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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梦想家/詹姆斯·瑟伯

白日梦想家/詹姆斯·瑟伯

每个中二病患者都不该错过詹姆斯·瑟伯——比肩马克·吐温的幽默讽刺大师,1997年美国文坛以作者之名成立“瑟伯奖”,《纽约客》早期诙谐、辛辣文风的创立者,曾登上《时代》杂志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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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详情
  • ISBN:9787572215704
  • 装帧:简裝本
  • 册数:暂无
  • 重量:暂无
  • 开本:32开
  • 页数:304
  • 出版时间:2022-01-01
  • 条形码:9787572215704 ; 978-7-5722-1570-4

本书特色

◎每个中二病患者都不该错过詹姆斯·瑟伯——比肩马克·吐温的幽默讽刺大师,1997年美国文坛以作者之名成立“瑟伯奖”,《纽约客》早期诙谐、辛辣文风的创立者,曾登上《时代》杂志封面 ◎一个脑洞巨大的白日梦大王,一个黑自己手下毫不留情的人,庸常生活在他眼中,每天都是奇妙的冒险 ◎瑟伯短篇小说精选集,收录27个短篇代表作,译自the Library of America1996年经典版本 ◎定制收录20余幅作者手绘插图,妙趣横生 ◎瑟伯笔下的人物是我们的缩影,想从现实中逃脱却无力实现,于是在精神世界中异想天开 ◎《夏洛的网》作者E.B.怀特、鹦鹉史航很爱的幽默作家。“就幽默家而言,相比于马克·吐温我更喜欢瑟伯。”——E.B.怀特
瑟伯在作品中表现出了绝顶的幽默讽刺天赋,是美国的珍宝。——美国《新闻周刊》 作为一位幽默家,瑟伯是当代的,也是永恒的。——英国《旁观者杂志》 就幽默家而言,相比于马克·吐温我更喜欢瑟伯。——E.B.怀特(有名作家,《夏洛的网》作者) 如果说毛姆是人世间理直气壮的挑剔者,瑟伯就是胆战心惊的吐槽大师。——史航

内容简介

瑟伯的作品风格极其鲜明。他的画作及杂文均以精当、反讽式的幽默,独特的奇思妙想及一针见血的见解而著称。在他创造的世界里,那些战战兢兢的小人物,总是靠着一些不知是福是祸的小聪明,近乎绝望地试图挣脱重重阻碍,主宰自己的命运。这些特质在他的角色沃尔特?米蒂身上都有丰富的体现—这位害羞的梦想家虚构了一场波澜壮阔的秘密生活来弥补现实生活中的种种失意。

本书收录了瑟伯27篇很为脍炙人口的短篇小说杰作。在他笔下,每个平常人都是独特的多面体,连条狗都个性十足。他笔下的男性,总是徒劳地试图逃离日常中的某种不可名状之物,却总是临阵脱逃,无力行动,只在精神世界中异想天开。他作品中的喜剧感,来自对悲剧深入的理解、对人类弱点敏锐的体察、对装腔作势的中产阶级生活刻薄的调侃,令人大笑之余又感悲凉。

前言



其实,我与瑟伯相识的年头准确来说并非六十年,毕竟他才过完第六十二个生日,不过本书的出版商认为,放在这样一本大部头的引言标题当中,“六十”听起来比“六十二”更有气势,对此我也懒得多做争辩了。

那是1894年的一个夜晚,夜黑风高,预示着有事要发生。就在俄亥俄州,哥伦布市,帕森斯大道的147号,詹姆斯.格鲁佛.瑟伯出世了。当时那栋房子还依然健在,不过上面既没有碑额,也没有牌匾做任何标示,也从来不曾有谁指给游客观瞻。有一次瑟伯的妈妈路过此地,身边刚好有人同行,便对同行的那位从俄亥俄州福斯托里亚市过来的老太太说:“我儿子詹姆斯就是在那栋房子里出生的。”结果,这位老太太耳朵背得要命,打岔道:“嗯,如果我姐姐的情况没有恶化,就搭星期二早上的火车。”瑟伯太太只得就此打住。

