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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曾祺书信集
读者评分
5分

汪曾祺书信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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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评论(3条)
807***(三星用户)

纸质好内容好

2020-08-09 21:51:11
0 0
ztw***(二星用户)

朋友很喜欢汪老先生,我也有些兴趣,恰逢朋友生日,买一本给她,另一本给自己。

2020-08-09 01:58:49
0 0
图文详情
  • ISBN:9787513927468
  • 装帧:简裝本
  • 版次:1
  • 册数:暂无
  • 重量:暂无
  • 印刷次数:暂无
  • 开本:32开
  • 页数:309
  • 出版时间:2020-02-01
  • 条形码:9787513927468 ; 978-7-5139-2746-8

内容简介

《汪曾祺书信集》是汪曾祺先生一生众多往来书信的完整结集作品。全书共收入汪曾祺先生与沈从文、巴金、黄裳、范用、萧珊、陆建华等众多名家的数百封书信未来,不仅从从一个侧面为我们深入理解汪老和他的作品提供了丰富的资料,也为我们提供了一份弥足珍贵的当代文学史的史料。

目录

一九四三年
43XXXX致朱奎元

一九四四年
440324致朱奎元
440418致朱奎元
440509致朱奎元
440522致任振邦
440522致朱奎元
440609致朱奎元
440622致朱奎元
44XXXX(暑假前夕)致朱奎元
440726致朱奎元
440729致朱奎元

一九四五年
450617致朱奎元

—九四七年
470715470716致沈从文
471030致黄裳

一九四八年
480309致黄裳
480628致黄裳
481130致黄裳

一九五〇年
501007致巴金
……
展开全部

节选

  《汪曾祺书信集》:  一九四三年  43XXXX致朱奎元  奎元:  我大概并未神经过敏:我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一点小小不愉快事情。  我两天来一直未能摆脱此事,则知你的生活也未必不受此影响。这点事实与推想,教人明白我们过往这些日子并未白费,证明我们关系并未只是形式。我非常自然的想到你与冯名世。思想范围既己不粘着在那件完全出于偶然事情上,心境便清爽平和得多。而觉得不可避免的冲动实在不应当支持下去。人有比自尊更切需的东西。  我把一晌(向)对你的了解在心里从新誊清一次:把你的性格,你的生活历程,你近日来的情绪,大概排比一下,对你的言行似乎更能同情。——你觉得“同情”两字有点刺伤你的骄傲么?所幸我自知并未举(居)高临下的说这句话。  另一面,我也尽能力分析一下我自己,也并未懊悔。你相当知道我的随便处与严肃处。知道我对于有些事并不马虎。尤其,我近来感情正为一件事所支配,我愿意自己对一些理想永远执持不变,并且愿意别人也都不与我的理想冲突。这两天*好我们不谈起有关女孩子事情。  因为想这些事,也连带想起许多别的事。我甚至于想到一生的事情,一切待面谈,写信有时免不去装腔作势。  我十二点钟来找你。怕你明天早晨不在,才写信。  明天也许在决定我生活方向上是一个相当重要的日子:我们系主任罗先生今天跟我说,先修班有班国文,叫我教。明天正式决定。他说是先给我占一个位置,省得明年有问题。这事相当使我高兴。别的都还是小,罗先生对我如此关心惠爱,实在令人感激。联大没有领得文凭就在本校教书的,这恐怕是**次。  好,十二点钟等我。  曾祺  此信未注明日期,可以确定写于1943年上半年汪曾祺毕业(肄业)前夕。  一九四四年  440324致朱奎元  奎元:  你走的那天是几号,我不知道,是星期几也不清楚,我近来在这些普通事情上越发荒唐的糊涂了,我简直无法推算你走了已经多少时候。幸好你自己一定是记得的。你记得许多事情,这一天恐怕将来任何时候都在你心里有个分量。什么时候我忽然非常强烈的想知道我们分别了多久,你一定能毫不费事的告诉我。我放心得很。我想问的时候一定有,但不知那时还能够问你否。我近来伤感如小儿女,尽爱说这种话,其实也就是说说,不真的死心眼儿望多么远处想。你大概不以为怪吧。  你动身时自己也许还有点兴奋,这点兴奋足以支持你平日明快的动作,就像阴天的太阳,可以教人忘记阴天,(太阳只是个比喻,你走时是下点点雨的)。我是一夜未睡,恍恍惚惚的,脑子里如一汪浊水,不能映照什么,当时单看到那点太阳(那些明快的动作)。连动作其实比平日慢了些也不想到,所以还好。振邦怎样,我不知道,我是一车子拉回来就蒙头睡了。那一阵子应当难过的时间既过去,也就没有什么了。人总是这样,一种感情只有一个时候。以后你如果要哭,你就哭,要笑,就笑吧,错过那个神秘的时候,你永远也找不到你原来的那个哭,那个笑!  我自然还是过那种“只堪欣赏”的日子。你知道的,我不是不想振作。可是我现在就像是掉在阴沟里一样,如果我不能确定找到一池清水,一片太阳,我决不想起来去大洗一次。因为平常很少有人看一看阴沟,看一看我,而我一爬出来,势必弄得一身是别人的眼睛了!你不了解我为什么不肯到方家去,到王家去,不肯到学校里去,不肯为你送那张画片?但是除了南院之外,我上面所说地方差不多全去了,我是在一种力量衰弱而为另一种力量驱使时去的。于此可以证明,我并非不要生活,不要幸福。自然,你路上会想到我,比平常想到时候更多。平常,我在你的思索中的地位是西伯利亚在俄国,行李毯子在床底下,青菜汤在一桌酒筵上;现在,正是那个时候,你想起我的床,我的头发,我的说话和我的沉默了。所以,我告诉你这些。你希望我下回告诉你另外一些东西,希望我不大想起你那座小楼,(因为我常常想起小楼时即表示我常想到那里去,表示我不能用另一个地方代替它。)  我缺少旅行经验,更从未坐过公路车子,不能想象你是如何到了桐梓的。我只能从一些事情连构出你的困难:一个人,行李重,钱不多……这些困难是不可免的,必然的,其他,还有什么意外困难么?昆明这两天还好,没下雨,你路上呢?车子抛锚没有?遇险没有?挨饿没有?招凉没有?这些,你来信自然会说,我不必问。  到了那边怎么样呢?顾先生自然欢迎你,不然你没有理由到那里去。自然也不欢迎你,他信上说得很明白恳切。你必不免麻烦到他,这种出乎意料的事,照例令人快乐,也招人烦恼。我不知道你所遭到的是什么。如果他的招待里有人为成分,希望你不必因此不高兴。如果他明白他的麻烦的代价是非常值得的,以那种小的麻烦换得十分友谊,减少一点寂寞,他会高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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