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改变思想(精装)

改变思想(精装)

英国当代著名作家扎迪·史密斯,用二十余篇字字闪光的思想随笔,回溯了对自我的寻找过程,亦以全新的角度,剖析众多文化名人背后的人文、文化、家庭和哲学。

1星价 ¥21.8 (3.2折)
2星价¥21.1 定价¥68.0
  • 正版好图书
  • 特价书1折起
  • 满69包邮(新疆、西藏等六省除外,运费14元起)

温馨提示:5折以下图书主要为出版社尾货,大部分为全新,个别图书品相8.9成新、切口有划线标记、光盘等附件不全

暂无评论
图文详情
  • ISBN:9787532170845
  • 装帧:简裝本
  • 版次:1
  • 册数:暂无
  • 重量:暂无
  • 印刷次数:1
  • 开本:32开
  • 页数:暂无
  • 出版时间:2018-06-01
  • 条形码:9787532170845 ; 978-7-5321-7084-5

本书特色

为什么卡夫卡总是喜欢在凌晨3点写作?英国杰出女作家乔治•艾洛特的人生经历,如何影响她后来的写作风格?其中剖析的角色包含:奥巴马、凯瑟琳•赫本、卡夫卡、意大利女星安娜•玛格纳尼、美国著名作家大卫•福斯特•华莱士等。作为英国当代*著名的作家之一,扎迪•史密斯认为自己是写作中的微观管理者,怀疑自己永远无法跟《白牙》达成和解;认为广泛阅读好比均衡饮食——读完肥腻的福斯特•华莱士,就需要来点卡夫卡充当粗粮;《他们眼望上苍》令扎迪对自己的“黑人性”首次做出私人回应,她在潜意识中怀疑自己是个悲惨的黑白混血,被自豪和羞愧的情感撕扯着;《米德尔马契》虽然至高无上,却让她感到当代英国作家太过依赖榜样的力量,她瞥不见21世纪小说的踪影;作为纳博科夫虔诚的读者,她读了六遍《普宁》,不断修正着自己的阅读方式并对写作这一行为进行重构……正如她本人所言:“思想观念中的自相矛盾之处,其实正是信仰的要素之一。不论我今后成长到何种地步,都不会背弃这一信念。”扎迪用二十余篇字字闪光的思想随笔,回溯了对自我的寻找过程,无论阅读或观影,文学或电影,都构成、丰富和助推了扎迪对自我的认知,她的写作也由此出发,如影随形,并逐渐走向一个身份交杂又独立的扎迪式写作。

内容简介

随笔集。在本书中,作者以个人的阅读、体验、视野、记忆、意识,集合当代文学小说家、政治明星、戏剧作家、歌剧家和戏剧演员5个主题,剖析他们的人生经历,塑造一个新的故事,以全新的角度,描述人文、文化、家庭和哲学。为什么卡夫卡总是喜欢在凌晨3点写作?英国杰出女作家乔治艾洛特的人生经历,如何影响她后来的写作风格?剖析的角色包含:欧巴马、凯瑟琳·赫本、卡夫卡、意大利女星安娜玛·娜妮、美国有名作家大卫·福斯特·华莱士等。Zadie以幽默、充满机智的文笔见解,深刻的重新诠释各种角色背后所代表的深层意义。

目录

序言
阅读
一 《他们眼望上苍》:何谓触动灵魂?
二 爱·摩·福斯特,中层管理者
三 《米德尔马契》和每个人
四 重读巴特与纳博科夫
五 凡人弗朗茨·卡夫卡
六 长篇小说的两个方向
存在
七 那种巧黠的感觉
八 在利比里亚的一周
九 多说几种话
观看
十 赫本与嘉宝
十一 维斯康蒂的《小美人》札记
十二 二〇〇六之视觉盛宴
十三 奥斯卡周周末的短评十则
感受
十四 史密斯家的圣诞节
十五 偶然成就的英雄
十六 逝者的笑声
纪念
十七 《与丑陋人物的短暂会谈》:
大卫·福斯特·华莱士那难以消受的礼物
致谢
展开全部