婴儿瑟伯是经一位年纪颇大的接生婆之手来到这世上的,她名叫玛杰里.奥尔布赖特。南北战争爆发之前,左邻右舍的女人生孩子就多半托赖她去接生。当然,他当时年纪还太轻,那种古意又家常的氛围没怎么影响到他。有一次他还曾委婉—在我看来—有些词不达意地提过:“柯里尔和艾夫斯的平版印刷画,或泛黄的钢板雕刻画,触动着,也守候着我泪之谷的闸门。”他早年间的事,流传得并不广泛,我仅知道他两岁会走,四岁时已经可以整句整句地表达自己的意思了。

瑟伯的青少年时期,也就是1900年到1913年这段时间,相当乏善可陈。我觉得大可不必花太多时间赘述。他生命的这一段没有什么非得追溯不可的人物和轨迹。即使当年的他对自己的未来有了明确的规划,如今回忆起来也不曾有什么迹象。这段时间,他走路时常是一跤跟着一跤,因为他当时在行走这件事上遇到了点儿小麻烦。他总没完没了地校正金边眼镜,这令他显得仿佛一直听到有人在叫他,却找不到叫他的人在哪里。由于眼镜没有调好焦,他看东西时不是每只眼各成一个像,而是两只眼共成一个半像。因而,他眼中的四轮马车并非有八只轮子,而是六只。至于他是如何不让这两只多余的轮子在工作时碍事的,我就无从得知了。

瑟伯这人的人生没什么章法可循,害得传记作家无从入手,也难怪他们上火。他是明明说好要到这儿,结果却去了那儿的那种人,令人无比头痛。例如他的画作,往往完成后你才发现,他要表达的完全不是他起笔时仿佛要表达的那个意思,而是另辟了蹊径。

至于写作,我觉得则是另一回事。他的那些文章你只管顺着开头读下去,总会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戛然而止。但是你若从□后一行开始倒着读,就会发现他的故事的确环环相扣。在我看来,这足以证明,那些故事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出来的,而非像画作那样,突然凭空蹦出来。

瑟伯初试啼声的作品是一首所谓的诗,题为《我的姨妈约翰.T.塞维奇太太那座位于俄亥俄州哥伦布市南五街185号的花园》。这首诗本不值一提,也没什么出众之处,唯其在一定程度上彰显了此人对名称及数字令人咋舌的记忆力。时至今日,他仍说得出四年级时他所有同学的名字。他也还记得高中时好几位死党的电话号码。他把所有朋友的生日都记在心里,而且说得出他们每个人的每个孩子受洗的日期。他还能一口气说出1907年哥伦布市□□卫理公会教堂露天集会所有参与者的名字。这些杂七杂八没什么用的精准信息也许他工作时的确用得上,至于用在了哪里,我也说不出什么门道来。

至此,我发现竟然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我也感到有点意外。瑟伯基本上还是老样子,只是走得慢了点儿,回的信少了点儿,能承受的动静也越发要轻一点儿。这么多年来,他不断从康涅狄格的一个小镇搬到另一个小镇,看似莫名其妙,但他只是为了寻找心中的那个桃花源。终于,他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一栋配备了所有现代化便利设施的殖民时期的老房子,周围环绕着榆树和枫树,俯瞰着山谷。他打算好好享受这里的生活:闲来读一读《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养几条贵宾犬;建个酒窖;玩一玩法式滚木球;还有,和三五好友聊聊天,他也不知这班朋友为何没有弃他而去,毕竟他人到中年之后脾气就□得有点儿古怪了。

本书摘选了这位老伙计早年间的一些文章及画作,粗略地算算,约莫是从林德伯格飞越大西洋那年开始,到咖啡限量供应那天结束的这段时间。他谨将此书献给他的各位读者,并由衷地致以□美好的祝愿,愿他们迎来一个幸福的新世界。



