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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大褂到病号服:探索医疗中的人性落差
读者评分
4.5分

从白大褂到病号服:探索医疗中的人性落差

豆瓣9.5分!从医生变为患者的经历教会她,如何让医疗不再伤害患者和医生,一部点破医患关系症结的警醒之作。被译成8种语言的《洛杉矶时报》畅销书,纳入英美多所大学医学院培训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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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评论(2条)
ztw***(二星用户)

医学人文。

2024-06-18 20:4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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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w***(二星用户)

全新有塑封,因为之前住院很久所以对医疗事宜比较关心,或者说比较感兴趣,想看看在医生的眼里,是如何看待现今的医疗制度的

2024-06-17 17:3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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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详情
  • ISBN:9787513931342
  • 装帧:简裝本
  • 册数:暂无
  • 重量:暂无
  • 开本:32开
  • 页数:296
  • 出版时间:2020-11-01
  • 条形码:9787513931342 ; 978-7-5139-3134-2

本书特色

◎至少你还没死。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你的双肾已经不行了。
那天晚上实在太可怕了。
你确定现在的疼痛级别已经到8了吗?我1小时前刚给你打了吗啡。
突然病倒以后,拉娜才发现,自己曾经习惯说的这些话,到底有多伤人。
在很大程度上,这是医疗培训的一个盲点——医生学会了避免对患者投入情感,仅仅专注于病情。然而患者不是失灵的机器,医生也不是修理机器的机器人。这种疏离不但伤害着患者,也在暗中侵蚀医生的心理健康。
◎他人眼中一次大难不死的离奇经历,在拉娜·奥迪什的职业精神和深刻反思下,成为一段自我救赎的契机。她以优美而具有感染力的文笔,细腻而不乏震撼力的描述,为她热爱的医疗事业提供了珍贵、负责、发人深省的建议。从医生到患者的经历让奥迪什看到了医生和患者之间实现真正共情与沟通的可能性,告诉她患者在每个绝望与希望的时刻真正需要的是什么,而医生这一群体又能如何通过关怀与互助纾解自身情绪,实现精神健康。
◎《洛杉矶时报》畅销书,被译为8种语言,对美国医疗界产生了深刻影响,并被纳入英美多所大学医学院培训体系。2016年,拉娜·奥迪什被其所在的亨利·福特医院——北美*大的综合性医疗机构之一——任命为“医护体验总监”;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肆虐之际,该院ICU优良的医护体验,令她荣登《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医院英雄”榜单。

内容简介

作为一名年轻的医生,奥迪什曾相信,严格的医疗训练就是她和同行们走上工作岗位前所需的一切,但她很快会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在刚刚结束实习、即将开始正式工作时,一个隐匿的肿瘤破坏了她的肝脏,引发了一系列灾难事件,也让她失去了腹中的孩子。她躺在ICU里,接受着接二连三的紧急手术,忍受着多重器官衰竭。许多次病情危急时,带给她意料外打击的却是她身边的医生同行——对误诊的冷漠,对病痛的全盘忽视,理所当然的情感疏离。奥迪什感到恐惧不安,然而*重要的是,她感到震惊:患者要面对的不只有疾病本身。在当前*好的医疗条件下,人情味依然是一项奢求。
在这本视角独特、文笔优美的回忆录中,奥迪什与读者分享了自己的故事。她呼吁采取行动,让医生们以一种新模式去重新思考医患之间的情感互动,并给所有的疾病研究者提供了一份大胆的路线图。真正的治愈需要良好的沟通、医生充分的同理心以及在医患之间建立真诚关系的努力。这是一种双赢的选择。