节选

《他们眼望上苍》:
  何谓触动灵魂?
  我十四岁那年,母亲把《他们眼望上苍》拿给我看。我不想看。尽管我明白母亲的用意,却还是对她“自作聪明”感到不快。出于同样的目的,母亲之前还向我推荐过《茫茫藻海》和《*蓝的眼睛》,我都不喜欢(更确切地说,我不允许自己喜欢上它们)。因为我更喜欢自己随意挑选、不拘一格的阅读书目。我为自己涉猎甚广,从不以遗传出身和社会文化的理由选书而沾沾自喜。母亲发现《他们眼望上苍》依然静卧在我的书桌上,不曾翻开,便开始催我:
  “你会喜欢的。”
  “为什么,就因为她是黑人?”
  “不—因为它是好作品。”
  对于怎样才算“好作品”,我有自己的理解。这类书里不该有格言警句式的,或者过度“抒情”的语言,虚无缥缈的想象,精确呈现的“市井俚语”,以及女性的爱情磨难。在做好抵御《他们眼望上苍》的文学防备之后,我翻开了**页:
  远方的轮船承载着每个男人的希望。有些船只伴着潮汐入港,另一些则始终航行在海平线上,从不脱离人们的视野,直至瞭望者听天由命地移开目光,他们的梦想被时间摧折殆尽,这些船才会靠岸停泊。这便是男人的人生。
  女人呢,她们把不愿想起的事情统统忘记,把她们不愿忘记的每件事都铭记在心。梦想就是真实。于是她们便按照梦想行事。
  这的确是一段格言警句,却将我击倒在地,让我无力反抗。它把“时间”一词的首字母作了大写(我向来反对将抽象名词的首字母大写),但我还是为那些不知名的男人和他们无可避免的失败心怀感伤。写女人的第二段,命中了我的要害。在我读过的书里,这句话是对母亲和我绝无仅有的准确写照:于是她们便按照梦想行事。那好吧。我放下铅笔,在椅子上放松下来,开始猛读。三小时后,我再也无法自持,泪流满面,不光是因为那个悲惨的结局。
  读《他们眼望上苍》那天,我的文学防卫战败绩连连。我不得不承认,格言警句的力量有时候真的很强大,我也不再认为,抒情是济慈的专利了。
  她仰面躺在梨树下面,梨树沐浴在来访蜜蜂的轻吟浅唱、阳光的金色和轻风的喘息之中,她听到了种种细不可闻的声音。她看到一只带着花粉的蜜蜂飞入一朵花中央的圣堂,成千的姊妹花萼一一躬身迎接这爱的怀抱,以致梨树从根部到每一处细微的枝芽皆因兴奋至极而颤抖,就连花瓣中也翻腾着喜悦。原来这就是婚姻!她是被召来领受这一启示的,这时,珍妮感到一阵痛苦、残忍的甜蜜,把她变得倦怠乏力a。
  我不得不承认,神话般的语言若是写得好,也会令人感到震惊。
  死神,那个长着巨大方形脚趾的怪物,住在遥远的西方。这个大家伙住在一所平板的房子里,就像一个没有四壁,也没有屋顶的平台。死神哪里需要什么遮蔽呢?有什么风能吹倒它呢?
  在赫斯顿对黑人交谈的敏锐把握面前,我对对话的抵触(是我的偶像纳博科夫激发了它)抗拒了一番,随后便轰然崩塌。她从这些目不识丁的人们口中,发现了绝妙的平凡比喻:
  “假如上帝不像我这样替他们着想,那他们无异于丢在高高草丛里的皮球。”
  发现了经得起考验的智慧:
  “我觉得,服丧的时间不该比悲伤更久。”
  她笔下的对话揭示出了人物的性格特征,准确而敏锐,完全不像是由作者创作出的。
  “你们急匆匆地,这是打哪儿来啊?”李·科克尔问。“乔治亚中部,”斯塔克斯轻快地回答,“我叫乔·斯塔克斯,乔治亚州的。”
  “你和你女儿打算加入我们吗?”另外一个斜倚着的人问,“那可太好了。我叫希克斯,阿莫斯·希克斯先生,南卡罗来纳州的布福德人,自由,单身,也没有婚约。”
  “噢,上帝啊,我可没到能养出成年女儿的岁数,她是我老婆。”
  希克斯顿时兴致全无,把身子倒了回去。
  “市长在哪儿?”斯塔克斯继续问道,“我想和他谈谈。”
  “你来得太早啦,”科克尔对他说,“我们还没有市长呢。”
