受，踩着它走过去，它成为一段经历，再刻骨铭心都会云淡风轻，交给时间就好。 　　试读： 　　06 　　庆功会上那搅局的一吻乱了谁 　　江海阔没想到活动现场会来那么多读者，他们竟然还像演唱会一样举着灯牌。 　　灯光一闪一闪的，江海阔有些头晕，扭头问乔夕：“他们都是自愿来的， 不是花钱雇的吧？” 　　“大神，您能不能有点自信啊！”乔夕拿着个什么喷雾照着江海阔的脸一通喷。江海阔连忙用手挡。 　　大屏幕上是各地读者录的VCR。一个满头红发的女孩子大声喊着：“阔爷， 我要嫁给你！” 　　江海阔笑了，回头问身后的读者：“我可以娶她吗？” 　　迷弟迷妹们异口同声地答：“不可以！” 　　人是很容易被环境影响的，像被书迷们感染了一般，江海阔耸耸肩跟粉丝们开玩笑：“你们这么挑剔会让我孤独终老的！我要谈恋爱！” 　　底下女粉丝大声喊：“阔爷，我要给你生猴子！” 　　“要不你们先PK 一下，出个结果告诉我怎么样？” 　　江海阔说什么，粉丝都觉得幽默无比，魅力无边。 　　大屏幕上的一个女孩问阔爷会不会花钱找女人。江海阔的右侧嘴角微微上扬，表示不屑，他说：“我觉得花钱找女人是男人*大的耻辱。花钱找女人？ 开什么玩笑！我跟女人在一起，我就是她*贵的奢侈品，全球限量，只此一件！ 你们说呢？” 　　台下的粉丝齐齐答：“是！” 　　那一刻，江海阔也觉得自己又帅又酷且霸气侧漏，自我感觉良好，自我认同感爆棚。人总是需要被认同的，众星捧月，那个“月牙儿”也难免不膨胀成满月。 　　私下里江海阔清醒时，也是瞧不上这样的自己的。明明是靠写字吃饭的， 现在弄得跟个明星似的，有什么意思？还有，对上次在大排档被那几个粉丝小混混拿刀勒脖子的事还心有余悸。人怕出名，猪怕壮，那个网络作家富豪榜还是不上为好。 　　可人都是被气氛带动着的。一进入这样的角色，江海阔也不由得“演”起了粉丝心里的大神。写作那么寂寞，见见读者，交流一下感情，怎么就不行了呢？ 　　往往是这样，乐极生悲，江海阔享受着粉丝们的顶礼膜拜时，没想到两分钟后会有让他惊掉下巴的事发生。或者也不是悲，是盼望，是喜。 　　苏来的“惊喜”又来了。 　　江海阔看到魏来和程维站在会场的某一处，扬手跟他们打招呼。其实他不愿意在这种场合见他们，这种场合的自己有点“装”，而他们是能看透他“装” 的人。英雄怕见老邻居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在读者面前，他是让人景仰的大神， 但在这两位朋友心里，特别是在程维心里，他不过是个情感上有些懦弱的胆小鬼。 　　“好久不见，别来无恙！”背后大屏幕上读者录的VCR 还在播，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来，那声音江海阔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没错，是她！江海阔看到程维的目光从大屏幕上落到他身上，意味深长地冲他眨了眨眼。 　　江海阔慢慢地转过身来，猝不及防看到大屏幕上一身红衣的梅尔。 　　没错，是梅尔。红衣，红唇，及腰的大波浪。梦里梦到过许多次，如今隔着大屏幕见到，江海阔还是感觉呼吸急促，有那么一点闷，喘不上气来的感觉， 也许是会场人太多了。她这是在哪里？他们怎么会找她来录视频？ 　　苏来？苏来在哪里，江海阔现在就想掐死他。 　　屏幕上梅尔深情款款地说：“我看过你每一本书，我觉得你的文字里有隐而不露的深情。你书中的主人公每个都是韦小宝，我却看出来每个韦小宝都在用玩世不恭的姿态掩饰深情，阔爷，别装了，你是什么样的人，你的书出卖了你！” 　　屏幕上的梅尔摸了一下头，笑容绽放出来：“阔爷，一别经年，还好吧？” 　　