目录

**章

我失去了孩子 / 1

第二章

谁才有资格倾诉 / 24

第三章

走向衰竭 / 54

第四章

语不成句 / 72

第五章

当科学已然束手无策 / 89

第六章

信任、关爱与同理心 / 115

第七章

发现真相 / 138

第八章

人非机器 / 161

第九章

转化与洗涤 / 177

第十章

新生命 / 200

第十一章

与患者同在的医生们 / 211

第十二章

破裂的圣器 / 239

附 录 让我们做得更好的沟通技巧 262

致 谢 274 


展开全部

节选

回忆起来,所有痛苦都已变得模糊。没有人能够通过记忆重新唤起与过去同等强度的痛楚,这个事实不免让人松了一口气。此刻,我一边坐着一边回忆**次把我送上病床的疼痛。虽然我仍能大致描述那种痛感,但它已离我而去。正如不断重复同一个词会让我们对这个词的意义感到生疏一样,持续的疼痛也会让人产生一种感官上的饱和。在**次疼痛发生的一刹那前,我虽然知道疼痛是美好人生的大敌,却对“痛”这个字眼的真正含义一无所知。以前我理解的“痛”,在那次袭来的 “痛”面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我像个被处以极刑的人一样,经历了难以忍受的、撕裂般的痛苦。
直觉告诉我,如果这种强烈程度的疼痛持续下去,我肯定会活活疼死。
我在医院产科候诊室的滚轮推床上疼得翻来覆去。候诊室的四面水泥墙上铺满了医院常用的灰绿色瓷砖。我将头别到右边,表情狰狞的脸凑近了墙上一块正方形的凹槽,渗入墙体的消毒液气味一下子钻进了我的鼻孔。我顺着瓷砖向天花板上看,发现那里被设计得便于保洁人员清理溅到上面的血迹。想象着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场景,我开始瑟瑟发抖。医院在设计候诊室时就已预料到墙上的瓷砖必须易于清洗的这个认知让我不禁打了个寒战。这就类似以前在《日界线》(Dateline)中看到播放的监控录像显示,犯罪分子在行凶前去五金店买了一卷管道胶带,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疼痛是在一小时前突然开始的。当晚,我没顾得上吃晚饭。要不是突发疼痛,这将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天。然而,回头看看,正是这样一个平淡无奇的日子,却成了我一段人生经历的起点。
“那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日子。”
我经常从重病康复后的患者及其家属口中听到这句话。他们回忆生病后的每一天时,都不约而同地感慨,原来病魔来袭的前一天竟是那样平淡无奇。就像是一个人溺死前感受到的静水深流,或是坠机前看见的万里晴空。好莱坞电影和小说总是在大事发生前埋下伏笔,而疾病的爆发却是那样毫无预兆,以至于我们总是叹息,为什么一切不事先有所征兆,好让我们有机会预测结果,甚至让我们有机会扭转命运的齿轮。
那时是早春时节,阳光明媚,夏天仿佛即将悄然而至。背阴处,空气依旧刺骨,但只要看看周围的阳光,就感觉不那么冷了。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我打算在晚饭前把一些杂事处理掉。我报了一门针织课,得在课前准备好所有必需的材料。一想到我就要去上感觉没什么用的针织课,我就觉得好笑,但这或许正是我报名的原因。这么多年来,我每时每刻都在读书、学习和照料病人,而如今,我竟然有时间去上针织课,这不免让我油然而生一种轻松愉悦的感觉。此外,为即将出生的孩子亲手织一件东西,甚至是她长大后也能一直保存的东西,也是我日思夜想的事。
但在采购针织材料前,我得先去买一双能塞下我这双肿脚的新鞋。此时的我已经怀胎七月有余,身体因为妊娠而浮肿。我早就完全抛弃了外形亮丽的鞋子,就连目前这双棕色的平底软皮鞋也在穿了一个上午后感觉相当磨脚。于是,我走进一家大型鞋店,直奔平底鞋区。
走在过道上,我隐约感觉有些站不稳。这时,我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没有开车来。我环顾四周,一瞬间不确定我是不是被谁送过来的。不对,我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而且开了车。我怎么会突然像失忆了一样呢?难道是*近缺少睡眠的缘故吗?过去一个月来,我一直在ICU 里忙个不停,每隔四天就要值一次夜班,而且只要坐在任何一个稍微舒适点儿的地方,我就会控制不住地打瞌睡。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刚才开车来这里的路上悄悄进入了一次微睡眠状态。我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仿佛在向里面的孩子道歉。为了孩子,我真该多关心自己的身体。
我找到平底鞋区,这里的货架上摆着一双双不好看但实用的鞋。就在我认真思考该买哪双时,我听到一名试图从我身旁经过的女性在说“麻烦让一下”,声音的分贝因为恼怒而越升越高。显然,她说的前四次“麻烦让一下”我都没听到。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一直盯着手中的两双鞋,浑然不知自己挡住了别人的去路。*后,我只好尴尬地假装自己有选择困难症,然后将两双鞋一起拿去结账。