詹姆斯.格鲁佛.瑟伯

1957年9月1日

目录

与詹姆斯.格鲁佛.瑟伯相交六十载
142 次列车上的女士
猫鹊的席位
沃尔特.米蒂的秘密生活(白日梦想家)
詹姆斯.格鲁佛.瑟伯的秘密生活
麦克白谋杀案之谜
和奥林匹亚兜个风
记温希普夫妇之分手
两个汉堡
马洛医生
一条狗的小像
耐人寻味
天空中的马路牙子
布吕尔先生奇案
论贾德.彼得斯的运气
世上*伟大的人
晚上七点
一个人只是游魂
床塌的那一夜
好咬人的狗
那个恨穆博姆的男人
贝特曼回来了
房间里的猫头鹰
巴尼.哈勒的黑魔法
不推不动的那辆车
闹鬼那一夜
花园里的独角兽
有据可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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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

床塌的那一夜

说起年轻时在俄亥俄州哥伦布市度过的那段时光,我想*难忘的应该是我爸床塌,他被压在床下的那一夜。其实这个故事写出来会失色许多。只要不是像我那几位朋友说的那样,已经听过五六遍了,听着比读着肯定有意思。因为讲故事的时候,可以适时地搬动家具,摇晃房门,学狗叫,把故事说得绘声绘色,令这个看似不可思议的故事显得真实可信。虽然,这本来就是真的。
故事发生的那一夜,我爸决定去阁楼上睡,方便他想点儿事。但我妈强烈反对,她说,那张老旧的木头床不安全,它已经快散架了。如果床塌了,沉重的床头板会砸在我爸头上,令他一命呜呼。可是没用,他根本不听劝,十点一刻,他关上去阁楼的门,走上狭窄的转角楼梯。稍后,我们就听到他爬上床时吱吱嘎嘎的声音,大家心头都泛起些许不祥的预感。祖父来我家住时,通常就睡在阁楼,但他好几天前就不知哪儿去了。这种情况下,他通常会离开个六到八天,回来时往往骂骂咧咧的,一肚皮气加一肚皮闲话,说联邦军管事儿的都是一群蠢蛋,波托马克军团连小提琴手的娘儿们都打不过。
那段时间,我们家刚好有位亲戚过来拜访,是我的一位叫布里格斯·比奥的堂兄,他这人特别爱杞人忧天,他认为睡着后有可能会停止呼吸。他觉得,要是夜里不能每小时醒来一次,就会窒息而亡。他习惯每天晚上上好几次闹钟,隔一会儿一个,直到早晨起床,我好一番劝他才肯作罢。他和我睡同一间卧室,我跟他说,我睡眠很浅,跟我睡同一个房间的人要是呼吸停了,我肯定会立即醒过来。头一天晚上,他试了试我—我早就料到了—他听到我呼吸变得均匀,觉得我肯定睡着了,便屏住呼吸。然而,我根本没睡着,而且叫了他。这样一来,他似乎就没那么害怕了,但保险起见,他还是在床头的小桌子上放了一杯樟脑醑。万一他快要死了,我又没叫醒他,他说,樟脑味就相当于一剂强力醒脑药,他闻到就会醒了。布里格斯家族爱胡思乱想的远不止他一个人。老阿姨梅丽萨·比奥,她能像男人那样,含住两根手指吹口哨。她出生在南大街,又在南大街结了婚,所以悬在她头顶的阴影是,她肯定也会死在南大街上。还有萨拉·肖夫阿姨,她从来没有无牵无挂上床睡觉的时候,她每天晚上都在担心盗匪会摸进她家里,用管子从门缝底下把氯仿吹进她的卧室。她决定不如破财免灾,比起损失全部财产,她更怕中了迷药—她每天都把钱、银器,以及其他值钱的东西整整齐齐地堆在卧室门外,还在上面放一张字条:“我的全部财产。拜托不要使用氯仿,这些请自便,我只有这么多了。”格蕾西·肖夫阿姨同样罹患了盗匪恐惧症,但她的风格可硬派多了。她坚信,四十年来,她家每天晚上都有盗匪光顾。但是她家又什么东西都不见少,她觉得虽然如此吧,也不能证明她的观点是错的。她一向宣称,多亏她从楼上往门厅里扔鞋,他们才什么都没顾得上拿,就被吓跑了。睡前,她会把她家里所有的鞋都堆在一伸手就够得着的地方。关灯才五分钟,她就从床上坐起来,说:“你听!”早在1903年,她的丈夫就懂得了对这一切置若罔闻,不管他是真的睡得很沉,还是装作睡得很沉。反正,不管她拖也好,推也好,他就是不理,这样过一会儿,她只得自己起来,踮着脚走到门口,悄悄开一条门缝,把鞋往楼下扔,一只扔到门厅的这头儿,一只扔到门厅的那头儿。有时候,她一晚上能把所有鞋都扔光,有的时候,一晚上只扔个几双。