江海阔的目光跟屏幕上梅尔的目光短兵相接，哪怕隔着大屏幕，江海阔的目光还是败下阵来，那一刻，万物芸芸，化为尘埃。 　　那个傻瓜一样的主持人卖弄着风情走上台：“新书发行量突破五百万册， 我们怎么能不给阔爷一点惊喜呢？今天呢，我们就为阔爷请来了一位老朋友， 她有猛料要爆哦！大家想不想听？” 　　粉丝们山呼海啸地喊：“想！” 　　江海阔觉得自己站都站不稳了，不会是…… 　　当然是！ 　　屏幕上一身红裙的梅尔一眨眼的工夫便袅袅婷婷地站在了江海阔的面前， 她笑意盈盈地伸开双臂：“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江海阔能且只能抱住梅尔，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着说：“咱们能别闹吗？” 　　“你怕了吗？”梅尔的声音倒是在平静的水面上，平静得不像那个从前叽叽喳喳、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到底是隔了七年的光阴。三千多个日日夜夜， 怎么样侵蚀着那些个思念成灾的夜晚，怎么样把青葱岁月染成泛黄的今日呢？ 　　台下所有的镜头都对着台上的这对男女。但于江海阔而言，时间停顿在那里，背景消失掉了，整个舞台之上，只剩下了他和梅尔两个人。他很想好好看看她。但是，他不能，真的不能。 　　江海阔松开梅尔，整个人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地呆立在原地。 　　程维三步并作两步地跳到台上来。他给了梅尔一个很扎实的拥抱，然后接过主持人的话筒，替江海阔解围道：“我们是大学同学，也是曾经*好的朋友， 只是梅尔出国七年，大家都有了很大的变化，还好，我们又相聚了！” 　　台下是热烈的掌声。 　　程维并不知道梅尔会来江海阔的庆功会。梅尔居然瞒得密不透风。 　　江海阔有些恼怒，下定决心回去后把苏来给开了。他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惊喜？惊吓差不多。 　　江海阔气急败坏地在台下的人群里搜寻苏来的身影。一向如影随形的苏来这会儿倒不见了踪影。 　　身边的梅尔从程维的手里拿回话筒，清了清嗓子继续说：“我大概是阔爷*早的读者，当然，我也是他*早的迷妹，对了，阔爷的粉丝叫江水吧？我是*早的那滴江水，阔爷应该不反对吧？” 　　梅尔的目光投过来，江海阔很艰难地挤出一点笑回应她。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紧张得像是**次相亲的小伙子。 　　“我跟他特别有缘份，我们是初中同学，初三时我转学到了北京，后来一直都没联系。万万没想到在大学里竟然再次重逢，那会儿他迷赛车，你们知道阔爷喜欢赛车吧？” 　　粉丝们齐声回答知道。 　　梅尔继续说：“那时我们谁都不会想到他会当网络作家，会拥有上千万的粉丝，那时的他什么样，你们想知道吗？” 　　“梅尔……”江海阔的局促不安都写在脸上。 　　“如果我说我暗恋了阔爷七年，不，应该是十年，从初中开始，我就喜欢他，你们不会淹死我吧？” 　　台下一阵哄笑，女粉丝们惊声尖叫，有人喊：“不许动我们的阔爷！” 　　“梅尔！”江海阔低声叫了一声。 　　程维冲江海阔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江海阔如同站在火山口上。 　　梅尔笑得花枝乱颤，江海阔的心跟着颤了一下，这丫头总是美得无法无天却又不自知。 　　