  *重要的是,我不得不放弃自己对女性爱情磨难的成见。珍妮借由三段婚姻获得成长的故事,让读者领悟出这一至关重要的道理:择偶—在不同的男人(或女人)当中作出选择—远不止是浪漫的恋爱这么简单。说到底,择偶就是在不同的价值观、可能性、未来、希望、观念(符合你的阅世经验的共同观念)、语言(符合你对这个世界认知的共同语言)和生活当中作出抉择。你与洛根·基利克斯分享的世界,与你跟绰号“茶点”的沃吉柏·伍兹分享的世界截然不同。在这两个毫不相干的世界里,你的思维方式也会大不一样;在洛根那里行不通的想法,在“茶点”那里却自由无碍。不过在那样的环境里,谁还敢谈论自由?事实上,像珍妮或赫斯顿本人这样的黑人女性,在世纪之交的美国,所享有的公民自由与农场牲口相差无几:“女黑鬼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做牛做马的命。”这是珍妮祖母的名言—这话伤到了我的自尊,也伤到了珍妮;她拒绝了祖母向现实低头的训诫,展开了一场存在主义的报复,它隶属想象的范畴,不受任何条条框框的约束。
  她知道,上帝每天晚上都会把旧世界摧毁殆尽,在日出之前创造出新的世界。眼看着新世界在阳光下和创世的尘土中显形,着实美妙。熟悉的人与事令她失望,于是她把身子搭在大门上,眺望着大路远方。
  珍妮寻找“代表遥远天际”的某人(或某物)的那部分人格,有着足以引以为傲的先驱,比如伊丽莎白·班内特b、多萝西娅·布鲁克c、简·爱,甚至还有品格远不如她的爱玛·包法利。自从关注女性爱情磨难的小说问世伊始(也就是说,自从小说问世伊始),这类小说“追求浪漫”的一面,就时常遭到人们漫不经心的嘲弄:不久前,我和一名美国女性共进晚餐,她告诉我,她看完《米德尔马契》之后倍感失望,因为它写的“不过是拖拖拉拉、牢骚满腹地寻找男人”!这样阅读《米德尔马契》的读者,也不会喜欢《他们眼望上苍》。后者讲的也是一个女孩努力寻找真爱的过程,一个透过他人发现自我的过程。它告诉我们,当你能够完全理解另一个人,同时也被另一个人完全理解的时候,甚至连种族主义这一阴暗可怕的陈词滥调,都会变得无关紧要。假如它不曾表明,爱情会让人获得自由,那它才该死呢。如今,“自我实现”变成了人们的目标,如果你无法独立完成这一目标,你就要承认自己软弱无能。我觉得,赫斯顿毫不掩饰地表达出来的,那种有可能在人与人之间迸发出来的狂喜,珍妮那种深厚的、肯为“茶点”“粉身碎骨的爱”,看起来或许就像“拖拖拉拉、牢骚满腹地寻找男人”的枯燥结局。但对“茶点”和珍妮来说,他们的彼此选择并非走投无路之举,而是彼此发现,他们对彼此的需要,给他们带来的是欢乐,而非耻辱。我们不会选择“茶点”,我们常常不赞同他的所作所为,有时对他倍感失望,这让这个人物形象变得愈发生动感人。“茶点”仿佛无拘无束,珍妮也是自由地选择了他。我们无权干涉,只能观望。虽然小说的架构如同童话(比如三任丈夫竟然相继离去),讲的却不是愿望成真的故事,至少没有实现我们的愿望d。如果恋爱双方自己都不觉得,我们却说人家软弱无能,岂不是咄咄怪事。
  在**遍通读完这本小说之后,我哭了,并不仅仅是因为“茶点”,还有文笔的完美,更不是因为告别这书中世界时的怅然失落。小说对我的意义远大于这些,有些东西是我不能,也不愿用语言来表达的。后来,我把它带到了晚餐桌上,仍捧着不放,就像有时我们捧着爱不释手的书。
  “怎么样?”母亲问我。
  我告诉她说,基本上不错。
  ……

作者简介

扎迪•史密斯(Zadie Smith,1975—)英国当代*具影响力的作家之一,被权威杂志《Granta》选为20位*佳青年作家之一。2000年,处女作《白牙》使她一跃成为万众瞩目的文坛巨星,此书甫一出版便荣获惠特布莱德图书奖、布莱克纪念奖、英联邦作家处女作奖、《卫报》*佳处女作奖、法兰克福电子书*佳小说奖;2005年,作品《关于美》入围布克奖决选,并在2006年获得橘子图书奖。《改变思想》作为**本随笔集,展现了其丰富幽深的内心世界,赢得了诸多好评。

预估到手价 ×

预估到手价是按参与促销活动、以最优惠的购买方案计算出的价格(不含优惠券部分),仅供参考,未必等同于实际到手价。

确定
快速
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