我还是别扯那么远了,就说我爸的床塌了把他压在底下的那天晚上吧,发生的那些事真是件件都值得大书特书。午夜之前,我们所有人都上床了。要理解接下来发生的事,要紧的是得先说一下房间的布局,以及每个房间里都睡了谁。楼上的正房(位于父亲住的阁楼的正下方)住着我妈和我弟弟赫尔曼,他有时睡着了还会唱歌,通常唱的是《进军佐治亚》或《信徒精兵歌》。我和布里格斯住在他们隔壁。我的哥哥罗伊隔着走廊住在我们正对面。我们的牛头?雷克斯睡在走廊里。
我睡的是一张行军床,中间部分是平的,两侧通常垂下来,就像双页折叠桌那样,但要想够宽,能睡得舒服,就得把两侧都支起来。但床整个支起来后,滚得太靠边就会有点儿危险,因为可能会咣的一声巨响,床翻了,人完全被压在了床底下。事实上,大约凌晨两点,事情就原模原样地发生了。(是我妈稍后回忆事情的经过时,先用了这样的说法:“床塌了,砸到你爸身上的那一夜。”)
我是个睡得沉的人,往往也不容易醒(我对布里格斯说谎了),铁架行军床翻倒后,我摔到了地上,还被压在了床底下,但*开始我其实根本毫无所觉。我还裹在暖暖的被窝里,也没摔疼,翻倒的床反倒像个帐篷似的罩住我,所以我没有完全醒过来,只是迷迷糊糊觉得哪儿有点儿不对劲儿,就又睡着了。然而,我妈被这边的大动静吵醒了,并且立即得出结论,她*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楼上的大木床塌了,砸到了我爸身上。她尖叫道:“快去救你们可怜的爸爸!”多半是这一嗓子,而不是我的行军床翻倒的声音叫醒了和她同一房间的赫尔曼。他以为妈妈无缘无故就歇斯底里了。“你还好吧,妈妈!”他提高嗓门儿,想让她镇静下来。有十秒钟,他们就这样你一嗓子我一嗓子地对着喊“快去救你们可怜的爸爸!”以及“你还好吧!”,于是布里格斯醒了。到了这会儿,我好像有点儿知道他们俩是怎么回事了,但是还没发现自己正躺在床底下,而不是床上面。布里格斯在这么又惊又惧的大声对喊中醒过来,匆忙得出结论,即他快要憋死了,我们所有人都在竭尽全力“把他救回来”。他低声呻吟着,抓过床头桌上放着的那杯樟脑醑,没有去闻,而是兜头倒了下来。满屋子都是浓浓的樟脑味。“噗咳,啊噗咳。”布里格斯像个溺水的人,呛得直咳嗽,借助洪水般的辛辣药剂,他险些就成功地掐断了自己的呼吸。他跳下床,朝敞开的窗子摸索着走过去,结果摸到的那扇却刚好关着。他徒手打破玻璃,我听到玻璃破裂,叮叮当当地落到楼下小巷的声音。我想起床了,离奇的是,到了这个节骨眼儿,我才愕然发觉,我压在床下面!蒙眬的睡意中,轮到我开始怀疑,这整场骚乱以这种狂乱无助却竭尽全力的形式呈现,其意义在于将我从这绝对是闻所未闻的危险中拯救出来。“让我出去!”我大声哭叫,“让我出去!”我想我当时仿佛是发噩梦了,深信自己被埋在了矿井底下。“嘎啊。”布里格斯倒吸一口气,还在他的樟脑醑里挣扎。
与此同时,我妈还在大喊,赫尔曼也不落人后,跟着她一块儿喊,她千方百计想打开阁楼的门,好上楼去,把我爸的遗体从散了架的床底下弄出来。然而门卡住了,怎么拉也拉不开。她疯了一样地又拉又拽,只是徒然令门砰砰作响,场面更加混乱而已。罗伊和狗也起来了,人在大吼发问,狗在汪汪叫。
我爸离得*远,也睡得*沉,要不是阁楼门砰砰作响,他还不会醒呢。他认定是房子失火了。“来啦,来啦!”他哀哀的喊声里带着睡意,有点儿迟钝—他花了好几分钟才彻底醒过来。我妈坚信他依然被压在床底下,她在他那声“来啦!”里听出满满的不舍,像是即将去见造物主的人临终的遗言。“他快死了!”她发出一声哀鸣。
“我很好!”布里格斯高喊着向她保证,“我很好!”他仍然以为是他差点儿死了才让我妈这么担心。我终于摸到卧室的电灯开关,打开门,和布里格斯一块儿跑到阁楼门前,和其他人聚在一起。我家的狗一向就不喜欢布里格斯,这时一下扑向布里格斯—反正不管究竟怎么回事,他就是认定了布里格斯是罪魁祸首—罗伊只得和雷克斯来了场较量,并*终制服了他。我们听到楼上我爸爬下床的声音。罗伊猛地一用力,阁楼的门开了,只见我爸从楼上走下来,睡眼惺忪,没什么好气,不过总算平平安安。我妈看到他,哭了起来。雷克斯则开始哀号。“看在上天的分儿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爸问。
我们七拼八凑,终于像拼巨型拼图一般,把整件事拼到了一起。除了我爸因为光着脚来回跑得了感冒,没有造成任何不良后果。“我很高兴,”我妈说—她总是能看到事物光明的一面,“你们祖父当时不在。”