想当年……江海阔不敢深想下去，眼前的一场危机还在，他了解梅尔的性格，她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你们看，你们看，你们的阔爷他吼我！他成了一代宗师，脾气也大了呀， 从前他可不这样，他啊，是个小气鬼来着。”梅尔娇嗔起来，全世界都会着迷的。她这是来砸场子的吗？五百万册的销量容易吗？这不是他的主场吗？但他能怎么办呢，霸气离场？那下一秒他就会上微博热门，对了，突然想起这场活动魏来公司的人正在做网络直播。现代科技的*大特点就是让人无所遁形，情绪只能收起来，他尽量找出好看的笑摆在脸上。梅尔却没打算放过他。 　　“如果吼有用的话，那毛驴将统治整个世界，是吧，阔爷？”梅尔巧笑倩兮，江海阔只能赔着笑，他将目光投向程维。 　　老友自然有这点默契，程维刚把话筒抬起来，梅尔就说：“程维，这没你的事！” 　　程维看了江海阔一眼，意思是“哥们儿，救不了你了”，然后乖乖躲到一边。 　　梅女王余威还在。 　　时间还是在梅尔身上做了微调。从前那样单纯明朗的梅尔有了一些女人的妩媚。 　　“没开玩笑，我追了你们阔爷十年，他动没动心呢，你们猜！”梅尔看着江海阔很郑重地说。 　　“哦！”台下的粉丝轰然一片。 　　江海阔双手合十作求饶状。梅尔假装看不见。 　　“不过呢，我不是会轻易放弃的女人。我现在宣布，我—梅尔，会继续追江海阔，直到把他追到手为止！”梅尔抿着嘴眼睛弯成一条缝看着江海阔， 一字一句地问，“你怕了吗？” 　　那目光如同一潭秋水，江海阔迷失了。 　　梅尔的胳膊一伸，竟然把茫然中的江海阔揽到面前，头一仰，唇压到了江海阔的唇上。江海阔往后稍退了一点，梅尔整个人失重向后倒，江海阔急忙搂住她，两个人再次吻在了一起。 　　这次，谁都没想放过谁。 　　时间静止了一般。全场都被突如其来的剧情惊住了。 　　江海阔觉得自己被施了魔法，心里明明知道不可以，可身体却很诚实地抱紧她。人群远离，世界静默，那本该是爱情原有的模样，只是，在某一时刻，他们都错了。从此，南辕北辙，越走越远。现在，一切会重新开始吗？ 　　好半天，梅尔松开手，江海阔站直身子，脚下如同腾云驾雾一般，今昔是何夕？ 　　梅尔看着江海阔微微一笑，轻声问：“你怕了吗？懦夫！” 　　江海阔从梅尔的目光中感受到一股杀气。他整个人激灵了一下。人从云端落到了现实的泥淖里。不是梦，又像一场梦。 　　台下的人哄了起来，他们似乎没听清梅尔说的什么话，或者以为那是句情话。 　　主持人冲了过来。江海阔扫了一眼台下的粉丝们，做了个“嘘”的动作， 然后故作淡定地双手合十：“姑奶奶，你这玩笑开得太大了。咱们好多年没见， 一会儿喝酒叙旧。” 　　说完江海阔拍了拍梅尔的肩膀，亲切虚伪得如同不分性别的兄弟，然后赶紧转换话题：“台下的江水们，想要签名的排好队啊，幸运的江水还有机会获得我送的神秘礼物！” 　　江海阔情急之下把主持人的活都抢了过来，一身阿玛尼西装都被汗湿透了。 　　台下还在哄笑。乔夕赶紧跑上来，很细心地帮江海阔擦梅尔蹭在他脸上的口红。 　　梅尔看到乔夕的表情很不友好。乔夕下台前，看向梅尔那一眼也相当不友好。 　　主持人也终于反应了过来，礼貌地请梅尔下台，开始下一个环节。 　　梅尔跟程维站在了台下的某一处。魏来伸出手做自我介绍：“我是维哥和阔哥的朋友，我叫魏来！姐姐生猛，我喜欢。” 　　“哦！”梅尔心不在焉地瞥了魏来一眼，并未握他伸过来的那只手。 　　魏来很郁闷，她去的是非洲吗？难道她都不看国内新闻吗？不过，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前女孩不认得他，他不是都很高兴吗？这是什么女人啊，追阔哥十年？