我以为买完鞋后应该径直回家,却在路过一家杂货店时停了下来。我总觉得自己好像需要买些什么,思维却变得越来越飘忽。下车后,我才走了几步就开始气喘吁吁,仿佛正在一段陡峭的山路上骑行。我的反应变得很慢,混沌的想法好像远在天边,中间与我隔着大团大团令我如堕雾里的死寂。我怎么也记不起为什么要来这里,*后莫名其妙地带着一小罐香草味糖果离开了杂货店。今晚,我要和同样身为医生的朋友达娜一起吃饭。说不定她能帮我想想,为什么我会如此心不在焉。
晚饭间,一阵剧痛排山倒海般地向我袭来,转而又如风卷残云般迅速褪去。我的**反应是,“好吧,看来这不是我的幻觉,而是我的身体真出问题了”。看着餐桌对面的达娜,我说:“我恐怕吃不下了。”但我的表情已经完全向她出卖了我内心的真实感受。我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唯恐任何一个小动作又会使剧痛卷土重来。我走出餐厅,紧张不安地在人行道上慢慢踱步。
之前那阵剧痛引发的肾上腺素飙升,已经令我的头脑完全清醒过来。我知道自己得赶紧利用好现在这个时机,否则未来很难说会发生什么。镇定下来后,我给丈夫打了个电话:“兰迪,我感觉不舒服……胃……很奇怪,不知道哪来的……痛……不过没关系,孩子没事。”
我对自己佯装无所谓的样子感到悚然。为了让丈夫放心,我表现得过于镇定,却因此没能正确地向他表达出一种紧迫感。于是,我改口道:“我可能需要你带我去医院。”我本想试着解释一整天心不在焉的原因:在鞋店里的愣神,还有在杂货店里的上气不接下气与迷茫感,可*后只是补充了一句“我应该开不了车了”,希望这个不争的事实至少可以加强他的紧迫感。我的丈夫兰迪是城里一家律所的律师,他给我的回复是“尽快赶来”,但还莫名其妙地加了一句“等我回完*后一封邮件”。显然,我终究还是没能向他传递出我这边的紧迫感。
透过餐厅的窗户,达娜看着我假装镇定地打着电话。她十分了解我的性格,知道我天生就不是一个喜欢大呼小叫的人,而通常只是认为事情一定会有转机,便不想让丈夫过于担心。相比之下,兰迪与我结婚还不到一年,对我的了解还不及我的老朋友达娜。就在我挂掉电话的一瞬间,多亏达娜来到我身边,重新拨通了我丈夫的号码。她说:“我不知道她刚才跟你说了什么,但你赶紧回家,就现在。我先开车送她回家,然后在家里和你碰面。”
兰迪照做了。直到今天,他仍然一口咬定自己当初真的没有“回完*后一封邮件”,但我对此有所怀疑。回过头来,他要是当初知道会发生什么,肯定不可能再在电脑前多待一秒。据他回忆,他当时是跑着去停车场的。
达娜载着我,回到了两个街区外的家。走进房门,我一眼就瞥见了厨房柜台上放着的烘焙苏打粉。这使我突然想起,我的胃当天早上就一直反酸,于是我从冰箱里取了牛奶和苏打粉出来,试图用自然的方法中和胃酸。为了保证胎儿健康,我一直避免服用任何化学制剂,甚至连没什么副作用的抗酸药也尽量不用。我不禁想,之前那阵剧痛是不是因为胃酸腐蚀了胃壁,流进了腹腔血管。和其他医生一样,我也倾向于自我诊断,但诊断结果很少让我觉得可信。虽然意识到胃穿孔可能是那阵剧痛的原因,但这种假设其实并没有什么用,因为我至少还能按严重程度列出其他15 种可能的病因。正是因为眼前摆着如此多的可能性,我一时感到无所适从。
达娜陪我走进卧室。十分钟后,兰迪也赶到了。我跪在地上,用枕头紧紧抵着肚子。为了缓解疼痛,这是我在一系列奇怪而扭曲的动作后采用的*终姿势。*后我发现,如果趴在皮沙发右边的扶手上,用扶手抵着肚子,同时右手在地上支撑身体,痛感就会稍稍缓解。这时的我哪里知道,原来沙发扶手抵住了我的肝部,在一定程度上减缓了肝血管向外喷血的速度,而再过不到两小时,我的动脉、静脉和心脏里的血就会全部流干。当时的我竟然天真地以为,如果以这种姿势可以缓解疼痛的话,或许我可以先观察一下,不用急着去医院。
“这样趴着感觉还行。”我自豪地宣布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有效的姿势。
达娜和兰迪摇摇头,不仅对我的新发现不以为然,反而为究竟是该开车送我去医院还是叫救护车而争论不休。叫救护车看上去是一种更稳妥的选择,但是就没法确定我会被送到哪家医院了。我十分想去自己工作的那家市区医院,这倒并不是因为我会在那里获得更好的医护服务,而是因为那里就是我工作的地方。我工作的医院太大了,我的同事们很多都互不相识。但在过去从事重症监护工作的五年间,我每天都在见证自己的医院能够为患者提供怎样高质量、复杂且安全可靠的医护服务。
以病人的身份进医院,对我来说是一个艰难的抉择。尽管理智告诉我情况不容乐观,但我依旧抱有幻想,认为自己的病情仍有可能处于可控范围内。不知怎么,我感觉要是连自己也不认为自己的病情可控,那我的病情会真的失去控制。于是,我打算就这样呈“U”型趴在卧室沙发上,直到疼痛过去。

作者简介

拉娜·奥迪什(Rana Awdish),医学博士、危重病医师,就职于北美*大的综合性医疗机构之一亨利·福特医院(Henry Ford Hospital)。她是该院肺动脉高压项目的负责人,并于2016年被任命为医护体验总监,职责是改善该机构的患者体验,并在全美面向医疗机构进行宣传与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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