相关资料

瑟伯在作品中表现出了绝顶的幽默讽刺天赋,是美国的珍宝。——美国《新闻周刊》
作为一位幽默家,瑟伯是当代的,也是永恒的。——英国《旁观者杂志》
就幽默家而言,相比于马克?吐温我更喜欢瑟伯。——E.B.怀特(著名作家,《夏洛的网》作者)
如果说毛姆是人世间理直气壮的挑剔者,瑟伯就是胆战心惊的吐槽大师。——史航

作者简介

詹姆斯.格鲁佛.瑟伯
James Grover Thurber
美国著名幽默作家、寓言作家、插画家。1894年,瑟伯生于俄亥俄州哥伦布市。他童年时期,有一次同兄弟们玩一种名为威廉?泰尔的游戏,即一人头顶苹果另一人射击,他的一只眼睛在游戏中受了伤,晚年逐渐全盲,他却从未因此而停止写作和绘画。他曾就读于俄亥俄州立大学,1918年至19□0年期间,在驻巴黎的美国使馆任职,之后投身到了新闻行业。19□7年,他成为《纽约客》的特约撰稿人,不久其风格独特的文章及漫画便频现于这份杂志之上,他成为其中□年轻有为的编辑、自由撰稿记者。瑟伯和E.B.怀特一起确立了《纽约客》诙谐、辛辣的文风,即所谓“《纽约客》文风”。他一生创作了大量的散文、随笔、寓言、故事、回忆录,还为自己的作品绘制插图,给《纽约客》画封面,被誉为□0世纪的马克.吐温,曾登上《时代》杂志封面。他晚年执教于耶鲁大学,1961年于纽约去世。
1997年,美国文坛以作者之名设立“瑟伯奖”,奖励在幽默讽刺文学领域卓有建树的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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