她就是阔哥心里那个不肯面对的女人吗？按照阔哥那宁错杀不放过的性格，真的被这个女人追了七年都不动心，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明明阔哥心里惦记着她……不过，如果这女孩就是老大心里的白月光的话，那老大的审美还是很过关的。梅尔美得高亢嘹亮，理直气壮，这种美得霸气却又不把美当成利器的女孩，魏来还是**次见到。这才是真正的御姐。 　　“这次回来是探亲，还是打算住下来？真的要追阔爷？以后跟我们大家一起混吧？”程维微笑着成了一个八卦记者。 　　那天程维去机场接梅尔母子，还没聊几句就被叫回公司开会了。当然，这样的话，那天程维也是问了的，只是梅尔并没回答。 　　“大家？你和他吗？”梅尔下巴一扬，指了下台上正在做很蠢的顶气球游戏的江海阔，“你问过他想联系我吗？” 　　程维一时语塞。 　　江海阔终于顶破了一只气球，样子看起来很狼狈。 　　“你还记得他吗？”程维想起了秦明朗。 　　“早忘了！” 　　“我还没说是谁！” 　　“难道你说的是土地公公？”梅尔笑了，妆容精致的脸上显露出了一点点岁月的沧桑，但仍然极具魅力。 　　魏来一脸蒙的状态，他大致感觉到从前发生过一些事情，但具体是什么， 江海阔和程维都没说过，他也就没问。因为梅尔，魏来这回倒很想知道了，他说： “你们的从前，一定很有意思，对了，跟赛车有关吧？阔爷*近新买了辆兰博基尼的跑车！” 　　“他能开车了吗？”梅尔的目光**次专注地落到魏来身上，对于魏来竟然像莫大的恩宠。 　　“那车，就停在他家的地下车库里，他常常半夜写不下去就去车里坐着抽支烟！”程维补充道。 　　“难怪老大这么多年一直连恋爱都不肯谈，原来心有所属！” 　　魏来从来不是多言多语的人，不知为什么，那一晚格外想说话，大概是想引起红衣梅尔的重视，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大概是她的忽视，大概是她说追江海阔不放，这都挑起了魏公子的好胜心吧！女追男这回事，魏来经历的并不少。现在的女孩子不喜欢婉约了，但像梅尔这样横刀立马在公众面前肆无忌惮地表达爱意的女子，而且表白对象是一向大哥气概的江海阔，这都让魏来对梅尔充满了好奇。 　　“到底是成功人士，买辆车摆车库里当吸烟室，奢侈！”梅尔撇了撇嘴感叹道。 　　庆功会在砸碎的冰块和白色的香槟酒泡泡中结束。 　　魏来张罗着去自家的酒吧喝酒，江海阔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对魏来说：“让你们直播的人赶紧撤，这把生活都摆到网上，我是作家还是明星啊？” 　　“厉害了我的哥，您老人家不是明星谁是明星啊，明星作家！超白金级大神，大IP。您要是振臂一呼……” 　　“山呼海啸了是吧？大神，我还东方不败呢！”江海阔没好气地怼了一句。 　　“东方不败好像你还真不行，你这犯着红颜劫啊！刚才那场吻戏，绝了！” 魏来贫了一句，江海阔假意伸手要打他。魏来立马闪身让直播的人赶紧走。再一回头很兴奋地告诉江海阔刚才那场直播有近二百万人在看，“二百万人哪， 我的哥，你创我们‘爱上’网的纪录了！” 　　江海阔还在那个吻里没缓过神来。 　　很多记者堵在门口，长枪短炮对着梅尔：“请问你说追海阔天空七年是真的吗？” 　　梅尔莞尔一笑，仍是少女的姿态：“真的假的，你猜！” 　　“有网友爆料说阔爷是有名的不粘锅，人在花丛过，片叶不沾身！”有记者明显居心不良，挑拨是非。 　　程维挤过去拉梅尔。梅尔却一副天塌下来老娘接着的架势，纹丝不动，反问记者什么意思。 　　记者说：“就是呢，可以给钱买衣服，买包，就是不给时间不给感情！感情吝啬鬼！” 　　梅尔的眼睛闭了一下挑上去盯着记者很自信地说：“对于不爱的人，给钱买包就已经是很高的奖赏了。阔爷是不粘锅，是因为没遇到爱的人，这一点， 我倒很想试试……” 　　记者被这话激得很兴奋，太有料了。“刚刚你们那一吻是否有特别的含义呢？比如……结婚！” 　　“吻就是吻，能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你吻你女朋友就要结婚，那是不是结了很多次婚呢？”梅尔四两拨千斤，答得很巧妙。 　　有的记者打起了口哨，场面一片混乱。 　　江海阔一把拉住梅尔挤出人群。 　　梅尔大呼：“急什么急啊？”然后大大咧咧地转头对记者们喊：“你们看，这还是网友爆料的不粘锅不给时间不给感情的吝啬鬼吗？” 　　江海阔把梅尔塞进车里，自己也一转身坐在了她身边。“你有完没完？” 　　梅尔坐正，目视前方：“没完！江海阔，我这次回来就是报仇的！” 　　“好！要杀要剐，随你便，我江海阔要是眨一下眼睛，我就是孙子！”江海阔坐进车里，车子蹭一下蹿了出去。 　　程维和魏来在后面惊出一身汗。“老大不是不能开车吗？”魏来问。 　　“老大可是老司机，从前不开车，那是没遇到能让他开车的人！” 　　程维知道，从这个夜晚开始，江海阔的平静生活便一去不复返了。梅尔是颗地雷，会把江海阔的生活炸得满目苍夷……当然，在废墟上，寸草不生是一种可能，重新变成沃土，开出鲜艳的花来是另一种可能。 　　“晚上的酒局……”魏来看惯了江海阔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从没见过他为一个女人如此紧张过。他活了26 岁，恋爱谈了一场又一场，有时像在谈恋爱， 有时又不像。他是朋友圈里著名的“买买提”—在他身边的，也不一定就是女友，只不过某一时间段在一起，便可以去商场随便刷卡，她负责买买买，他负责提。当然，女孩子也是有付出的，等价交换，魏来觉得值。只是这种爱情就像女孩换衣服换包，新鲜个三五天，魏来很快就厌倦了。 　　刻骨铭心，灰飞烟灭的爱情，他想尝试一下。 　　“见色忘友也是应该的。咱俩也散了吧，今天挺累的！”程维无端地想起了夏知凉那张脸。那张律师的脸很容易让人性冷淡。可前一晚在酒吧，明明是…… 　　魏来接了个电话，是Mike 问要不要给小烟圈儿禁号的事。 　　魏来恼了：“她又不是故意录的，他们都敢明目张胆地偷情，她怎么就不能为民捉个奸呢？不但不禁，还要强推。不就是打官司吗，叫法务部门帮小烟圈儿。这是什么名啊，一个姑娘家，怎么不叫大烟鬼呢！” 　　程维似笑非笑地看魏来发火的样子，轻轻地鼓了鼓掌说：“跟电视上的霸道总裁一模一样，这块鱼塘我承包了！” 　　魏来作势要踢程维：“这是骂我呢！那咱们就散吧。老大不会搞不定那女的吧？” 　　“谁搞定谁这个真不好说，不过，有戏！” 　　魏来有些惆怅：“那女的到底有什么故事啊，怎么不给我介绍啊？” 　　“是嫂子，别动歪心思！” 　　“嫂子也得介绍啊！再说了，看老大那样子，是故意拿着还是真的怕她啊！” 　　“这可不好说！赶紧回去泡你那些小网红去吧，走了！”程维转过身去才把手举得高高地摆了一下。 　　魏来噘着嘴，拿出手机想约个女孩出来吃点东西，混混漫长的夜，翻来翻去，竟然一个都没找到，想到那些年轻女孩子的脸，就觉得索然无味。 　　唉，这世界上的女孩子为什么都觉得锥子脸漂亮呢？也可以像梅尔那样的脸，那是一张带有侵略性的脸。 　　城市的夜被灯光渲染着，五光十色也好，光怪陆离也罢，心里一直沸腾着人生大火锅的魏来那晚清灯冷灶，竟然觉出了孤独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